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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清清手里拿着符纸，对着突然而来的老人念咒，但符咒却没有任何动静。
夙清清脸都白了，她喃喃自语着：“怎么可能……怎么会没反应呢？不应该啊。”
几人如芒在背，冷汗涔涔。
那老人目光灰暗混浊，拐着木棍经过了他们，像是根本没看见他们。
几人死死盯着老人的背影，等他快要走远时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佑华：“怎么回事？”
夙清清摇摇头，“不知道啊，”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符纸，确认没画错，才不可置信地开口，“符纸没有问题，催动符纸也不需要灵力，但是刚刚我念咒它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对方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夙清清郑重严肃地说。
“什么？是人？”
“清清师妹，你是不是搞错了？那个老人看起来就有古怪，怎么可能是人？”
“是啊，更何况这妖雾弥漫的空城里，连只老鼠都没见着，普通人如何能在这里生存？”
面对他们都质疑，夙清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符咒肯定是没问题的，而且刚刚他经过我们身边时，不也没有伤害我们的动机吗？”佑华看着夙清清惨白的脸，温声解释。
其他人倒也不是质疑夙清清，只是这个时候，警惕些总是好的。
佑华目光转向那个老人，发现他正往城门那走去。
老人佝偻着腰，身形枯瘦，身上穿着醋意抹布，因为看不见，竟直直地撞了上去。
“额！”
老人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佑华想了想，走向那个老人。
“师兄”夙清清和其他师兄妹见状，忍不住发出担忧地惊呼。
佑华回头做了个安心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地走向那名老人。
“老人家，你没事吧？”佑华扶起老人，关切地问。
那老人听到声音，先是一顿，随即吓得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磕头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
佑华赶忙扶起他道：“老人家你先起来，我不会杀你的，我是人，不是妖怪。”
老人家闻言，不可置信地仰起头。
他的眼睛一片雾蒙蒙，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伸手去摸。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摸到他身上实质性的衣物后，才如释重负般点点头。
“是人就好，没事就好，我还以为这里的人都没了，就只剩我一个老头子了。”
佑华脸色愧疚。
身为灵云山弟子，本来就该除魔卫道，没想到却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让这座城的百姓遭此劫难。
迷雾中夙清清看不清那边发生了什么，本着担心佑华的心思，她也跟着跑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也不得不跟了过去。
“佑华！”
夙清清看见他扶着老人，美眸中满是警惕。
佑华解释：“他是人，不是鬼魅。”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夙清清见佑华相信老人，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道：
“老人家，这里怎么没人了？”
妖雾还未散去，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但是却又什么都没发生。
那老人瞬间就哭出声来，他道：“我也不知道，我就一个瞎子老头，某天醒来这里的人就消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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