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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十二个学生问他到底喜欢谁,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什么?”王剑听得全神贯注的。
“他说他暗恋他们的班主任,只喜欢她,其他人都是为了帮他们补课,拉高成绩的,他舍不得老师一直为了学生的成绩愁眉不展。”
“他和那十二个学生没有任何亲密关系,纯补课。而那些学生以为是纯爱,没想到是在上一对一补习。”
“然后那些学生的家长一想自己孩子这段时间成绩,顿时懊恼得不行,有几个当场让他们继续谈着,还说这事儿不怪他。”
王剑一脸不敢置信:“这些家长怎么能这样,为了那几分就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不是在带坏小孩吗?”
“平均拉高了四十多分,最多的有六十多分,最少的三十多分。”绒绒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三十多分的还被他妈当场指责不够爱他,否则只增加了三十多分?”目的性很强了。
顿时,王剑到嘴的话就不知道怎么说呢,“他,他开个辅导班肯定很赚钱……”
“对,他既辅导还激励他们,说自己不喜欢成绩差的,还说想要和对方考一个学校,那些人卯足了劲学!”绒绒舔舔嘴巴,“好遗憾没看到现场版啊。”
“恩……”王剑下意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然后呢?”
“家长们反正都原谅他,甚至还私下商量让那个优等生继续这么吊着自己孩子一直到高考结束,就说谁成绩好大学考一个学校,将来能谈。那优等生长得高高帅帅的,很好看,当场有几个恋爱脑还真同意,没同意地回去后居然也被爸妈劝同意了。”猫猫一摊手,“人类真疯。”
“啊,是啊。”王剑回味了下这个瓜,自己设身处地地想想:“我儿子的话,我也同意,但闺女我不太舍不得。”
猫猫:……???刚刚还和自己一起骂不道德的人了??
“那班主任挺无辜的。”王剑回味了下。
“对,不过也没调动那位老师,那些家长也不许学校追责老师,毕竟他们也觉得那班主任挺无辜的,更何况……”绒绒用一种你懂的眼神。
“啊,是啊……”一笔糊涂账,“那老师铁定觉得莫名其妙。”
“嗯!”
王剑吃完这个瓜再送绒绒去医院的时候,反而是最后一个到的。
对南家人已经偷偷摸摸汇聚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就等绒绒抵达了。
张天启还是第一个到的,买了两个全麦牛肉三明治和两杯咖啡躲在角落等重华。
人一到就塞她怀里,“先吃点垫垫饥,也不知道这个瓜要看到什么时候。”
有时候一个瓜的跨度时间还挺长的,虽然张天启的经验没有南家人丰富,但他这段时间有潜心补课,把之前落下的一点点补上来了,日子过得格外充足。
南重华撕开包装咬了口三明治,“饿死我了。”穿着浅咖色的羊绒大衣,躲在张天启身后挡着点风,“我午饭都没吃多少。”
“这么忙?”张天启有点惊讶。
“恩,那个狗登西前天找我麻烦,本来谈得好好的供货商忽然要加价。”南重华冷笑,“后来我才知道,是那个狗东西仗势欺人闹得。”
“恩?”张天启对郁志凌的事情都很敏感,不过他还是很喜欢听重华叫他狗登西这个昵称的,“我记得他才刚和叶叔勾搭上,难道还有别人?”
南重华抬头,用一种你绝对想不到的表情连连点头:“他不愧是那种小说里的男主,真天赋异禀!”
“似乎全部恢复了,我还特意找人调查他有没有买药吃。”南重华三两下吃掉三明治:“居然没有!!”
张天启愣了下,心里身为男人的尊严感觉有点点点被挑战了:“他治好了?”
“对,”南重华喝了口咖啡,看似稳重地说起郁志凌的事情,实际上雀跃的声音都轻快的仿佛是跳动的音符,“他因为这件事郁郁寡欢,然后那个保姆的女儿就一直在身边安慰,还为他寻医问药,居然真找到一个大师!”
“真大师?”张天启立刻掏出手机:“有地址和联系方式吗?我家不行的男人就好几个,吃小药丸都没什么用的那种。”
南重华都傻眼了,“很多?”
“对,加班加的,抽烟喝酒谈生意熬夜的,人不行,小崽子也生不出来的废物。”张天启哼了声,“我爷爷前几天一统计家族里这样的男性人数居然还不少,他可愁秃了,这几天在偷偷投资男科医院。”
南重华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小声问:“是家族遗传还是……”
张天启放下手机捏住她的脸颊:“小重华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肯定是工作太忙,生活习惯不好的原因。”南重华仰着头,还认真地眨眨眼睛。
张天启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顿时失笑,把人拉进怀里亲了亲额头,“你肯定在心里骂我们老张家的男人不行。”但他怎么就这么喜欢了?
“我没有。”南重华小小声地反驳,“我发你了。”
“咳咳!!”南飞流一下车就杀过来把两人扯开,还警惕地瞪着张天启,“大庭广众的,干什么呢?!”
“孕果吃了吗?”张天启不急不慌地喝了口咖啡调侃。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还是加急版的传。
南飞流气的脸颊都红了,“你喜欢的话,我让流景给你留一个!”说完还瞪了眼姐姐。
南重华连忙心虚地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天河呢?”
“剧组的投资方换人了,现在是国外一个财阀,对方还是桑肖涵表哥的情人,中午合作谈得不顺利,他出国似乎要处理一点事。”南北辰知道的也不太清楚,“他说可能要断联一段时间。”
“恩?”南飞流刚想问,处理事情为什么要断联,随即被姐姐拧了下。
随即反应过来,“大哥是……”???
“不是!”他情绪稳定了很久啊,特别是有绒绒后,整个人都基本正常了。
“难道剧组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显而易见肯定有的,南北辰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有点……复杂:“他说绒绒允许的。”
“哦,那就行。”南飞流倒戈得很快,甚至不关心内幕了。
张天启看看一直打哑谜的南家人,还有身后跟着,但听后却了然的林炎,还有南重华平静的表情,稍稍思索,“不能说?”
南重华想了下还是摇头:“现在不行。”主要是她也没办法平静地把事情说出口,难道要她说:天河可能是去国外处理掉根源上的麻烦?
手段可能还见不得光?
或者说:“他应该是要完成自己的一件艺术品。”南荧惑的声音很唐突地出现,小小声地,但很坚定,“天启哥你知道的,我大哥脑子虽然不正常,但他是不容置疑的艺术家。”
“这倒是。”张天启忽然想到一些艺术家灵感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只是断联,去追求自己的艺术而已,“可惜吃不上热乎的瓜了。”
南重华、飞流还有北辰不由对这个小妹流露出敬佩的目光,“小火星真是长大了。”什么借口都能胡编乱造了。
南荧惑却摆摆手,表示没什么没什么,这是她应该做的。
更何况,小荧惑也不觉得自己有说错。
大哥的确是去完成一件自己的艺术品,不是吗?
许山君带了糖炒栗子和烤红薯来的,挨个给众人发了个,剩下的踹兜里:“我去买这个所以晚了点,绒绒来了吗?”
“没呢。”南飞流剥开烤红薯,“放心故事前头也没开始。”
“明天早上医院的瓜你们谁去?”许山君剥着糖炒栗子问。
“恩?什么瓜?”南荧惑他们还没收到消息。
张天启立刻明白了:“是名媛班那个瓜要到高·潮了?”
“对,吴怡不舍得请保姆,把自己快八十的老妈叫来了。”许山君咬了口糖炒栗子,“挺甜的,但不是很糯。”绒绒应该不喜欢:“我们吃了吧。”
“好。”南荧惑伸手去抓了几个:“那岂不是要上演真假白月光的戏码了?”
“明天我有空。”南飞流举手:“我论文完成得不错,可以请假了!!”
“呵。”南重华冷笑也抓了几个糖炒栗子。
他们几人站在角落雀跃地等了会儿,南夫人和南先生也来了,那只小破猫还没来。
“肯定是铁板鱿鱼没吃完。”南荧惑嘀咕着。
南北辰收到门口保镖的消息提醒:“来了,现在在停车。”
而这时南夫人也买好自己的咖啡,拿在手上暖着手给他们说一下钱家的情况。
“钱家如今这位辈分上来说算是母亲那边的亲戚,小时候这位钱家的总裁还叫我表姐,三十不到一直忙事业没结婚,她父母思想比较老旧,觉得女人事业再成功也要找个男人结婚。”
“就一直劝我这个表妹找个男人入赘什么的,但这么多年来我也没听说她找到适合的对象,直到一年前我那个表妹突然和我说,自己包养一个合心意的小情人,如果他表现不错的话自己或许会认真考虑下。”
说到这南夫人喝了口咖啡:“对了这男人是白马会所的实习服务员。”
“恩?”南重华的眼睛都亮了,“实习服务员?”
“只是服务员吗?”南荧惑睁大了眼睛,一副:我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对,我当时也因为好奇偷偷打听过,真的暂时只是服务员,对方年纪还挺小的。”说到这南夫人的表情有一点点诡异,“就是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家里是好赌的父亲,重病的妈,下面还有一个高中的弟弟一个初中的妹妹都要靠他养。”
“当时他已经办理了大学休学的申请,开始四处打工要给弟弟妹妹赚学费还要给妈妈治病,以及还父亲的赌债。”说到这南夫人幽幽道:“你们知道的,当时绒绒还没出现。”
所以南夫人听过后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还觉得门不当户不对的,不论从能力还是从家庭背景方面,只是觉得谈一段时间或者当作小情人包养。
“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南北辰皱着眉,“是不是要素有点太多了?”
“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上学的弟妹,无助的他。”啧啧啧~
“就是这样。”南夫人一摊手,“飞流一说这个钱家的亲戚,我立马想到她了。”
说到这目光有一点复杂:“而且我能保证这个表妹是货真价实的女的。”
所以……
“一胎八宝。”南荧惑诡异的眼中浮现出羡慕:“表姨真厉害,不愧是女人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