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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萧珩就格外痛苦，他抬起手，刚要轻轻抚摸着沈虞的脸颊，沈虞猛然醒了过来。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
刚刚睡醒，她的声音很软，带着几分沙哑。
萧珩方才冷如冰霜的脸总算缓和了下来。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臣妾一直在乖乖等陛下回来，可是过去这么久了，陛下都没回来，臣妾就等困了，不小心睡着了。”
萧珩垂眸看着她腿间的布料，是明黄色的，眉心微动：“这是？”
沈虞当即展开：“这是臣妾特意为陛下绣的衣袍，现在天渐渐凉了，所以......”
“沈虞，你爱朕吗？”
萧珩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话，沈虞动作一顿。
“...陛下这样问，臣妾倒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比起回答爱或者不爱，臣妾更不愿意欺瞒陛下，若是臣妾真的爱陛下，如今，又怎么会被陛下关在这勤政殿内呢？”
沈虞的话说得直接，萧珩的神情逐渐冷了下来。
“但是，被关进来后，臣妾也冷静了下来，想了许多，从前不爱，可不代表以后都不爱，臣妾...也会尝试着拿出一颗真心，好好对待陛下。”
她的这番话，无疑是寒冬里一盆温暖的炭，将萧珩几乎要被冰冻起来的心烧得融化了。
说罢，沈虞站了起来，给萧珩看衣袍上的图案。
“陛下看，这金龙臣妾绣的好不好看？”
“...好看。”
沈虞勾唇：“这衣裳还要好些时日才能绣好呢，陛下不要心急。”
“沈虞，如今柳知意已死，德妃打入冷宫，妃位空悬，朕想...晋你为妃。”
沈虞诧异地挑眉，当即回应：“陛下知道的，臣妾从不在意名分。”
“朕知道，可朕想要给。”
看着萧珩那格外认真的神情，沈虞有些不忍心欺骗他了，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错开了视线。
“一切都听陛下的。”
“那好，朕现在就为你拟一道圣旨，如何？”
“臣妾多谢陛下。”
随后，沈虞自觉让开。
萧珩坐在了龙椅上，示意沈虞研墨。
沈虞眼睁睁看着萧珩提笔，真的写下了要立她为妃的圣旨。
紧接着，萧珩站了起来，走向书架。
“陛下...要做什么？”
“既然是圣旨，若是没有玉玺盖章，自然是做不得数的。”
意识到萧珩要做什么，沈虞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终于要见到玉玺了。
萧珩走到书架前，停下脚步。
那书架看起来与寻常书架无异，紫檀木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和奏折，整整齐齐，一丝不乱。
沈虞和君承煜二人，曾多次检查过这个书架，奈何这上面摆放的东西太多，他们也不敢随意触碰，万一什么东西不在原先的位置上了，到时候只怕萧珩又要疑心。
萧珩的手没有伸向任何一本书，而是落在了书架侧面的雕花上。
他的指尖按住了其中一朵祥云的纹路。
沈虞屏住了呼吸。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书架中间的一排忽然向内凹陷，然后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暗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