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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山大阵碎裂的巨响，值守弟子连滚带爬冲进大殿：
“不好了！玉虚宫的人打上来了！”
…………
昔日里仙气缭绕的青玄派，就成了一片焦土。
听着凌墨的话，苏月灼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凌墨道：“玉虚宫的那些畜生-趁着几位长老都不在，直接毁了我们青玄派！”
凌墨红着眼：
“师傅一个人对抗十几个大能…”
“现在……”
他擦了擦眼泪，轻声道：“师傅说，他有话要和你说，我才连忙把你叫回来。”
苏月灼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咬了咬牙，转身就往众人藏身的方向赶。
藏身的山洞里，一片死气沉沉。
苏月灼刚掀开门帘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石壁上的玄真。
他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身前的道袍洇黑了一大片。
大家都能都看得出来，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只不过都默契的没出声。
旁边的大长老还有一众师门长辈，个个衣衫染血，浑身是伤。
玄真涣散的眼神，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骤然凝住了。
他失神地朝她伸出手，声音沙哑：“快……快过来。”
看着昔日待自己恩重如山的师傅，还有护了自己一路的师门长辈，落得这般下场，苏月灼的眼泪瞬间就憋不住了。
她几步冲过去，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死死攥着拳，指甲嵌进掌心都没察觉，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都怪我，全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玉虚宫和苍溟的人不会找上门，青玄派不会就这么没了，你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不……不怪你。”
玄真虚弱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自责，气息微弱地安抚：
“他们本就因为灵汐，看我不顺眼很久了，这场劫数，早就定了，跟你没关系。”
一提起灵汐两个字，山洞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闭了嘴，没人敢接话，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玄真看着苏月灼通红的眼，终于还是挑破了那个藏了许多年的秘密：
“我知道……你和灵汐，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苏月灼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
没等她开口，玄真就接着往下说：
“灵汐当年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是苍梧和玉虚宫，是他们精心设计的圈套，才让她年纪轻轻就魂飞魄散。
你之前在幻灵秘境里遇到的那点灵气，不过是她最后留下来的一点残魂，早就……早就回不来了。”
话音刚落，玄真猛地弓起身子，咳出一大口鲜血。
他周身的灵气瞬间疯狂溃散，连神魂都隐隐有了消散的迹象，众人慌忙要上前，他却摆了摆手：“别白费力气了……不用救我了。”
“不行！”
凌墨一步上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泛着莹光的丹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您把这个保命丹吃了，至少能吊住您的生机，一定还有办法的！”
可玄真却紧紧闭着嘴，死活不肯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