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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的案子很奇妙,田霜月作为心理学专家,有着更丰富的破案经历,特别是对连环凶杀案。
他一进入这个部门,就被龙队的人恨不得掰成三瓣用。
但田霜月有自己的节奏,所以他一般看着喜好接案子,虽然被龙队的副队长咬牙切齿的暗戳戳蛐蛐,但也不敢得罪他这个大佛。
现在田霜月戴着手套给绒绒一边剥虾壳,一边侧头看着小俞给他的平板,这平台上的资料会自动翻页所以挺方便的。
旁边,绒绒嗷唔嗷唔一口口地吃着虾,大家也从聊那个女鬼,又到了家长里短上。
“对了,黄姐你昨天不是说孩子生病要照顾,所以不来了吗?”
“对,我闺女吃坏肚子了上吐下泻的,看了医生说吃了变质食物。”那叫黄姐地摇摇头,“我看闺女可怜,而且你知道我家闺女又乖又可爱的,奄奄地趴在我怀里小小一团,哎我可心疼了就自己照顾着。”
“但小姑娘吃什么变质食物也要问清楚的,就问我老公,他说自己不知道,他要上班的,我当时火气就上来了。”黄姐剥虾的速度超快,她一个人几乎能承保大部分绒绒的虾。
局长又去那个窗口要了几份其他口味的虾,还有烤鱼。
王剑刚给他发了绒绒的食谱,还强调,绒绒一顿能吃掉两条六七斤的鱼,再喝点奶茶什么的润润嗓子。
局长看着那长长的单子心里“呦”了声:“怪不得王剑这小子每个月报销餐饮伙食这么高啊。”
“不会是你婆婆偷偷喂了吧?”身边同组的人知道得多一点:“你老公不行啊,结婚前对你追得这么紧,紧到组织都怀疑他是间谍了。现在怎么这样?”
“得到了就不珍惜?”旁边的人挑挑眉。
“或者欺负黄姐是孤儿?”
“孤儿个屁,黄姐又不是没师门。”
“可能是觉得师父到底不是亲人?”
“谁知道呢。”
黄姐手指修长很干净,她是画符的一把好手,听着组员的议论耸耸肩:“我那个婆婆在我生完闺女之后就要求生二胎,我说没人带她就过来帮忙,前两年还挺好的,今年说看我养好身体了要抓紧时间生二胎,我说不生,没钱。”
“她就不乐意了呗。”说到这耸耸肩。
画符师是不可能缺钱的,大家对视一眼都心知肚明。
“无所谓,大不了离婚,反正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租的,租的还是我的。”黄姐耸耸肩:“谁不是千年狐狸?装什么装。”
绒绒听到这个,眼睛蹭的亮了,粉色的鼻子嗅嗅,嗅嗅,他闻到了瓜瓜的味道!
立马“哒哒哒”地跑过去,圆乎乎的小脑袋撞撞,撞撞。
“啊?当年你老公说结婚不买婚房租房你还真同意了?”身边一个同事很震惊。
“对啊,为什么要反对?”
“我一个师叔说我情缘坎坷,所以我一开始就没看好这场婚姻,但想要个孩子。想着不买婚房离婚的时候方便分割财产,就带他去看了几套房子,他挑了这套。”黄姐耸耸肩:“这套是我一个师伯的,他当作我结婚的礼物送给我了。”说着把剥好的虾塞绒绒的嘴里:“一边听一边吃,别停下。”
“喵!”绒绒乖乖地低头啃啃啃虾仁。
【好,好哒!】
“后来我问出来了,是我婆婆舍不得过期的牛奶,但她也知道我的厉害肯定不敢给小孩喝的。上次闺女生病,我直接刷他儿子的工资卡,刷了好几千,用的都是进口药最好的,还是独立病房。她心疼得好几天没舍得吃下一口饭,所以这次还真不是她。”
“是她想把牛奶热一热端给儿子喝,然后她的宝贝儿子在打游戏忘了,被刚睡醒的女儿看到,就喝了。”
“我闺女还在拉肚子,弄得有点……,反正乱糟糟的,我还在哄小孩,让他过来收拾下。不愿意,说自己在忙,忙,忙。”
“忙个屁,就是在打游戏。我哄睡了闺女,把脏东西连同小孩的脏衣服塞进一个盆里,还从厕所舀了一勺,稀稀拉拉的什么东西都有,确定量管够后去书房找他。”
餐桌上所有人听到全神贯注,剥虾吃饭的都忘了,一双双眼睛和绒绒一样亮晶晶地盯着她看。
“然后我站在门口叫了他一声,他以为我还是让他过去收拾的,当即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又虚张声势地问我干什么?”
“我当时就在想那小嘴,叭叭叭的可真能说啊。”黄姐得意地哼了声:“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是。”
“他算计我,我也防着他,结婚也有好几年了,也装累了。”黄姐艳丽的眉眼微挑,显得风华绝代。
“我眼疾手快的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抓住他头发,往后一薅。”
“他吃痛张开嘴,我把那一盆脏水全灌进他嘴里。”
“他呕的吐出来,他用私房钱买的两千多块的键盘上都是脏水。我拿起麦对那边还在喊他过去继续打的人说:“我老公放着三岁上吐下泻的女儿不管,还在和你们打团赛?”说完我就把剩下的全浇他主机上,顺手把显示屏摁进盆里。”
“你们应该好好看看他当时震惊,惊恐的表情,还有门后被我们吵醒的婆婆当时的脸,一个屁都不敢放,就怕我拿那个盆连她也泼。”
绒绒的小嘴巴闭得紧紧地,一点都不敢吭声。
“那,那黄姐你们还过下去吗?”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组员才小心翼翼地缩着脖子问她。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主要是之前不过分,而且我们也算是半修道人,很多事情不太在意的。他们舞我头上,我都当笑话,理都不理。”黄姐皱着眉:“我是想要闺女别像我这样,有父母之爱。但现在看着也不太适合,不过我们工作忙,如果离婚我拿到抚养权,可能还是要把小孩送我师门。”
“多好啊,从小学,长大后工作都有保证了。”技术科的小哥一脸羡慕:“我们这种想都没渠道呢。”
黄姐随意地点点头:“有道理。”说着把刚剥好的虾塞小猫的嘴边。
绒绒心虚地后退半步,低着头不敢看黄姐。
黄姐看他那小表情哪里还不懂?
还一边忍着笑,一边揪住绒绒的后脑勺,把虾仁塞他嘴里:“不吃饭是坏小孩哦。”
速度又快又不容置疑的,就是,就很有一种妈妈强迫小孩吃饭的感觉了。
被迫仰着头绒绒张开嘴咬咬嘴里的虾仁,老老实实地当着她的面吃掉了。
“我们部门不是有个幼儿园?”局长吃着黄鱼面抬头:“不能托管吗?”
“托管?说点人话行吗?”黄姐对局长也没好脸色:“你看看我们现在几点?在哪里?”
局长立马心虚地闭嘴。
黄姐嫌弃地瞥了他眼:“而且幼儿园,我小孩才三岁,幼儿园那边要五六岁呢。”
“等这一阵过去后就减少工作量,不过你说的情况我一定和他们反映,绝对给员工做好后勤保障,扩大幼儿园的入学年级。”局长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血煞的事情就算局里,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那叫托儿所。”黄姐白了他眼。
“哎,要我说还是能学会传承比较重要离妈妈远点就远点,今后出门摆摊算命也比社畜强啊。”旁边技术科的人端着餐盘加入闲聊:“我妹这次要法考,你们知道压轴题有多变态吗?”
“说两个?”黄姐把锅里的咸蛋黄里的虾壳虾脚去掉,一勺勺地舀出来,喂猫猫嘴里。
绒绒嘴巴鼓鼓的,很努力地吃吃吃,一勺吃进去,就立马闭上自己小嘴巴,鼓着脸颊“撅撅撅”“咬咬咬”。
吃完一勺立刻“啊~”张开自己的猫猫嘴,等下一勺。
黄姐显然很有喂小孩吃饭的经验,立马再塞一扫进去,顺嘴夸一句:“真乖,我们绒绒吃饭第一名!”
“比如以下几个哪个是寻衅滋事,一是在殡仪馆门口发喜糖,二是每天去医院给植物人浇矿泉水,三是去孤儿院循环《世上只有妈妈好》……”
他都没说完,组员就瞳孔震动:“这么变态?”
原本还不愿意女儿离职太远的黄姐都有些害怕了。
“对啊,还有诈骗罪的题目,在国道coser减速带,给健身的蛋白粉换成奶茶粉,给盲人递枪说是吹风机的。”那技术科的人露出职业假笑:“我妹号啕大哭地说自己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考法。”
黄姐颤抖着嘴唇,已经痛下决心:“那,那还是送去师门吧。”别管有没有天赋,总归能在特殊事件处理局里混口饭吃。
“哎,不过不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学医吗?又换词了?”旁边还有人说风凉话。
“可能都造孽吧,我邻居他爷爷,八十多老头上次去看病,患癌了,医生说不用看,来不及长的。人家医生还没说完,他那个大孝子亲爹,直接跳起来就指着那医生鼻子骂。”那人一边吃饭一边讥笑着摇摇头:“说自己家有的是钱,一定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那声音吼的,楼上楼下都听见了,拍桌子瞪眼地表示自己的孝心,其实家里屁事不管。”
“而且那医生是要说癌症来不及了,那癌症刚出现,长得还很慢,压根没必要动手术。”
“老爷子再好也已经八十七八十八了,要威胁到人命也得长个二十来年。”
“所以不建议手术也不建议服药,就好吃好喝,健康饮食就行了。”
“这有什么,”另一个哼了声:“我堂哥也是做医生的,他那次要和主任进办公室给人看病,但门口有很多病人都着急,他就要挤进去。”
“没想到那些病人不让,还说他插队,然后有个情绪激动的病人对着那主任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好嘛,直接干起来了,全去派出所。”
“噗哈哈哈哈哈。”那人掏出一个木鱼一边敲一边说着对不起:“虽然很缺德,但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忍住。”
“哎,对了黄姐你那也算道教的吧?”
黄姐在用手背给小猫抹嘴:“对啊,怎么了?”
说完随即警惕地看着技术科的:“镇压代码bug还有求财我们也不行的啊,要行我也不在这干了。”
“不是不是。”技术科的小姑娘连连摆手,就是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你看,老熬夜怎么办?”
黄姐一脸坏笑:“草果、白芷、枳壳、桂皮、肉桂、砂仁、甘草各十五克磨成粉。”
小姑娘认真地记着笔记:“吃了能睡得香?”
“没,火化的时候更香。”黄姐扭头看向埋头认真吃面的局长:“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