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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水汽蒸腾后的肌肤愈发莹润,漂亮的一对锁骨,看着很有硬度,和她的嘴一样硬,硬得……让他很想咬上一口。
“这么早就洗了澡……”
他嘴角那抹上弯的弧度变得有些轻佻,有一种与他平日的沉稳迥异的侵略性,说出来的话,更是露骨得不像他。
“是想让我一回来就上?”
“商隽廷!”南枝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脸瞬间红了个透:“把你刚刚说的话给我吃回去!”
商隽廷目光沉沉地望住她,与此同时,托在她腿弯处的指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带着磨人的节奏,来回蹭着她的膝窝。
“可我想吃别的地方。”
他眼里有一股强烈的,带着忄青色意味的侵略感,和他平日里那种冷静自持的掌控力混合在一起,给人压迫,却也让人心慌意乱。
南枝只觉得大脑空白住,好像先前积攒的所有火气都被他这两句直白又汹涌的攻势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所有印象都在刚刚推翻了。
她面前的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好像一个陌生人。
陌生得让她有点害怕。
她竟然会害怕?
当这个词从南枝的脑海里闪过,她先是一愣,然后她就被自己未战先怂的胆怯气笑了。
她眉眼一冷,开始跟他算账。
“你跟爸提了要在港城给南璞开分店的事?”
虽然她话题跳跃得让人始料不及,但商隽廷却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就接上。
“对。”
竟然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
南枝声音带着质问:“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这种事,你难道不应该先跟我商量?”
商隽廷低低笑了声,垂眸看她:“你不让我想都不要想的吗?”
想都不要想?
南枝眉心蹙着,意识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什么想都不要想?”
是该说她装得太像,还是说这个女人,对他真的可以如此不在意,说过的话转头就能忘得一干二净?
“三十三层,够不够?”
南枝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什么三十三层?”
“港城核心区,五星级标准物业,顶层连带以下三层,视野无遮挡,俯瞰维港。带着你的管理团队和品牌理念,其余的一切……”
他话有停顿,但视线却始终凝在她脸上:“前期投入、装修标准、政策疏通、资源对接,全部由商海负责。”
南枝:“……”
这条件,优厚得几乎不真实。
他几乎是将一座金山的前期开采权和绝大部分收益,拱手送到了她面前。
“稳赚不赔的买卖,南总真的不考虑考虑?”他语气里能听出明显的循循善诱。
可是在南枝的认知里,他从来都是一个将利益权衡做到极致的商人。就比如度假村,他看上的也是与南璞合作的几个非遗项目。
南枝望进他深邃的眼底:“你就没有别的条件?”
商隽廷与她对视,目光沉静得如同一口古井,清晰地映出她带着戒备与探寻的脸。
“当然有。” 他承认得毫不避讳。
“是什么?”
商隽廷目光定在她脸上:“你。”
南枝心口一沉:“我?”
随着他转身,南枝只觉眼前一晃,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你带我去哪?”
“三楼那个单人沙发不错,”商隽廷低头看她:“就上次,你坐,我蹲在你面前的那个地方。”
不知是因为他接连两句过于直白露骨的话,还是因为她心底某个角落,确实也藏着那么一丝隐秘的期待,南枝几乎瞬间就听懂了他的暗意。
甚至在被他抱着一步步走上楼梯的间隙里,她脑海里已经开闪出画面。
朦胧又滚烫……
可是……
南枝下意识地瞥了眼他身上的衣服。
工作了一天,又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
眼睫微垂,嘴唇微噘间,耳边突然传来一句——
“放心,飞机上洗过澡了。”
南枝脸又突然一红。
这人怎么又一秒看透了她的心思?
从他那两句‘不要脸’的话后,南枝脸上的红就一直没有消,这会儿,又被他一语戳破,连裸露在空气里的两侧肩膀都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绯。
可她却没有反驳,甚至因为他的解释,又瞥了眼他的衬衫领口。
甚至在想,既然洗过澡,那从里到外穿的都是干净的衣服了吧……
可是,当三楼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他用肩膀顶开,南枝的心脏也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糟糕!
那个黑色金属盒也在三楼。
是昨天晚上,想到他的断联,被她一气之下给拿到三楼,好让自己眼不见为净的,而且就放在——
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一圈,铺着一块白色的长绒地毯,地毯的形状是心形。
而正对着沙发,就在上次商隽廷单膝蹲下的那块地方,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如今被那个鎏金镶边的金属盒占据。
在白色地毯的衬托下,奢华、冷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像一个精心准备的陷阱。
商隽廷眉梢一挑,嘴角一弯,他低头看向臂弯里,连耳根都红透了的女人。
“送我的?”
南枝的唇已经被自己用双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
该说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
不然曾经两度出现在她梦里的画面,怎么会以这样一种荒诞又直接的方式,照进了现实?
她眼睫抖个不停,想说不是,可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作响,硬是一个字没挤出来。
商隽廷就这么抱着她,站在沙发扶手旁,看着她,那笼罩下来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容她回避的等待,像是她不点头,他就不把她放下来似的。
好半天,南枝才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羞恼,瞥他一眼。
结果一接到他燃着火种一般的眼神,烫得她嗓子眼一哽、一松,一句不经思考的回答冲口而出——
“是给你用!”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天呐,她到底在说什么呀!
但是在商隽廷听来,「给他用」就是允许他,将这些道具,用在她身上。
他嘴角的笑渐深,腰一弯,把她放在了沙发里。
接着,他蹲下来,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形成一个将她半圈在怀中的姿态。
虽然他一条腿屈起,另只膝盖抵地,但他身量高,即便这样,也依旧比深陷在沙发里的人高出许多。
也正因为这样,带来他更强的压迫感与专注力。
在南枝的不知所措里,商隽廷侧过脸,看向他脚边的那只盒子。
他笑了。
像是猎人终于看到了心仪猎物为自己精心布置的巢穴。
天知道,这几天,因她的“想都别想”和后续的冷处理,他周身都被一层浓浓的低气压裹着,眉宇间不见半分笑意,连秘书都要噤若寒蝉。
虽说在楼下,发现她把门锁改了密码以后,他整个人的火气几乎窜到了头顶,可谁曾想,她竟然把密码改成了他的生日。
不管她改密码的初衷是什么,但是在那一刻,他整个人都被愉悦占满了。
更不用说,进门后见到她只裹着浴巾、带着湿气与惊慌的模样,以及此刻,眼前这份意外却又恰如其分的“礼物”。
看来今晚这轮悬于窗外的满月,是真的满月。
窗外的月的确确格外清亮,圆盘似的悬在墨蓝色的夜幕里。
可是那么清晰的冷白色,落在南枝仰起的眼眸里,却仿佛隔了一层氤氲潮湿的纱。
月亮像是被揉碎,在她愈加朦胧不清的眼底,几乎要化为一团混沌的光晕。
在她的潺潺水声里,那乌黑浓密的发顶,还有发旋处那个清晰而性感的漩涡,一次又一次闯入她涣散的视野中心。
仿佛是一个磁场,将她的神志、视线,乃至她全部的感知,都深深地吸了进去。
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深水池边,头顶的月亮在那粼粼波光里轻轻地荡。
突然吹来了一阵风,带来沁骨的凉意,可她却觉得很热,身体像是被一股汹涌的。
热流包裹。
冰火交织,她两只肩膀不由自主地轻轻一缩,带着小月复也颤颤悠悠。
然而那风却不肯停,愈发猛烈,把原本只是微澜的水面搅得激激荡荡,浪涛迭起。
突然,那汹涌的水面突然朝她撞了过来。
“哗啦”一声——
她听到了浪潮拍岸的声音。
她被自己吓到,捂住嘴,失声叫了出来。
然而下一秒,那濒临破碎的口乌口因却陡然一停。
跪在水岸的人,接住了她。①
用他的伟岸,填满了她一切的空白。
玻璃窗上,覆了一层水汽。
薄薄一层。
剧烈的浪花拍打过来,高挂的满月,又一次掉进了翻腾不休的海面。
浪花翻滚,月影支离。
坚硬的礁石撞击着娇嫩的沙潮,层层叠叠②。
指尖滑过布满水汽的玻璃,留下一道道凌乱而湿漉的痕迹。
踉跄后退的两步后,她被月要 上的力道往下一按。
她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马鞍上。
起落,颠簸。③
可是它跑得太快了,每一次沉重的落点都仿佛要撞碎她的骨骼。
那失控的速度,让她控制不住地就要往后倒。
身后,那滚烫的月匈月堂,像是安全的港口,有着另她安心的气息与心跳。
她忍不住抬起虚车欠的手臂,向后圈住他的脖颈,将氵干氵显的后颈埋进他的肩窝。
几乎是瞬间,身后的人扳过她的脸,滚烫的唇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并不温柔,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几乎要缺氧的晕眩里,他才略略退开,滚烫的唇沿着她的下颌游移到耳畔,咬住了她轻软的耳垂。
她听见他那被忄青谷欠浸透得无比沉厚沙哑的声音——
“抱你下去。”
但是起身前,他长臂一伸,勾走了盒子里的红色眼罩和皮质束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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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必须分两章,不然旖旎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