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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不自知的味道！”
马仙洪闻言，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什么意思？”
白方盯着马仙洪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却犹如一记重锤。
“马仙洪，现在的你……”
“还是你吗？”
听到这句仿佛直击灵魂的拷问，马仙洪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随即，他挺直了胸膛，理所当然且带着一丝不悦地反问。
“现在的我，当然是我！”
“白方，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马仙洪那副毫无察觉、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模样，白方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知道，被人在灵魂和记忆上动了手脚的人，靠几句话是点不醒的。
“言尽于此了。”
“有些事情，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
说罢，白方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爆响。
他看着马仙洪，继续用那种随意的语气说道。
“我对你，或者说你们这群人想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根本不感兴趣。”
“只要你们别来打扰我……”
“我也懒得多管你们的闲事。”
马仙洪有些意外地看着白方。
没想到此刻白方的态度居然如此干脆明确。
“那你这次专门跑来我这碧游村，是为了什么？”马仙洪问道。
白方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对你们做的事不感兴趣，但是……”
白方猛地一步踏出，浑身上下陡然升腾起一股狂暴至极的战意。
“我对你的手段，可是颇为感兴趣的！”
“神机百炼是吧？”
“让我见识一下？”
感受到白方身上那毫无掩饰的战意，马仙洪先是愣了愣。
但随即，他便彻底领会了白方的意思。
马仙洪眼中的疑惑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顶尖异人的极致骄傲。
他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白色的衣袍在炁的激荡下无风自动。
“白方，有人跟我说，你是当今异人界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也有人跟我说，你强得离谱，强得让人绝望！”
马仙洪直视着白方，双手微微抬起，身边的空间开始隐隐颤动。
“我倒也不是说不信……”
“只是，我也很强！”
马仙洪的眼神变得无比炽热，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
“我觉着，我也算是这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了！”
“怎么样？”
“既然你感兴趣，那我们……过过手？”
听着马仙洪这掷地有声的约战，白方眼中一喜。
这个马仙洪，倒是颇为上道啊！
白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
“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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