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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太太坐下来，淡淡说道：“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知道你对傅家也有些怨恨。”
“这些年，我看见你小时候多活泼爱笑的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机器人，看见你心有所属的时候，祖母真的很为你感到开心。”
苏念晚看着这气氛不对劲，连忙开口：“祖母…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傅老太太摇头：“这没什么不能听的，孩子，我既然将那玉佩给你了，那就证明我心底是认可你这个孙媳妇的我也看得出来言深是真的喜欢你。”
苏念晚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时，就干脆什么话也不说了。
她能够察觉到，傅老太太要说的是一件很大的秘密。
傅言深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语气多了一分动容。
“祖母，至少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傅老太太闭了闭眼，似乎下定了某中决心，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相片，手指轻轻抚摸。
“言深，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吧，你的母亲早就换了一个人。”
苏念晚吓了一跳。
什么叫换了一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一瞬间，她的脑子飞快的转动。
傅言深面色也凝重了起来：“我小时候只是觉得母亲的性格跟原本不太一样了，一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生病了，她会发疯，看见我会害怕，但是她又爱我，会抱着我一直哭，我知道她当时已经不正常了。”
傅老太太苦笑：“姜维那个时候刚生下你，产后抑郁严重，我们叫了无数的专家来诊治都没有用。”
傅言深若有所思，“所以我母亲现在这个样子？您刚刚说的，换了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她早就死了。”
嗡。
傅言深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很疼很疼，盯着傅老太太：“什么叫，她早就死了，那现在这个人是谁？”
“那是姜维的双胞胎妹妹，一模一样对吗？你们是母子，这么多年来，你也看不出来吧。”
傅言深捂着脑袋，小时候看着母亲发疯打父亲的模样，他的家庭并不幸福，什么争吵，摔东西都是正常的。
父母并不相爱。
可是后面，他们变了，姜维变得温柔，记忆里姜维不会笑。
他明明期待母亲病会好起来，可当时看着母亲的笑容，怎么看就怎么奇怪。
“祖母，我知道了。”
他双手无力的垂下，苏念晚有些同情傅言深了，轻轻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姜微微是姜家养在外面的女儿，你不知道很正常，她也喜欢你爸爸，甚至可以说是两情相悦，这件事，我原本是不知道的，还是你祖父告诉我的。”
傅言深呼吸一颤：“那祖父，是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