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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黑暗的虚空中,星云如同碎裂的银盘,散落在无边的黑幕之上。
一艘破旧的外星飞船以亚光速穿过一片又一片星系,在宇宙的荒原上划出一道孤独的轨迹。
船舱内,索尔·奥丁森坐在驾驶座上,胡子拉碴,金色的长发乱成一团,眼神空洞而疲惫。
他面前的星图显示屏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他已经去过的星系——至少有上百个。
没有任何收获。
梦中出现的无限宝石,像是一个永远抓不住的幻影,他每到一处寻找,结果发现要么不是,要么根本就不存在。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追逐海市蜃楼的旅人,越追越远,越追越渴,越追越疲惫。
索尔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就在这时,飞船的警报器突然尖叫起来。
“警告——检测到不明能量体接近——警告——”
索尔猛地坐直了身体,手指悬在操控面板上方。他的目光扫过雷达屏幕——一个巨大的、快速移动的能量信号正在从飞船的左舷方向逼近,速度快得惊人。
下一秒,一根巨大的铁链从虚空中射来,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精准地缠住了飞船的中部。
索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蛮力从铁链的另一端传来,整艘飞船被猛地拽离了原本的航线。
引擎在过载状态下发出刺耳的嘶鸣,舷窗外的星云在剧烈晃动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
飞船被拖拽着穿过一片小行星带,碎石撞击在船体上,发出密集的砰砰声。
索尔被甩到了舱壁上,后脑勺撞上了金属支架,眼前金星直冒。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不,那个东西。
火焰巨人苏尔特尔。
不过此时的火焰巨人还真算不上巨人,他的三身高只有三米四左右,看着虽然很大,但对于索尔来说,还不够大,或者没他想的大。
此时的火焰巨人苏尔特尔,他的皮肤是暗红色的,像是被岩浆浸泡过的岩石,裂纹中流淌着炽热的橘红色光芒,整个人就像是一座行走的火山。
他的头上戴着巨大的鹿角状皇冠,皇冠的尖端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的眼眶中没有眼珠,只有两团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的红炎。
只是眼前这苏尔特尔的体型比索尔梦境里的小了不少一星半点。
他的身后,是一支庞大的火焰巨人军团。火焰在虚空中燃烧着,将那片黑暗的宇宙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索尔站在飞船残骸中,仰望着苏尔特尔那遮天蔽日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好吧。”他喃喃自语,
“至少我不用再找宝石了。”
——
索尔为了规避自己在梦镜中看到的诸神黄昏,他选择放弃抵挡,去火焰巨人一族打探消息。
就这样,索尔被对方铁链捆着,拖进了苏尔特尔的领地。
索尔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暗红色的天空。
那天空不属于任何他想念的地方。
那是苏尔特尔的天空。
火焰巨人的星球。
“你在看什么,阿斯加德人?”
一个声音从地牢的铁门外传来,低沉,粗暴,带着火焰燃烧时的噼啪声响,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烧红的炭。
那是火焰巨人族的语言——每个字都带着火星,每个音节都像是爆炸。
索尔没有转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铁门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一个火焰巨人守卫走了进来,他的身体比普通的火焰巨人还要高大,接近三米,皮肤是暗红色的,裂纹中流淌着橙黄色的岩浆。
他的眼眶中燃烧着两团火焰,像是两颗被塞进颅骨的小太阳。
“我在看天空。”
索尔的声音沙哑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