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春色

第47章 族谱(2/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藏春色》最新章节。

角落里有一本奇特的书引起了她的注意,这本书页面有些泛黄,显然是经历了一定的岁月洗礼,还特意用牛皮做了书封。

谢清许往前走了两步,好奇地将这本书拿起来翻看。

她连续翻看了好几页,原来这本书不是寻常书籍,而是祁家的族谱!

她翻到最后两页,上面记录的就是老太爷这一支子嗣。

老太爷名为祁云,妻子汪曼娥,汪曼娥就是老夫人的名讳。

谢清许又继续往下看,妾室祁邱氏,妾室祁吴氏。

妾终究是妾,二房和三房连名讳都不配记,若不是因为她们诞下子嗣,恐怕连姓都上不了祁家族谱。

长子祁盼归,长女祁念云,次子祁远山···

看到这,谢清许不由得同情起二房夫人,她的两个孩子,一个叫盼归,一个叫念云。她一定日日在乡里盼望着老太爷的归来,没想到老太爷竟在城里娶了妻。

嫡子祁渊···

等等,祁渊是谁?老太爷唯一的嫡子应该是祁渡舟才对,祁渡舟的名字去哪了?

她又仔细将族谱翻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到祁渡舟三个字。

她将族谱继续放回了原处晾晒,心中泛起了疑云。

祁渊和祁渡舟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说祁渡舟压根就不是祁家老太爷的儿子?

如果说祁渡舟不是老太爷的儿子,那祁渊又去哪了?

“清许,你在想什么?”春兰打断了她的思绪。

谢清许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道:“春兰姐姐,祁渊是谁?”

“祁渊就是三爷的名字。”

“三爷不是叫祁渡舟吗?”

春兰拉着谢清许到一旁的角落说道:“三爷十九岁以前的名字就叫祁渊,祁渡舟是他从军后才改的名字。”

“从军为什么要改名字?”

谢清许越发困惑,一般改名字,要么是因为名字不吉利犯了忌讳,要么是这人犯了大错,需要抛弃过往重新开始。

“告诉你也没关系,只是这就说来话长了,是段心酸的过往,祁府上下也无人敢提,生怕触了三爷的眉头。”春兰又环顾了一眼四周,深怕被人听见。

“你别看三爷如今风光无限,他的过往可谓极其心酸。”

“三爷年少时过得也还算不错,咱们老太爷好歹也是从七品武职,在三爷十六岁那年,老太爷因为醉酒说了冒犯的胡话,被有心人传到先皇耳朵里,先皇大怒,直接罢了老太爷的官。”

“因着罢官一事,祁家一夜之间就落魄了,日子也变得拮据,老太爷日日借酒浇愁,大爷和二爷天资平平,全家唯一的希望全压在了三爷身上。”

“咱们三爷是个争气的,十七岁就中了举人···”

“等等。”谢清许忍不住打断了春兰:“三爷明明是武将,他居然还中举过?”

“三爷何止是中举,他在次年春闱考中贡士,进了殿试。不到二十就考进殿试的,在我大昭可谓屈指可数。”

“可偏偏在殿试的时候出事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九零:绑定生子系统后我暴富了
九零:绑定生子系统后我暴富了
脆皮牛马沐以安穿越了,穿到一个封建余孽的村落,成为沐家生不出儿子的二房女儿,还绑定了一个生子系统。生子就给奖励。双眼一眯,龇牙一乐。沐以安忽悠系统,忽悠整个村,忽悠整个县,忽悠整个市,忽悠···行吧,她把自己忽悠成了一个专治不孕不育的神医,其实,她半分医术不会。但她有系统啊,生子神医铁铁的。有钱有闲后她突然发现有点...
城里的村姑
港夜余温
港夜余温
【野心勃勃恶娇女VS年山引导型大佬】(巧取豪夺+拉扯+暧昧+破镜重圆+宠妻+顶峰相见)在宋亦的定义里,冷落超过一段时间,对方被动分手。陆宴舟失联的第三个月,她就速战速决,果断离开港城,来到荒无人烟的大西北寻找爱情。金钱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不能驾驭的衣服,换掉就是。谁知美好憧憬还未开展,那个冷面陆宴舟出现,宋亦一秒做...
在逃长安花
八零家属院:禁欲大佬冷脸洗床单
八零家属院:禁欲大佬冷脸洗床单
关于八零家属院:禁欲大佬冷脸洗床单:【年代+空间+甜宠+地主家的娇小姐vs宽肩窄腰大佬硬汉】相依为命的奶奶刚过世,姜桃就被一种奇怪的病缠上。她身上有一朵朵桃花印记,每一处有印记的地方,肌肤就像是被火烧,被撕裂一样的疼痛无比。一次意外,她发现只要靠近隔壁竹马哥哥的那个高冷战友,她身体的疼痛就能减缓。为了不变成妖怪,她毅然决然,奔赴千里之外的家属院,想方设法靠近那能让她缓解‘妖化’的男人。家属院渐渐
柠檬超甜的
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
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
【年代+先婚后爱+又美又飒搞钱女主+口嫌体正直宠妻大佬】苏清欢前世985毕业拼进大厂,却累死在地铁上。再睁眼,竟穿成即将嫁给渣男的落魄小姐!新房里未婚夫正和别的女人出轨。原主是软包子,可她不是!当场捉奸叫来证人,结果发现“证人竟是女方未婚夫?眼看两家烂事一锅端,她趁机狮子大开口。“退婚可以,赔我一千。本以为胜利在望,父亲却突发重病住院,二十元都凑不出……走投无路时,她回头找上和他一起捉奸的那个
栗果茶
云千重
云千重
世人皆说越重云身患隐疾,生来便与帝位无缘,但没人知道,她聪慧过人,识人用人皆有衡量。北地用计意图分崩同盟,越重云以身入局谋求北地王位,雪山巍巍,也不及她半分英姿。她追名逐利,与诸王相争,明枪暗箭不计其数。不论是叛臣还是刺客,她都有所准备,至于理由吗?权利就是理由。“我当然要争,我要当王。
山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