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重回2008:我带老爸当首富》最新章节。
县一中的奥数集训队在周末上午有一节大课。
教室里坐着二十多个高中生,都是全县各个学校尖子里的尖子。罗汶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个子最小,脸最嫩,面前摊着几张草稿纸和一支削得尖尖的中华铅笔。
今天陈老师出的题很难,是一道关于图论和组合极值的综合大题。黑板上抄完题目,底下哀嚎一片,几个戴着厚底眼镜的高二男生已经开始咬着笔头薅头发了。
罗汶没哀嚎。他盯着黑板看了一分钟,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
这题的思路不在于穷举,而在于建立映射。
他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圈,又连了几条线。旁边的男生凑过来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小罗,画画呢?这题得用容斥原理硬算,你这图没用。”
罗汶没搭理他。他手里的铅笔在纸上飞快地游走,没有任何迟疑,式子一行一行往下淌。
他脑子里其实是在想罗氏农场的豆粕库存。
这道题的极值分配逻辑,跟饲料仓库里怎么堆放才能让叉车进出效率最高、同时不影响新旧批次交替的算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甚至觉得出题人太保守了,如果加上一个时间变量,那就更像罗氏的月底盘点了。
十五分钟后,罗汶把笔一扔。
“做完了?”陈老师在过道里巡视,刚好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草稿纸。
本来陈老师是带着鼓励的心态,毕竟是个初中生,能把第一步写出来就不错了。可他目光一扫,立刻停住了。
草稿纸上没有繁琐的计算过程,只有两段极其简练的逻辑推导,最后得出的那个数字,干干净净,分毫不差。
“你这是……”陈老师愣了一下,“构造法?”
“嗯。”罗汶点点头,“这样算快一点。如果要硬算容斥原理,容易漏项。”
旁边刚才那个男生听见这话,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盯着罗汶那张毫无波澜的小圆脸。
陈老师把罗汶的草稿纸拿起来,走到讲台上:“大家停一下。刚才这道题,我们初中部的小罗同学给出了一种非常精妙的解法。”
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罗汶身上。
罗汶觉得有点无聊。他从书包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趁着没人注意,飞快地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
下课后,陈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
“罗汶啊,省里的冬令营选拔在下个月,你的水平我一点都不担心,但你要注意解题步骤的规范性。你这脑子跳跃得太快,阅卷老师如果不仔细看,可能会扣你的步骤分。”陈老师语重心长地交代。
“知道了,陈老师。”罗汶乖巧地点头。
“还有,家里对你集训的事支持吧?要是有什么困难,学校可以帮忙协调。”
“支持,我姐说让我好好当个初中生。”罗汶实话实说。
陈老师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走出校门的时候,冷风吹得罗汶打了个哆嗦。他裹紧羽绒服,走到路边的电话亭,熟练地拨通了林薇办公室的号码。
“林薇姐,我。对,下课了。你帮我查一下昨天省城三家旗舰店的冷鲜肉销量,然后发到我QQ上。另外,跟刘成说一声,年前最后一批防疫物资要是还没定下价格,就压着别签,等我回去核对完账目再说。”
电话那头林薇连声应下。
挂了电话,罗汶把手插进兜里,快步往公交车站走去。
什么当个正常的初中生,那是他姐骗自己的。
……
十二月的最后几天,天气预报里说好的大雪没来,却在傍晚时分,悄无声息地飘起了一场冻雨。
这雨下得极其阴冷。雨丝细如牛毛,看着不起眼,但一落到地面上、树枝上、铁皮屋顶上,立刻就冻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壳子。气温在两个小时内骤降了十几度,空气里像藏着无数根看不见的冰针,吸一口气都觉得肺管子发疼。
晚上九点,罗家村的电忽然停了。
原本因为快过年而亮堂堂的村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点起了蜡烛,在窗户纸上摇晃出昏黄的微光。
罗熙缘当时正坐在书房里看省城旗舰店的装修进度报告,灯一黑,电脑屏幕也跟着黑了。她愣了一秒,立刻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还没等她出门,楼下已经传来了罗新德的喊声:“停电了!把应急灯打开!熙缘,罗汶,别乱跑,当心磕着!”
罗熙缘走到楼梯口,看见父亲已经穿好了那件厚实的鹅绒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强光手电,头上还扣着一顶狗皮帽子。
“爸,你要去后山?”罗熙缘问。
“必须得去。”罗新德一边换防水的胶靴一边说,“这冻雨比大雪还邪乎。雪是软的,顶多压屋顶。这冻雨一结冰,电线能生生给拉断了,路也滑得走不成。我得去盯着机房,那几台备用发电机要是没按时转起来,后山那么多猪一晚上就能冻出病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敏霞拿着一件雨衣从厨房走出来,硬塞给罗新德:“穿上!外头滴水成冰的,你这羽绒服虽然厚,要是被雨水打透了,明天就得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