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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安拄着枪微微喘息，枪尖上的雷光散去，青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尾巴轻快地晃了一下，路逢舟走过来，刀上灵光缓缓收敛。
调息了片刻，三人退出万傀幻域。
石门在身后合拢，将隐隐约约在复苏的嗡鸣声关在里面。
青霖歪了歪头，尾巴轻快地晃了下，意犹未尽地道：“还不错，就是可惜没时间上二层了。”
白长安笑了笑，回道：“下次再来。”
路逢舟走在后面，认可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天还没亮，白长安就上了紫霞峰。
推门进去，顾崖正坐在案后练字。
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压的很稳。
白长安走过去，行了一礼：“师尊。”
顾崖没有抬头，笔尖还在纸上走：“对敌心得看的怎么样？”
“记住了。”
白长安认真道，她昨晚背了六遍，又让青霖抽问了两次。
就连路逢舟都忍不住插了句你背的比修炼还认真，当然，对于这种鬼话，她回复不要污蔑，我修炼也很认真。
“嗯。”
顾崖笔锋一转，落下最后一笔，她抬起头看着白长安。
虽然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白长安觉得师尊今天心情还不错。
“到时候好好表现，有奖励。”
闻言白长安心里却转了个弯，表现好有奖励，表现不好呢？加练吗？
“想什么呢？”顾崖淡淡说道。
白长安摇头，回道：“师尊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顾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在下一张纸上落下。
忽然，她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外面。
白长安一愣，也顺着师尊的目光抬头。
殿门外的天空中晨雾还没散，灰蒙蒙的。
一道红光划破虚空。
红光落地，光华散去，露出一个身穿白金二色衣袍，银冠高戴，发丝整齐，气息凛冽的女子。
白长安连忙行礼：“太师尊。”
褚羡先是看了下连眼神都不给她的不孝徒弟，沉默了一息，走过来。
“我前些日子回坠星海处理点事，来的晚了些。”她拍了拍白长安的头，说道。
白长安不知道该回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她跟这位太师尊只见过一面，且时间很短。
所以她只是规矩地笑了笑。
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你们这拍头的动作到底跟谁学的？不会是唐姐吧。
褚羡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顾崖对面，一屁股坐下，姿态端正，银冠上的珠饰纹丝不动。
椅子却发出一声闷响。
她看了眼还在写字的，像什么都没发现的顾崖。
“唰唰——”
殿中安静下来，只有顾崖的写字声。
一息、两息、三息……
“咚、咚。”
褚羡轻轻敲了敲桌面。
“唰唰唰——”
顾崖依旧无动于衷。
褚羡又清了清嗓子：“咳咳。”
顾崖还是没动。
褚羡：………
白长安站在一旁，看着太师尊的嘴角弧度下压了一个像素点。
内心嘶了一声，主动上前，倒了杯茶，双手递过。
褚羡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弯了下：“好孩子。”
顾崖这才搁下笔，抬起头道：“你在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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