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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被他稳稳当当的抱在怀里,一时之间眼眸中的情愫很是复杂。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了张口,“想了。”
周啸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抱着玉清在原地转了一圈,“清清想我了,是故意勾着我回来的。”
“你越说越得寸进尺了!”玉清捏了下他的耳垂,“赶紧放我下来。”
“我不。”
周啸抱着他直接坐进了贵妃椅中,前后摇晃的瞬间玉清有一刻失重,但因为紧紧抱着周啸的脖颈,所以也不觉得害怕,总觉得这样的场面像做梦一般。
从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刚做生意时被人看不起放鸽子是常有的事。
每回他都会坐在这儿静静的看上一出戏,平复了挫败的心情,盘算好下次的说辞。
心很静,同样,也很空。
当这样放空时,周啸骤然出现,玉清不得不说他的心中是惊喜的,甚至有一瞬间漏了一拍。
周啸笑眯眯的看着他,紧紧抱着他,鼻尖开始巡查似的在脖颈处嗅闻,宽大的掌心熟练的落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抚了一会后,手掌又滑到了他的后腰上开始按摩。
这个瞬间,玉清几乎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在被周啸照顾。
他甚至可以放松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躺在周啸的怀里,捏一会他的耳垂....
玉清的长发都被他咬湿了一处,稍一抬眼就是年轻男人眼底跳动的欲望。
“几日不见,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周啸责他,“你怎样和我保证的?”
玉清想,自己何时和他保证过?
他随口的话,周啸字字句句都能记住吗?
自己竟值得他这样认真的对待。
玉清反而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报这个口欲期没有度过的大狗。
只能任凭他吮着自己耳垂,弄的自己心中发痒,玉清也忍耐着这痒感,任凭他吮。
楼下的戏台正在上演‘霸王别姬’的最后一曲。
项羽问‘虞姬,你可有悔?’
虞姬道‘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声音婉转飘渺,从一楼的看台升腾直上,钻进了玉清的耳朵。
一瞬,人生之间不知是不是只要一瞬,便愿生死相随....
周啸望着玉清有些怔愣的模样,心想自己可能吓到他了。
难不成他又是在这私会情人?
左右张望没有旁人来的痕迹,周啸立刻放下心来,更卖力的将脑袋往玉清的怀中去钻。
玉清身上的大氅只是粗略的披在肩上,他的鼻尖往里面一拱,狐皮便顺着玉清的肩膀溜下去,里面没有全部簪上去的长发贴在脸上有些发痒。
“接到你的留言我便打回去,只是下人说你出门了,我心慌的厉害。”
说着他便不安分的抓着玉清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虽然跳动,但这地方也不是心脏吧?
玉清问:“你究竟有没有正经的时候?心脏长在腿上?”
“有血管就能摸到心跳,你仔细抓着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周啸说的很正经,“郎中把脉不也是把手腕?”
“好坏的话都让你说了。”
玉清一笑,他雪白的面颊上透出美人勾魂一般的表情,有些魅,眼下的那颗小痣也随着笑意明晃晃起来,分明是男人,周啸却仍旧只想用温柔二字来形容他的妻。
过了半晌,玉清瞧他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指尖像柔软的线一样落下点了点他的鼻尖。
“瞧什么呢?”
“瞧你。”周啸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想看他。
几日不见,实在是想的太厉害了。
玉清笑着用拇指按压在他的嘴唇上,稍微用力了一些,“这张嘴就会说浑话,你到底在国外学了什么?”
周啸根本受不了玉清对自己的任何触碰。
他身上被茉莉浸染了八年香,身上的每一寸都滑腻的像花瓣一样,摸起来滑尝起来仿佛也是香的。
如今玉清身上还有一种致命的味道,一种在他身上散发出的奶香气息。
很淡很淡。
但只要把脑袋钻进他大氅里,牙齿甚至不需要将扣子解开便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倒是有些像刚热好的黄油煎饼,看似坚硬的地方实际上触碰到半点温热就要化成水了。
“择之...你不要闹。”玉清倒吸一口凉气,鼻尖闷哼。
“我闹什么了?”周啸本就是过来找茬的,还怕辩不过他吗?
“你...”玉清张口想说。
周啸做出的很多事,他却极难以说出口!
从前他即便是在阮家,也很少见到孟浪的事,再接触已经是长大后为了能和周啸结婚顺利有孕,当时特意看了很多春宫。
不过这些夫妻之间的事大多都那样。
尤其是在深宅里,按照老话老说,娶妻娶贤,娶妾娶色。
他本想着自己当个大太太,将来只要怀了孕,应付了大少爷,给他娶几个漂亮的姨太太便可了。
谁能想到周啸偏偏咬着他不放。
甚至....
隔着长衫,竟能准确的咬到那个位置....
还好他今日穿的是黑色的长衫,否则不知道胸口这里要怎么湿了。
周啸隔着一件衣裳放肆的咬人,甚至有了这件衣裳他还能更用力一些,很快布料湿润,玉清都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口水还是自己的。
这般的事,他哪里能说得出口?
玉清想要把人推开,可身体又软的不得了。
“别咬,别....”
他红着脸,周啸反而腮帮鼓起,甚至用力的吮吸,“衣服有些厚重了,新买的?料子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冬日的衣料本就厚重一些,他要极用力才能吮到一些甜蜜。
清透的奶香气,黑色的长衫,反而解开半点扣子就能瞧见里面洁白的胸膛。
周啸受不了,干脆调整了下姿势,扶着玉清到怀里,整张脸都埋进玉清平坦的胸脯中。
玉清红着脸,根本挡不住他的胡闹。
不过他年轻,家里又没有旁的姨太太能给他发泄。
妻子确实有责任不能放任丈夫的需求不管。
这是做太太的本分。
想到这里,玉清便又随他去,轻轻搂住他的头,轻声温柔让他小心拱...
毕竟几日了,这几天他都是在衣服里面垫着布片,周啸埋的着急,不顾高挺的鼻梁,等过了一会玉清实在受不了命他抬头时。
周啸才慢慢抬头,仰脸露出几分醉态,像窒息了似的,眼神有些迷离,“清清好香。”
他这样一说,玉清更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自己身上香,还是他自己吃的嘴巴香。
“你怎么孩子一样?”玉清的声音透着一种宠溺的语气。
“你说是就是吧。”周啸任他打趣,他喜欢玉清打趣自己。
当然最好不仅仅是打趣,玩弄,使用,只要是玉清要他,认为他是有价值的就好。
玉清鼻尖轻声哼着,胸口原本微微鼓起发软的皮肉如今已经被周啸的鼻尖压扁,至于里面的东西,当然是在这男人的嘴里。
好几日微微的胀痛感忽然消失,玉清的瞳孔有些不聚焦,缓缓的呼吸了一会,“好啦。”
“不闹了,好吗?”玉清哄他。
周啸还是想在他的胸怀中粘腻。
玉清上半身的长衫已经潮湿的紧贴里面的皮肤。
周啸将里面多余的布料抽出来,薄薄的布料像是吸满水的海绵。
“不闹你了。”他将布料揣进兜里,“我是怕你在孕期动气,你又不在家,放心不下,这才赶紧回来看看。”
这理由很正规,玉清除了暖心外,竟然说不出任何其他感觉。
在周啸身边,他的心情总是很纯粹。
单纯的快乐,舒服,甚至于感动,竟不夹杂其他的成分。
他有些陌生的注视着周啸,似乎想要探索这种感觉的由来。
周啸被他充满慈温的视线盯着,四目相对时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像一只迫不及待的猎豹。
掌心绕在玉清身后抵着,不许人逃跑,嘴唇火热的舔舐过去。
这次玉清也没有躲,而是双手抵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前一动不动任他去吻。
周啸真的像要吃了他,扑上来狠狠的撕咬,牙齿碾磨。
楼下戏台再次开场,鼓声节奏敲响,热浪一般的阵阵掌声。
他们在楼上相拥深吻。
包厢看楼下戏台的窗只有一扇竹帘,帘子被空气中的风微微吹动,若是有心人从楼下往上看,便会很清楚的在竹帘狭窄的缝隙中瞧见包厢中拥吻的二人。
玉清真的很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做出这样孟浪的行径。
他向来保守古板,想夫妻之间的事自然也是要在寝房里做。
可周啸却很大胆,他的爱等不及,喜欢一定要瞬间得到。
或许这便是年轻人特有的急躁?
年岁小一些的人经历的也少,年长者自然要纵他一些。
“老板,采儿过来谢您打赏了。”外头是仙香楼老板在敲门。
楼下的那一出梁祝已经到了祝英台爹娘的词,戏子便赶紧上楼来谢赏。
以前倒也有这些规矩,但玉清总是和人谈生意才来这里,一般谢赏时,他人在屏风后,谁和他在仙香楼吃饭,谁得了被谢的脸面。
玉清从周啸的怀中挣脱出来,周啸胯间不方便起来,不愿意让玉清从身上离开,暂时却起不来。
“进来吧。”玉清将大氅重新披在肩上,整个人被松松狐毛拢在里面,像个男妖精。
采儿是这的角儿,脸上还没下妆。
他嗓子好身段高挑,反串扮女角极妩媚,可即便是这样,进门时瞧见玉清低垂的脸庞,他仍是心中一震。
不必上粉黛便极好颜色的皮肤,长发松散落在身旁,真真是神仙下凡。
倏尔,一楼所有戏台的掌声在慢慢消失。
玉清微歪着头,一只手从大氅中伸出,钱袋里的大洋分量很足,“你唱的真好。”
“老板过誉了,若您有兴趣,将来不如我为您扮一次。”
对戏有兴趣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唱。
玉清点点头,算答应下来。
白州虽已经有了电影院放映很多外国默剧,有的还会人工配音,玉清却还是喜欢老时候这些东西,他向来守旧,对新时代新事物接受能力不高。
采儿见他三言两语说的是真懂戏,不免高兴想要多聊上几句。
但他话还没开口,总觉得自己似被人盯着,眼珠在包厢中转了一圈,只见屏风后男人的半张脸面无表情死死的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