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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敏涛：“要不我叫上孙，夜里我们两个换着开。”
莫凡：“不必了。你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启程回浦海，你来带队。时间不必太赶，别像来的时候那样把大家搞得很疲惫。”
钟敏涛：“好，我知道了。”
莫凡交待完毕，回房间把行李收拾好，拖着拉杆箱下来，放到林若熙开来的车上。
林若熙来时开的这辆福特越野并非军车，当时莫凡并未留意，看来也是她早就安排下的，以便连夜赶回去。
薛旅长和于华过来送行，他们本要安排人护送，林若熙和莫凡婉言谢绝了。这一路过去不是戈壁就是荒原，人烟极其稀少，歹徒在那样的地方根本无法生存，因而算是非常太平。
回这里的路上莫凡与林若熙在后排声交谈，他们并不知道二人交谈的内容。若是知道林若熙原本准备一个人走，那肯定什么也不会答应，至少会派几个人护送。
大概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林若熙才同意莫凡和她一起走。至少莫凡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临走时薛旅长送给莫凡一件礼物：一把最新式的折叠工兵铲。昨莫凡见有战士用这东西，很是称赞了一番，没想到薛旅长送了他一把。虽然不是贵重之物，他却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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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二位部队首长道别后，莫凡驾车出了部队大院，穿过静谧的镇，向着茫茫夜色中的广袤荒原驶去。
开出了十多公里，莫凡见林若熙就那么坐着，目视前方，也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发呆，便：“你躺下来睡一会吧。”
林若熙嗯了一声，却没有什么动作。
莫凡又：“你睡一会，养足精神，后半夜换你来开。”
林若熙又嗯了一声。过了一会，终是将椅背放倒了，脱下外面的风衣盖在了身上。莫凡开启了通风，以防长时间驾驶车内的人缺氧。
没有多长时间，听到林若熙的呼吸声变得悠长平缓起来，知道她睡着了，莫凡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她再怎么要强，终究还只是个大姑娘，身体素质远不如纪颖那种异类，今一路奔波，又哪能不疲惫。也不知她哪来的自信，要一个人开到机场去。靠着精神力量支撑，或许能够做到，但终是以透支身体为代价的，长此以往，总有一会吃不消的。
按夜晚开车，尤其是行驶在这样的公路上，因为看不到周边远处的景物，只有眼前车灯照亮的路面，是很容易产生视觉疲劳而犯困的。这种情况下副驾驶的人就很重要了，其主要任务就是陪聊，让司机保持清醒。若是副驾驶的人睡着了，司机很容易受到连带影响。
但莫凡却没有这种困扰。他这几休息得很好，这会精神头很足，就算开到亮也不是问题。林若熙本就不是能聊的人，她醒着还是睡着，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车前方的夜空中，能看到几点闪亮的星。只要不是大风气，空中没有沙尘，这里的空要比城市通透得多。倘若是晴朗的夏夜晚，星空定然极为绚烂。
以后若有时间，真应该到这种地方游玩一趟。置身于空旷的平野上，仰望漫繁星，能够感受到自身的渺，人也就不会变得狭隘，不会被一时的得失迷了眼睛。
这辆车的密闭性不错，车内发动机的声音和胎噪声都不大，但时间长了，难免会听着太过单调。可莫凡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寂静，仿佛整个心都安宁平和下来，隔绝了世间所有的喧嚣。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让莫凡不禁生出一种“就这样一直开下去也挺好”的想法来。
车内飘着一股淡淡地清香，这是林若熙身上的味道，莫凡并不陌生。也不知她用的是什么香水，这般淡雅却又持久。这香味似乎颇有些静心宁神的作用，让莫凡有些怀疑，方才的那种心境，和这香味也有些关系。
他偏过头看了熟睡中的林若熙一眼，靠着仪表盘和中控上微弱的光线，所见很是模糊，只能看到她是半侧身躺着的，也不知道睡得是否舒服，做梦了没樱像她那样无趣的人，做的梦大概也是很无趣的吧。
不知不觉间，到了来时吃羊肉臊子面的那个镇。莫凡见加油站还在营业，就开进去准备把油加满。这样就算前面再无处补给，也足够开到机场了。
车停下来一熄火，林若熙就醒了。她看了一下表，已是凌晨两点多。莫凡：“还有大约五个时的车程，你放心，来得及。这里的卫生间还算干净，你要不要去方便一下？”林若熙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穿上风衣下了车。
趁着加油的工夫，莫凡到里面的便利店买了些矿泉水。待油加好，林若熙回来了，莫凡：“我也去一趟，你等我一会。”等他上了厕所出来，林若熙坐在了驾驶位上，对他：“我来开，你睡一会。”
莫凡没有和她争，在副驾驶座位坐下来，脱下外套盖在身上躺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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