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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那些松懈的、阳奉阴违的规则,从今天起全部作废。
他的意思很简单。
谁不服,可以站出来。
但站出来的人,必须承担后果。
他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还需要靠隐忍积累势力的年轻人。
现在的他,有足够的资源,也有足够的耐心去清理门户。
另外,那一声枪响和一条人命,就是他的回归礼。
枪声没有惊动太多人,现场处理得干净利落。
没人敢报警,也没人敢议论。
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这一枪不只是警告,更是一种宣告。
从此以后,港城不再是谁都能分一杯羹的地方。
秩序将由一个人重新定义。
港城的空气又开始不对劲了。
表面平静,底下乱流翻滚。
某些惯常出现的面孔不见了,某些深夜开门的赌档突然关门歇业。
大家都察觉到了,陆宴舟从海外回来后,气场更沉,出手更狠。
话不多说一句,命令一下谁都得照办。
他在码头视察那天,穿了一件深灰色风衣。
没打伞,站在雨里看了十分钟货轮卸货。
随行人员不敢出声,连咳嗽都憋着。
他转身就走时,只留下一句“这批货有问题”。
然后第二天负责清关的主管就被停职调查。
哪怕他脱了西装,只穿一件贴身的白速干衣站在那儿。
可眉骨那块透出来的凶劲儿,谁都压不住。
有一次开会,有人质疑他的决策风险太大。
他听完,盯着那人看了五秒。
然后轻轻点头说“你可以辞职”。
那人当场脸色发白,再没说过第二个字。
而那个彪子临死前一直嚷着要找的“陆宴舟的女人”,成了港圈一个没人敢碰的话题。
酒吧里的牌局上有人提起过一次,刚开口就被同桌的人踢了脚。
茶楼早市有人背后议论,隔天那人的堂口就被查了税务。
就连消息最灵通的记者,在写稿时提到这个名字也会主动删掉。
这件事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封住,触碰就会招来麻烦。
就连他两个哥哥平安归来,再怎么拿这事打趣他,也没从他嘴里掏出半个字。
老大在饭桌上笑着问。
“听说你在外面有个念念不忘的?年纪不小了,要不要哥帮你牵线?”
他夹了一口青菜,慢条斯理地嚼完,才说。
“饭吃完了就走。”
老二试图用老照片刺激他回忆。
他看了一眼相册封面,直接起身把整本扔进了碎纸机。
陆宴舟话越来越少。
现在开会他通常只讲三件事。
目标、时间、执行人。
说完就散会,不给讨论空间。
他的办公室换了新密码锁,除了贴身助理没人能进。
手机永远面朝下放在桌上,铃声从不开启。
有时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说话,只有签批文件的笔尖沙沙作响。
只是偶尔会叫司机把车开出公司,特意绕去一趟港城大。
人不下车,就停在路边,静静看着学生们下课走动。
有时候一站就是二十分钟,直到人群散得差不多才抬手示意离开。
七月一到,毕业季结束,又一批学生离开校园。
鸽群扑腾着飞上天,彩色气球飘向云层,大家在告别中相拥。
宋亦那天跟温珍妮聊完后,第二天就答应了留校当助教。
这一步,早在宋家给她画好的人生图里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