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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啸转头时,阮玉清站在屏风前,脱掉了外衫。
肤白如脂,男子的腰段竟然也能如盈盈一握。
周啸愣住半晌后便蹭的一下转过身去:“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喜欢男人,更不会和你怎样,穿上!今夜我去书房睡。”他气愤甩袖,背着的手因为紧张而乱捏着指甲,脸色涨红,“明早你便让我出府,我还有事要办。”
“无论你怎样想的,我也不想管周家的事,当年我留洋,为的不是回到这里和一个男人成婚,自己的婚姻应该由自己做主,而不是...”他的喉结吞了吞,鼻尖却知道茉莉香靠近。
那只柔软的手从他的后腰如同蛇一样圈住,不用力的圈。
隔着这层西装料子仿佛都能感觉到他通体的冰凉。
阮玉清的头轻轻靠在他的后背,轻叹,“少爷...”
“你放开,这成何体统?你...你不能自甘堕落,男人应该...”
应该有骨气,绝不低头。
他感觉到鼻腔流入口中的腥甜气。
一低头,鼻血顺着高挺的鼻尖滴落在地。
灯光幽暗,木地板上只有圆圆的血痕,蜘蛛网一样的四溅。
鼻血。
周啸浑身沸腾的血液竟不是为了家族大义。
他低头瞧见双腿之间已经有了隐蔽的阴影。
假把式,阮玉清笑了,他的头颅靠在周啸的身后,仔细聆听着这个男人狂动的心脏。
因为远比想象中好对付的多。
“留洋而归的少爷,竟也会说出成何体统四个字?在少爷的心中还有体统吗?我以为,西洋的那一套和咱们这不同呢。”阮玉清问。
“您若真觉得我是爹的妾,为何还要这样?我若真是姨太太,您也要硬着和我同处一室?”
“本以为少爷留洋而归,对待男子为妻会有不同的见解,是玉清高估了。”
周啸截断他:“你放开我!”
可他一退,脚步却软了下去,有些晃,跌跌撞撞。
阮玉清步步紧逼,仿佛一条毒蛇缠住猎物后,幽蓝的眸光在黑夜中紧盯,吐着信子逐渐圈紧猎物。
周啸的肩膀被他轻轻一推,向后跌了几步,撞倒了贝母屏风。
“你...”他头脑清醒,只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香而已,不是烟土,少爷放心,只是让您乖一些,爹命不久了,为爹冲喜是您作儿子应尽的孝心。”
玉清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身下来,长发中也是茉莉熏香的气息。
“你下药...”他声音逐渐嘶哑,只觉得狭窄,逼仄,冷汗直流。
为菩萨上的香才是真正致命的毒,那薄荷茉莉才是解药。
玉清似琢磨了下:“是少爷自己不抽,这也要怨我吗?”
“少爷,您和我一夜,就当是哄哄爹长命吧,一夜过后,您去留随意。”玉清坐在他的身上,长发黏腻在他光洁出了冷汗的后背。
玉清出身不好,却也是头次,似乎比他想象中更痛,若不是闻了些许软骨香,还真未必能咬牙圆房。
周啸的唇齿之间挤出二字,“下作...!你用这种下作手段...”
阮玉清被他莫名骂上一句也不恼怒,他俯身凑近周啸的脸庞,“您和爹长得极像,少爷...”
他喉中溢出轻哼:“都给我吧。”
“真恶心。”
作者有话说:
玉清不喜欢爹,和爹只有父子情,周啸是假正经真小人...忠犬恋妻癖。
——推文时间到!![饭饭]
《我死后,竹马成了Daddy》by夭甜怡
方然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十年后。
他是被山里的守林员捡到的,身上连个证件都没有。
在警察局,方然下意识的拨通了竹马的电话。
十年了,霍衍居然连手机号都没换。
在听到方然的声音后,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只留下沙哑的两个字。
“等我。”
方然就这样被霍衍带回了家。
当年和他一起兜比脸干净的竹马摇身一变,成了商界巨佬,人人要称一声霍总。
他住在霍衍的别墅里,每天的饭菜有至少五个厨师轮番做,设计师上门给他订做衣服,整个别墅顶层打通,给他做专门的游戏室。
方然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他可以彻底做一个咸鱼,在竹马打造的超级豪华泳池里徜徉。
直到他无意间闯入别墅的地下室。
那里被布置成灵堂的样式,墙上贴满他的照片,香烛摇曳,桌案前摆放的铜碗里面是浓稠的鲜血……
方然眨眼间度过的十年,是霍衍剜尽心头血,向神佛渴求的神迹。
*小剧场①
竹马突然老了十岁是什么体验。
明明前一天还会一起偷偷逃课去打游戏,一眨眼,男人西装笔挺,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到最后一颗,举手投足间,泛着光的袖口足够晃眼。
他比方然高了很多,站在方然面前,垂眼看的时候带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
“为什么偷偷跑出去玩不报备?”
“手机里的定位谁准你关的?”
“然然,不听话吗?”
*小剧场②
和竹马滚到一张床上是什么体验?
这十年不知道霍衍是吃什么长大的,身形高大,抱着方然像抱着一个大玩偶一样,可以轻而易举的攥住方然的脚踝,在他挣扎着往前爬的时候把人拖回来。
方然要逃跑的这个动作刺激到了霍衍。
男人眸色暗沉下来,更用力的抱紧方然,声音微哑。
“想把宝宝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