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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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是味道,浓的是思念。

周啸瞧着玉清的唇珠圆润,喉结忍不住的滚了滚。

甚至玉清再向前一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只觉得这隆起的小腹好像顶到了自己。

“你是男人。”他仍旧不可置信。

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好像疯了。

男人怎么可能大了肚子。

可玉清就是男人,他甚至前面还很...漂亮。

多余的,他分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怀孕?难道是生病了?

大约是病了吧,所以写信不肯告知,想瞒着不让自己知道..是这样的吧。

“你...”

“男人便不能生了吗?”玉清轻声问。

周啸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爹给孩子取名叫庆明,少爷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庆明银行....

周啸的眼皮跳动,妒火中烧,张嘴想要质问,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玉清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明明周啸要比他高大许多,但此刻,仿佛他才是个小玩意随意玉清拿捏。

“这事本就是我对不住你,等孩子平安落地,我会让少爷给玉清一封休书,到时您娶妻纳妾,天大地大,随您遨游。”

“你说什么?”周啸甚至声音颤抖,“等孩子落地?”

玉清扶着腰慢慢的折返到窗前继续看台下的那一出‘梁祝’

“对不住我?这孩子是谁的!”周啸攥紧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扯回怀,死死扣着,“谁!”

“是不是老头子的?阮玉清!你知不知道你是男人?你疯了——”

不等他话说完,玉清的巴掌直接扇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

但他随后又捏着周啸的脸,这是周啸第一次清楚的看到玉清如蛇蝎一般的面孔,“如果爹愿意,若是爹能生,您现在都要叫我一声小妈,哪轮得到您和我平起平坐。”

玉清生长如今,什么情爱滋味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养恩大于生恩,愚忠才是真正的忠。

当老爷子叫他一声‘儿’时,他生是周家的人,死也一定要当周家的鬼。

“你给我当妻,就是想生个周家的血脉?”周啸不可置信,“男人怎么生...”

“吃药,”玉清淡淡,“总是有法子的,只是男人生子比常人要凶险些,不过好在...我现在身体里也有周家的血,所以您放心,将来孩子落地,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玉清不大想让孩子出生有两个父亲。

传出去对孩子不好,到底是异于常人的,不好听,所以只要自己抚养孩子长大便可以了。

玉清不大能长时间站着,过了四个月后,他的小腿有些浮肿,辛苦的很,孕期反应又大,这会便乏,懒洋洋的准备坐着。

“到时候只要您不回白州,休书随便写,价格也可以开,让利要多少,只要在合理范围中,可以开口。”

玉清的语气冷淡,似乎真的在和他谈论生意。

周啸的脑海中仿佛又什么东西炸裂,什么都听不见,空白之处更是不知如何反应。

他步步后退,直接坐在了木椅上,胸口剧烈的起伏,“你给我下药...就是为了要个孩子?那为什么还去找我?你不是要周家的钱...只是要周家的血脉...想当那老头子的儿子?阮玉清,你是不是疯了!”

“那你去找我算什么?”

“说我和爹像,算什么?”

“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孩子便要委身于我?”

周啸简直被这个结果冲击的话说不顺,颠三倒四,“不可能!你为了我甚至要给那个什么狗屁的蒋科长弹琴,怎么可能是为了要孩子。”

“你几次三番的给我写信,和我...那我那样,你...”

“你还夸我分量好,和我在车上!”

他哆嗦的问:“你...说不是爱我?”

阮玉清在新婚夜夸他长的好,他以为他是爹的妾。

他千里从白州到深城将自己送过来,不是因为喜欢他?

他为了自己甚至要给蒋科长弹琴,不是为了他?

两人在车上翻云覆雨,裤子都扯坏了,不是以为馋他?

怎么可能!

阮玉清分明是在撒谎。

假的,定然是假的。

玉清也愣住了:“不是您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那是因为——”

因为他不喜欢被人算计,不喜欢被人当玩意使。

可阮玉清从头到尾一直在算计他,把他当玩意使!

“既然讨厌,何来爱不爱?”玉清皱眉,“休书给我,您的脸面依旧,对外也无人知晓从前娶过男妻,从此,您过您的自由人生,周宅的事,我来便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放屁!”周啸忽然怒了,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

台下一曲结束,所有人正在鼓掌,随着碎裂的瓷杯一块响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周啸的脑海中嗡嗡响,他大步向前,抓住阮玉清的手腕。

“唔——”玉清被他逼近,“你干什么!”

他的嘴巴忽然被周啸咬住,震惊的睁眼,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却因为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根本推不开这用力的拥抱。

男人几乎像野兽一样在吮吸的他唇,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周啸——唔!混账,放开——放开!唔——”

“不可能的阮玉清,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不信,”周啸发疯一般的咬他,目光空洞,“是你喜欢我,是你爱我,爱到得不到我都要下.药的地步,你在撒谎,胡说...”

他的唇舌长驱直入,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玉清瞪着眼,呼吸不均,“什么药?”

“我何时给你下过药?周大少爷,您若是病了想吃药,医院和药房才是您应该待的地方!”

玉清喘息着气,双手抵着他。

可后脑又被周啸托着,根本躲不开,此刻有些难堪,“你放开,不然我要喊人了。”

“喊什么人?我是你丈夫,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清官都难断!”

玉清满眼不解。

当初说讨厌自己的是他,如今在这里纠缠什么?

难道这些不是周啸想要的吗?

他不要周家的钱,厌弃自己,那还想要什么?

“什么休书?阮玉清,我曾经发誓这辈子只娶一个人!是你毁了我,我都被你强迫过,难道要被人去要我这个二手货?我都没嫌弃你,你凭什么嫌弃我!凭什么不要我?”

“你休想!用完想要一脚踢开?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做梦去吧!”他额角的青筋跳动,眼眶猩红,仿佛眼中有无限的委屈要诉说。

“你做梦阮玉清我告诉你!做梦!”

“唔——周啸。”玉清甚至来不及回话,唇齿被他堵的严严实实。

他越挣扎,周啸裹的越是用力。

混乱之间玉清已经不知道自己扇了他多少次巴掌。

但周啸不仅不松开,反而托着他的腿将人抱起,玉清的后背抵在墙上,被迫迎接他的激吻。

木质的墙被抵的发出‘吱嘎’响声。

包厢内,地上是一片的狼藉,碎裂的茶杯,满地的茉莉花水。

玉清喘不上气,双手按住他的双颊抬起头,周啸更不甘心的咬在他的脖颈上,狂热又带着不甘的狠厉。

他既然已经娶妻,已经接受了男人为妻的结果,阮玉清竟然还敢说不要他?

凭什么?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玉清只觉得脖颈被他吮的有些刺痛,扬起的下巴也被他胡乱的咬着。

雪白的喉结被他的磨牙似的咬,玉清只觉得自己脖颈上的青筋也在突突的跳动,吃痛的声音嘶哑,“你是狗吗?放开...”

“阮玉清,是你把我当狗耍...!”

男人靠的太近,两人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鼻尖相贴。

一个,是长在深宅大院里被规训的极好的弃子。

一个,是早早逃离深宅寻求自由任天翱翔的少爷。

命运的红线早就分道扬镳,偏巧,又是他们相遇。

玉清眼中布满茫然,他几乎不可置信看着周啸这双眼,和周豫章极像的眼眸,只是里面的死气沉沉被某种光芒取而代之,有些灵动,像极了家中那只狗每次想要出门放风激动的神色。

周啸黏腻的咬着啃着他的嘴唇,吸了吸鼻尖。

玉清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轻轻,“你哭了...”

“你凭什么不要我?”周啸眼中布满委屈,“阮玉清,你敢不要我...”

“连你,也不要我...”周啸哆嗦着着嘴唇,“就连你也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

“我这辈子,在你们的眼里到底算什么?”他不甘,甚至有些哽咽,眼泪被玉清的手指在半路拦住,流淌一手。

大太太,他的养母,养着他是为了要周豫章回头。

亲生母亲拼死为了爱情生下他,一面都没见过。

周豫章说着为他好,让他出国,十四岁便在异国他乡忍受着黄种人的歧视。

他才二十三岁,是在深宅大院里饱受折磨才离开的鸟,如今的一切他不靠周家,不靠着任何人,成为周副行长,远离白州。

玉清是第一个不问为何来到他身边的人。

他以为,玉清只是要个蛋糕。

可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妻,都不要他....

周啸的鼻尖酸涩,流着泪滚烫,将脸颊埋进阮玉清纤瘦的肩膀中,有些迷乱的吻他的脖颈,“玉清...”

“玉清...你怎么能不要我...”他鼻尖哼声,竟有些像撒娇,深深的嗅着妻子身上的一切味道,连他的肌肤,发丝都不肯放过。

玉清被他磨的受不了,这人力气大的要命,“好了好了,你快放开。”

周啸的大手捏着他的腿,整个人都被架起来,年轻的男人真是使不完的力气。

真是挣不开的。

周啸这身肌肉不知道在法兰西究竟都玩什么,练的浑身梆硬,胸肌但凡用力像铁一样,平时穿着西装瞧不出,反而脱了衣服瞧着更庞大些。

“凭什么放开?”周啸恨不得杀了他,“你这么听老爷子的话,他让你给我当妻,你凭什么要休了我?”

玉清想,这不是你要的吗?

可他哪里能说出话,周啸认定了他嘴里的话不是自己爱听的,便直接亲过来,啃过来,没有章法。

怀孕这么久,身边贴身伺候的只有赵抚,一直都是悉心照料,从未有过这般激动的时候。

从前是人人都瞧不起玉清只想要他的皮囊,而后,是人人都怕他心机深重,哪里敢这样对待。

“从头至尾,你都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是不是。”周啸问。

玉清点头:“是。”

“为了钱?”

玉清摇头:“为了爹。”

周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又似无奈的嗤笑,“我永远都比不过我爹,是吗?”

“在你的心里,一个老头子,比我还重要?”

“传宗接代,比和我在一起,更重要?”

玉清想都没想:“是。”

周啸的脸色惨白,他直勾勾的盯着玉清,“你骗我。”

他又凑近,轻轻的用嘴唇磨玉清的嘴唇,“好玉清,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男人的声音那样缠绵,吻的不舍,也哽咽流泪,整个人埋在他的肩膀,轻轻将玉清放下,像泄了力气,慢慢跪下,脸蹭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额头抵在双腿之间,脊背竟然有些弯。

他牵着玉清的手,无力的哭起来,“你原来...只是玩弄我...”

玉清只觉得眼晕,好像这人在说什么都有些听不清,靠着墙,无奈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哭什么。”

明明自己的嘴巴都要被他咬肿了。

周啸垂着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整个人都有些褪色。

他就跪在玉清的长衫前,被玉清抬着脸才扬起这张年轻的脸。

像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眼睛湿润,抓好的短发也乱了,几缕发丝挡在额前,深邃的眼眸仿佛不见底的深渊。

面对着玉清这张雪白又有些慈悲的面孔,周啸抓着他的长衫衣角,“阮玉清,是我不够你玩弄吗?”

“所以你不要我...”

作者有话说:

玉清:我不爱你

枣核哥:我不信[愤怒]

玉清:你爱信不信

枣核哥:我不爱信[红心]

玉清:你到底怎么了…是病了吗……

枣核哥:你敢不要我?那我给你几天时间爱上我!

别人家的小狗:听话懂事黏人大金毛

玉清的小狗:讨伐比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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