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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实在痛苦,忘记他……会不会好些?”
曾小帆几乎是立刻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决绝。
她抬起眼,望向窗外沉下去的暮色,声音很轻,却又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我不想忘。”
“我不能忘。”
翌日清晨,阳光正好。
超管局南城分队的陆衍和张子礼拎着果篮,正要去医院探望曾小帆。
刚转过走廊拐角,却迎面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曾小帆又是谁?
陆衍猛地顿住脚步,愣了两秒,随即脸上绽出惊喜又担忧的复杂神色。
“小帆?你……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正要去病房看你呢!”
曾小帆停下脚步,朝他们略微点头:“已经出院了,我没事。”
“没事?”陆衍上下打量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脸色还这么差,怎么就出院了?这才几天,医生能同意?”
他语气里带着不赞同,甚至有些责备,“身体还没养透就回来上班?这怎么行……你们民安局就算再缺人手,也不能这么把人当铁打地用啊。”
曾小帆迎上他的视线,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淡淡反问:“所以呢?”
陆衍被她这简短的反问噎了一下,随即神色认真起来。
他上前半步,语气郑重了许多。
“上次‘毁天灭地’那件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伤亡恐怕远不止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她,“小帆,你的能力和心性,我们都有目共睹。我们超管局这边,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如果你在那边做得不舒心,或者……需要换个环境,我们随时欢迎。”
他的话里既有感激,也藏着含蓄的招揽与关怀。
走廊里的光斜斜照在曾小帆脸上,她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却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谢谢,心领了。”她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我先回队里了。”
说完,她便侧身从他们身边走过,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光晕里。
陆衍和张子礼提着果篮站在原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与感慨。
“她还是老样子。”张子礼轻声道。
“是啊,”陆衍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倔得跟什么似的。”
“你说,这老罗是不是上辈子救了她的命?就这么死心塌地啊?”
与此同时,地府深处。
地藏王默然趺坐,面前悬浮的观尘镜泛着幽幽清光。
镜中光影流转,看着曾小帆从病床上醒来,眼底的光一寸寸寂灭; 看着她掐诀前往海州市,四处寻觅,指尖拂过那人曾停留过的每一处空气; 看着她用警服裹住单薄身躯,用工作麻痹自己。
良久,地藏王轻轻阖目,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散入冥府的薄雾里。
“痴儿。”
......
就在此时,城市另一端,隐秘的私人会所内。
“老板,超管局那帮人,手下弟兄们轮班盯了三天。”
“他们行事非常谨慎,日常行动至少两人一组,极少有落单的时候。这是拍到的所有照片和活动轨迹分析。”
尹玥正斜倚在丝绒沙发里,她没有立刻去碰文件袋,只是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小弟紧绷的脸。
半晌,才慵懒地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拆开封口,将一叠照片滑到桌上。
她的目光冰冷地掠过一张张面孔——陆衍、张子礼,还有其他几个熟面孔的清理者。
看着张子礼的照片,尹玥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这个人,曾经是尸山血海里将她死死护在身后的“阿生哥”,也是如今恢复记忆后、用雷法狠狠劈向她的道士张子礼。
杀死张子礼?
不,这太便宜他了。
最后,她的指尖停在了一张看似普通的抓拍上。
照片里,一个穿着夹克、面容敦厚、眉头微锁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超管局南城分队办公楼外的街角,似乎在等人。
他并不在核心圈里,但仔细翻看其他照片,却能多次在背景或边缘发现他的身影。
“这个人,”尹玥纤细的食指精准地点在老罗的脸上,“是谁?”
小弟立刻应道:“是个老警察,姓罗。底下兄弟盯梢时经常看到他跟超管局那帮人打交道,看举止,关系应该不浅。”
“关系不浅?”尹玥的手指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眼底的光微微一动。
她忽然笑了。
“好啊。”她声音轻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关系不浅……那太好了。”
她两根手指拈起那张照片,递给面前的手下,动作随意得像递出一张名片。
“那就把这个人,”她抬眼,瞳孔里映着对方恭谨垂首的轮廓,“宰了。”
手下接过照片:“明白。”
没有多余的话,他转身推门离去。
“清理者害死我哥的时候,可没见他们手软。”
“既然动不了超管局那些杂种——”
“那我就给他们添堵,往死里恶心他们!”
门轻轻关上。
尹玥靠在椅背里,点燃一支细长的烟。
......
翌日清晨,南城民安局。
薄雾还未散尽,早班交接的警员正陆续走进大门。
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从街角猛地拐出,一个急刹,不偏不倚停在正门前的警戒线外。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被从里面粗暴地推了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随即,面包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迅速消失在尚未苏醒的街巷尽头。
值班的小王正在门岗里整理记录,闻声立刻冲了出来。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面包车消失的方向,然后才将目光投向那个突兀出现在门口的麻袋。
麻袋口扎得不算紧,隐约透出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小王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上前,一边用对讲机呼叫支援,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扎口的麻绳。
袋口向下滑落——
一张熟悉却毫无血色的脸,赫然暴露在清晨惨白的光线下。
“罗.....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