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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孝顺，但没必要。”
林素素大概能猜到自己孙女想说什么，可她也是真不想成为孙女的拖累：
“这事还轮不到你操心。
行了行了，赶紧帮忙收拾吧，我还得在这住呢，你们明天也都还有事，别耽搁了，收拾完就早点回去歇歇……”
林素素想揭过此事，其他人也是这么个想法，所以大家很快站起来，各自忙碌，收拾屋子。黄芊同样觉得揪着这事不放没什么意义，故而迅速加入，不到一个小时，老宅子便基本收拾好了。
剩下还有一部分祭奠布置。
要等七七结束，才能收掉。
收拾完屋子，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便各自回去了，回家的回家，买车票，回晋城的回晋城，黄芊则因为当初不大清楚情况，多请了天假，所以不急着走。
打算再陪奶奶一天。
是夜，十二点多，在租房软件翻了许久，也没找到合心意，离工作地点较近，价格还算合适房子的黄芊，因为实在没什么困意，心情还有点烦躁，索性起身上阁楼，打算收拾一下右边阁楼。
心情不好，有压力的时候，黄芊就喜欢收拾东西，这是她的解压小秘方。
老宅实际上只有一层半，屋顶呈现人字形，高度比一层平房高不少，但又达不到两层平房的程度，当初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弄成了两层，下面一层高度正常，上面一层，则只能称为阁楼。
阁楼的高度波动很大。
人字形屋顶嘛，所以阁楼最矮的地方只有不到一米，最高的地方有三米。
但放存粮，堆杂物，绰绰有余。
当时爷爷开了个小卖部，很多时候还是相对嘈杂的，所以在黄芊上初中之后，爷爷奶奶便把右阁楼收拾出来，改成书房，好让黄芊能够安静地写作业。
后来这也成了她的私密小空间。
不过高中毕业就很少再上来了，屋里已经布满灰尘，不论是原来靠窗的那个书桌，还是竹编的书架，又或者书。
白炽灯下，屋内布满了时光痕迹。
且没过多久，黄芊就从最开始打算收拾下右阁楼，变成在里面怀旧。初中的毕业照，高中的毕业照，小学的毕业照，好多年前一直收藏，没舍得贴的明星贴纸、当年手抄的歌词本、一个字都没舍得写，却已经泛黄的精美笔记本。
自己做的树叶、花朵书签。
明星杂志、写真、言情小说……
明明还不到十年，但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就在黄芊心情复杂的通过过去旧物怀旧之际，恍惚间，她突然觉得周围空间似乎有些扭曲，等她转了转眼珠子，再定睛一看，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因为一个人影突然闪现在她面前。
最可怕的是那家伙飘着，它不是站在面前，不是跑到面前，是飘在面前。
再坚强的无神论者也得发虚！
下一秒，黄芊实际就应该理所当然地尖叫出来了，同时她也确实是这么干的，但是她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她明明已经尖叫，耳朵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一时间她都分不清楚。
是自己哑了，还是自己聋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此时恐惧已经充盈了她内心，她甚至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强，没直接昏过去，一了百了。
回头醒了没死，还能当是场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