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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有不少啊，先是有个人滚下来摔得不动了，然后有人跟着下来摔了一跤走掉了。然后你旁边那人来了，把地上那人背走了。】
【毒蛇：第二个下来的人又回来了，又走了……不对啊，你能听懂我说话？】
卫子靖心说，她本以为那痕迹是霍菀摔下来时留下的，如今看来，是凶手留下的。
“能啊，那第二个跟着下来的人是男是女？”
话音刚落，不待毒蛇说什么，她身后的罗武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声音磕磕绊绊：“大人，您这是在……和这条蛇说话？”
他是不是有病啊，感觉应该看看大夫。
“你不用管。”
【毒蛇：男？女？我分不清啊，你是男是女？】
“……”卫子靖：“算了，你赶紧走吧，进深山里去，这里晚些还会有更多人来，会很吵。”
毒蛇梗着脖子看了她两眼，伏在地上歪歪扭扭地游走了。
罗武陡然瞪大眼眸，他都看到了什么？
这位卫大人竟然真能和毒蛇说话？
好神奇。
“别发呆了，赶紧走吧，待会儿天黑了。”
“来了来了。”
卫子靖回到罗家沟村头，牵了马出发回城报信。
褚云霁那边早早地问过买罗裙的客人，对方不知裙子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想买一件回去给妻子穿，与这件事无关。
罗裙不能还给他，褚云霁自己贴了一百文给他，将人放走了。
眼看天快黑了卫子靖跟萧思远都还没回来，他便在心中确定，两人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反观秦淮倒是有些担心，时不时朝门口张望一眼，小声地喃喃自语，“这子靖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他。”
话音未落，卫子靖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理事厅门口，“大人，找到了。”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找到霍小姐人了吗？”
厅中官差纷纷起身，七嘴八舌地问着她，褚云霁虽没开口，却也转头一脸认真地盯着她。
卫子靖艰涩地咽了口唾沫，进门先喝了两大杯水后才开口：“找到了她的尸体，就在罗家沟外不远处的山林里，已经死了很久了。”
“萧思远在埋尸地守着，我回来报信，请大人立刻派人去验尸。”
闻言，褚云霁起身，“秦淮，带人备马备车，出发去罗家沟。”
“是。”
见人都往外走，卫子靖往椅子上一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忙了一天，总算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了。
正如此想着，走在最后的褚云霁便回了头，“还坐着干什么，起来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