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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清：“……”
算了。
服务员递来点餐板，夏芝立刻伸手接过，动作迅速而自然。
她转身面向祁安娜，把点餐板递过去，语气轻快地说道：“谢太太，你是贵客，您先挑？想吃啥随便选。”
祁安娜抬起手轻轻摆了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我都行，不挑食。让筱珊先看看喜欢啥。”
筱珊坐在儿童椅上，仰起小脸认真看着屏幕，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图片。
“我要蒸蛋，还有玉米粒。”
说完她转过头，望向爸爸，“爸爸想吃啥呀？”
夏芝嘴角微扬，没等回答，指尖已经在屏幕上滑动起来。
“我知道他口味，爱清口，来个松茸炖燕窝，再来个蟹黄豆腐，准没错。”
她很快就把这两道菜加入了订单，确认无误后准备提交。
谢砚清刚张嘴想说话，话还没出口，就被夏芝笑着打断。
“怎么样，要不要再添个汤？你看这个行不行？”
她抬眼望向他，笑意温温柔柔。
谢砚清没有回应她的注视，视线淡淡扫过平板屏幕。
随即顺手将点餐板递给了旁边的祁安娜。
他低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微动。
祁安娜接过平板，翻到下一页菜单，目光在菜品间游移片刻。
她轻点几下，加了一份菠萝炒饭，又选了一个桂花糖藕。
夏芝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砚清哥，说起来筱珊这学期幼儿园有不少重要的活动，比如亲子运动会、开放日，都得爸妈一起参加。”
祁安娜把平板还给服务员，语气温和地开口。
“往年这些事都是我替谢太太去的，今年……”祁安娜立刻笑着接道：“哎呀夏老师，真多亏你了，以前一直麻烦你陪着咱们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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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快谢谢夏老师从前陪你做手工、玩游戏。”
谢筱珊乖乖开口：“谢谢夏老师。”
她的小手捏着勺子，低头看着碗里的米饭，声音软软的。
说完还抬起眼睛看了看夏芝。
“不过你不用操心啦，今年我全都会到场。家长会、春游、文艺演出，我一样不落。”
祁安娜说这话时语气轻快。
谢筱珊眼睛一下亮了：“真的吗妈妈？那明天开学第一天，你能送我去幼儿园吗？”
她仰起头，脸颊微微鼓起。
“当然送。”
祁安娜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会把你送到教室，看着你坐好，再离开。”
她伸手摸了摸谢筱珊的头发，指尖划过发丝的动作格外小心。
“太棒啦！”
谢筱珊拍起小手。
夏芝默默抿着茶，没出声。
可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平静背后藏了多少情绪。
张特助偷偷瞄了眼谢砚清黑沉的脸，又看看祁安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不敢久看，迅速收回视线，低头摆弄手机。
这场面比公司高层会议还让人坐立难安。
这太太哪是迟钝？
分明是自带屏障，啥信号都进不去。
她好像根本没意识到桌下暗流涌动，依旧专注地给谢筱珊夹菜。
服务员开始一道道上菜。
香气随着盘子落桌四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