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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之下, 世界被柔化了边界,氤氲的热气在水面缭绕如纱。
南枝身上那件金色的裙子早已不成形状,像是几缕缠绕着珍珠光泽的金色水草, 随着水波慵懒地浮沉、舒展。
商隽廷身上的那件黑色衬衫也没有脱,此刻被水浸透,紧紧包裹着他精悍的上身。
水珠沿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滚动的喉结、贲张的胸膛不断滑落。
极致的黑与闪耀的金,一个沉郁如夜,一个璀璨如阳,明明界限分明, 却在水波的荡漾与月几月夫的贝占合间,奇异地融为一体。
南枝脸上的红久久未散,不知是被水温蒸的,还是被他目不转睛看的。
她有些受不住地偏开脸, 声音里含着被水汽浸润的湿软和羞赧:“你别看了……”
商隽廷却目光不转, 墨色瞳孔清晰映出她湿漉漉的睫毛和泛红的脸。
南枝被他看得心跳快得不像话, 抬手就在水面砸了一下。
结果水花溅了她一脸, 刚想抬手去擦, 手腕却被商隽廷轻轻一握。
下一秒, 他的唇覆了上来。
很温柔的一个吻,带着品尝,辗转在她沾染了淡淡水汽的唇上,却又因为尝到了她的甜美, 让这个吻逐渐加深。
舌尖轻轻一顶, 他含住了她的舌,在他循序渐进的引导下,南枝的手臂缓缓攀上他的肩。
他的吻又变得温柔,吮着她的唇, 声音带着模糊的音:“会潜水吗?”
南枝整个人沉浸在他的吻里,双眼微阖,从喉咙里闷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嗯”。
“能憋多久?”
感觉到他话里的暗意,南枝缓缓睁开眼。
湿漉漉的眼睫下,她眼里水波潋滟。
商隽廷稍稍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一分钟?”
南枝抿了抿被吻得发烫的唇,“久一点。”
商隽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锁住她,开始倒数:“3……”
南枝深吸一口气。
“2……”
她望进他深邃的眼。
“1——”
尾音消失的瞬间,商隽廷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水面上的光影变得模糊和遥远,只剩下水流动的咕噜声和彼此交织的心跳声。
在水里接吻和水上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让他们变得轻盈,动作也仿佛切成了慢镜头。
水流穿过发丝,金色的布料好像变成了水母的触须,缠绕着他们。
南枝闭着眼,感受着唇齿间他的气息。
很汹涌,在缺氧的威胁下,他的吻变得更具侵略性,也更不容她回避。
水流随着他们唇舌的交缠被搅动,细小的气泡从相贴的唇瓣间逃逸、上升、破裂。
肺里的空气在减少,一种本能的恐慌升起,却又奇异地被唇齿间更深入的掠夺所覆盖。
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同时袭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在水波的包裹下,闷闷地共振。
直到感觉她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商隽廷才搂紧她的腰,带着她迅速浮出水面。
破水而出的瞬间,南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商隽廷却只是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比她平稳得多。
他抬手,将她黏在脸颊的湿发别到耳后,“没想到,商太比我想象中要厉害。”
缓过气来,南枝不服输地“嘁”了他一声:“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比如?”商隽廷挑眉。
“深潜、冲浪,还有激流皮划艇,水上摩托……这些我都会!”
“这么厉害啊~” 商隽廷唇角滑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水里做呢?”
南枝微微一愣,以为是自己理解错:“...水、水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爱。
不过,商隽廷没有给她深想的机会便再次吻住她。
这次的吻比刚刚两次都更具侵略和危险性。
他双手搂紧她,让她毫无缝隙地贝占着自己,同时借着水的浮力,带着她,朝着池边靠去。
台沿经过打磨,圆滑如鹅卵石,即使紧贴她的蝴蝶骨也不会硌着她。
透过玻璃顶棚,能看见一弯弦月。
清冷的月辉经过水波的折射,在两人身上、脸上跳跃流淌,如同碎钻。
水温柔地包裹着他们,减轻了地心引力,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格外绵长而充满浮力。
那么温柔的水,那么强悍的他。
将她托起又按下。
水面破碎,月影被彻底揉碎成颤动的光斑。
每一次起伏,都带起哗啦的水声和蒸腾的白汽。
水能助澜,也是阻力,嵌入的过程被无限延长,幢击也需要更大的力量。
月光、灯光、水光,被荡碎。
水声、口乌口因声、口耑息声,被放大,被扭曲,在回荡。
分不清漫过口鼻的是池水还是汗水,感官混沌一片,只有那锚点最为真实。
最终的时刻来得汹涌而漫长。
水像是沸腾了,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出混乱的浪涛。
南枝感觉眼前像是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分不清是月光还是灯光。
许久,跌宕的水面才回到细微的涟漪。
水面漂浮着蒸腾的热气,比月色更朦胧。
南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车欠车欠地靠在他怀里。
细密的汗珠混着蒸腾的水汽,凝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睫上。
商隽廷把她抱得很牢,低头吻在她不知是汗还是水的额角,“还没到两个小时呢。”
话里带着遗憾,可混着笑意的声音却带着餍足。
也不知他哪儿来那么旺盛的精力。
南枝脸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要做你自己做。”
商隽廷低笑一声,下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发顶,故意逗她:“自己怎么做?”
但凡还有丁点的力气,南枝都要骑到他脖子上,把这个男人按进水里,可她现在连动动脚趾都嫌费力。
知道她体力耗尽,商隽廷单臂搂着她腰:“那不然回去?”
南枝可怜巴巴地望了他一眼,“回去还要做吗?”
这话听着实在是让人很不爽。
商隽廷眯眼看她:“你这是腻了?”
南枝:“......”
见她不说话,商隽廷抬起她下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还有好几十年呢,腻了,你也给我忍佐!”
说完,他双臂一用力,将人从水里稳稳托抱起来。
水花哗啦一声溅落,不等南枝感觉到凉意,就被一张硕大的浴巾整个包裹住,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带着水汽的小脸,然后把她拦腰一抱。
穿过玻璃廊桥时,南枝晃了晃裹在浴巾里的小腿,笑了声:“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沐浴熏香后,打包送到皇上寝宫,等着侍寝的妃子似的。”
商隽廷瞥她一眼:“对,你马上就要开始侍寝了。”
南枝又笑出“噗嗤”一声:“那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她都说她是妃子,要来侍他的寝了,他还能是什么?
但是见她含笑的眼神不太对。
商隽廷皱了下眉:“不是皇上?”
南枝笑得肩膀直抖:“你见过哪个皇上,会亲自把侍寝的妃子抱回寝宫的?”
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商隽廷气笑一声。
倒是会拐着弯地骂他。
刚好到了床边,商隽廷把她这个被包成粽子的妃子往松软的床上一扔。
他俯下身来,把她完全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南枝扭头找了找,最后在不远处的雕花角柜上,找到了一盏粉色水晶和琉璃花瓣装饰的复古座钟。
看到时间,她嘴角勾笑:“商总,距离你说的两个小时,就只剩47分钟喽~”
47分钟又怎样。
商隽廷掀掉身上的浴巾,把她从那个粽子型的浴巾里剥了出来。
他笑得温柔:“等下别哭。”
怎么可能不哭。
商隽廷都帮她把睡裙穿好了,她眼睫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珠。
不止眼底,就连额头和鼻尖都泛着惹人怜惜的薄红。像只被雨打湿了羽毛、委屈巴巴的小山雀。
他蹲在床边,仰头看着坐在床沿的人。
“我错了。” 他声音低柔,带着事后的沙哑,认错认得干脆。
南枝重重剜了他一眼,“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她声音里全是浓浓的哭腔:“我就该把你绑起来!”
商隽廷低低笑了一声:“那你怎么不绑?”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南枝。
她抬手擦掉眼泪,湿漉漉的一双眼左右找了找,“我行李箱呢?”
商隽廷脸上的笑意微凝。
“去,”南枝抬脚往他小腿上一踢:“去把我行李箱拿上来!”
看她这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商隽廷忙岔开话题:“不饿吗,先带你下去吃饭。”
当然饿,但南枝忍着。
“你去不去?”
商隽廷好言哄着:“先吃饭,吃完饭再拿,好唔好?”
知道他是缓兵之计,南枝不上他当:“不行,你现在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