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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比三年前更加内敛，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隐隐有暗金色的细小纹路在皮下流转，那是人鱼诅咒重塑根骨后留下的印记。
周身气息圆融晦涩，再无当初正邪冲突的躁乱，透着深海般的冰冷与沉静。
一道身影悄然贴近。
冰凉滑腻的手臂从身后环上她的脖颈，清冽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是要打算离开了？”清沅将下巴搁在锦瑟语肩头，银蓝色的长发与她墨发交缠。
对动不动就贴上的鱼，锦瑟语完全麻木，“诅咒已彻底融合，根骨重塑完成，暗伤尽愈，修为也已稳固。是时候回去了。”
“这么急？”清沅不满地嘟囔，手臂收紧了些，冰凉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锦瑟语颈侧皮肤。
“才三年而已，对于我族漫长的生命来说，不过弹指一瞬。你这没良心的，利用完我的诅咒疗伤重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锦瑟语终于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提醒道：“那是灵界，不是你的妖域。”
带个鲛人王回去？想想就头疼。
清沅轻笑，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锦瑟语的脸颊，留下一点冰凉湿痕。
“就算你不带我，也别忘记了……你当初为活命，缔结诅咒时，交换的是你心头精血。”
他慢悠悠地说，欣赏着锦瑟语微微僵硬的侧脸，“有了它，妖域这层破烂屏障，对我而言，形同虚设。”
妖域被古老力量封锁，外界难入，内部难出，唯有身负特殊血脉或信物方可相对自由穿梭。
锦瑟语的嫡系精血，无疑是最好的通行证之一。
“那是你点名要的。”锦瑟语不认为是自己主动愿意给的。
“呵，”清沅凑得更近，几乎是耳语，语气却恶劣：“这样我更要偷去灵界，一个不高兴。在你同门或者仇家面前，现出原形，搅动风云，惹是生非……会不会很有趣？”
他可是知道，以锦瑟语在灵域的身份，仇家恐怕不少。
侍立在不远处的鱼仆，眼观鼻鼻观心，极其识趣地滑动出去，将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
将这片空间留给自家任性的王，和浑身散发“莫挨老子”气息，却偏偏被王黏上的贵客。
锦瑟语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不爽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这条死鱼！
她忍了又忍，才没把他从身上撕下来，试图讲道理：“身为鲛人王，你走了，你的子民怎么办？王城谁来镇守？”
清沅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神态傲然：“鲛人凶残，乃是深海霸主。
在这妖域，哪只不长眼的妖物敢来我的地盘惹事？我不在，它们只会更老实。”
他说的倒是实话，鲛人族战力强横且记仇，在妖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锦瑟语沉默。
从认识到现在，她见识过这群鲛人在战场上是何等的狰狞可怖。
“那现在就走。”她不想再拖延，多待一刻，这条鱼不知道又会提出什么幺蛾子。
“不要嘛~”清沅立刻变脸，方才的威胁傲然尽数化为黏腻的撒娇。
他整个人几乎挂在锦瑟语身上，哼哼唧唧，“抱抱我，就抱一下。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再走。”
虽然妖域无昼夜分明。
锦瑟语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只是一条鱼，一条脑子可能有点不正常的鱼，不能生气，不能跟鱼一般见识……她不断地在心里默念。
似乎察觉到她濒临爆发的边缘，清沅依旧不肯松手，瞳孔散发迷人的诱惑：“瑟语抱我……”
锦瑟语失神的拥住他，双腿刚好夹住鲛人的尾巴。
清沅舒服的呻吟，落下缠绵深刻的吻。
“你好香啊……”清沅呢喃，尖锐的牙齿瞬间咬破一块肌肤，舌尖缱绻地舔过伤口，将渗出的血珠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