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最新章节。
绒绒回去趴在柔软的猫窝里,用自己刚长出来的小虎牙努力啃着小鱼干。
南天河狗狗祟祟地往里偷窥,他家小猫咪跷着后腿,露出雪白白的小肚皮,不停地用小虎牙磨着有点硬的小鱼干。
其实南天河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用小虎牙磨小鱼干,但绒绒是浑身绷紧的,甚至还跷起后腿来。
但这不妨碍南天河偷窥~
“真像一个炸鸡腿。”还在减肥的南天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肚子,“好饿……”
此时此刻,南天河看着踮着后腿的小胖绒的目光都变了。
“绒绒,我的好绒绒。”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南天河推开门直接扑进去:“让哥哥咬一口,就一口!”
“喵???”原本在专心啃小鱼干的绒绒呆了呆,随即“喵呜呜呜!!”
南天河对门口的经纪人比了个拇指,“无糖全麦面包!”
经纪人揉着眉心:“你吃点化毛膏吧!”
另一边,王剑已经带人找到被盯上的那个女孩,如南流景说的那样。
当他们表明身份,并且说出内情后。
她立刻答应,并且表示自己可以深入敌营,一定会配合他们把坏人全部绳之以法。
此外,那天绒绒在废弃工厂溜达一圈后,停在某快钢板上面用小爪子拍拍。
当天晚上王剑就派人等那群坏人离开后立刻潜入,掀开钢板发现钢板下面居然是一个废弃黝黑的地下仓库。
仓库角落有两具尸体,不过死亡时间最少有十年以上。
一般来说这么久的案子排查,找凶手很难,可偏偏巧合的是这案子刚整理成档案,就有一个老警察发现问题,说这是自己当年调查过的人口失踪案。
就是一对外来务工的堂兄弟,当年调查很详细,顺藤摸瓜再加以排查,还因为死者身上凶手的DNA,没几天这个成年旧案就破了。
要知道再过十几年,等那本侦探小说开始时,原本一眼看出案子问题的老警察早就退休去乡下养老,没有人提醒,找不到线索。
当时因为拆迁现场破坏严重,加之暴雨冲洗了表面为数不多的凶手留下的血迹,破坏了DAN。
时隔二十多年,那位侦探光是寻找两具尸体的身份就花了一个多月。
可杀人原因,具体犯案动机等等他都无从得知。
最终还是机缘巧合,再加从这个废弃厂房地下仓库知道的人并不多这点入手才找到真凶。
破案后,还是那个老警察的徒弟奔丧回来后,翻阅卷宗才遗憾提起,“这本来是我师父调查的旧案。”说着还把他师父,那位老警察做的笔记和调查思路给主角看了。
让那主角心塞了很久,如果有这本笔记本,有当年的旧案记录。他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劲,就能抓住真凶!
小闪电看着都忍不住啧啧称奇,“等过个十几年,那本侦探的小说开始后,T城几乎没案子给他破了。”
明明原本应该是案件的高发地,最终成为无案可破的三好城市。
与此同时,那个自我感觉爆好,这年代还相信重金求子的李耀。
他那边也很顺利,绒绒之前有偷偷在他身上藏了一个定位器,很小,卡在鞋底上的那种。
等他被送进入深山的传销窝点,坐标立刻被锁定。
再通过监控和顺藤摸瓜,很顺利的找到那个张哥口中三四个窝点。
他们甚至做好了收网准备,一个月内所有坏人一网打尽。
境内外的,引渡的引渡,抓捕的抓捕。
王剑美滋滋地看着坏人被押上警车,他都忍不住叉着腰感叹:“今天又是猫猫队立大功的好日子啊!”
买点罐罐给那只小胖猫加餐,“听说小可怜这几天被他的宠物医生严令禁止再吃零食了。”
“必须开始减肥。”一边下单,王剑一边压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扑哧”
“哈哈哈哈哈哈,那小猫妖好惨,哈哈哈哈哈,猫妖做到他这地步,哈哈哈哈哈哈。”
“好惨,真是太惨了哈哈哈哈哈哈。”听他留在T城的同事说,南流景这段时间下山的次数也多了。
过去出来,主要是为了看八卦,找乐子。
而这段时间,直奔宠物超市和各种零食甜品店。
那家宠物超市的服务员都认识南流景了,问他家到底养了几只猫?居然这么能吃。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能吃,他一只小猫咪,居然能干过别人多猫家庭。
“我在想,别人早餐是牛奶脆谷物,绒绒那只小猫妖难道是羊奶加干猫粮?”越想越好笑,王剑下单的手一抖。
从十袋猫条,变成一百袋,还直接一键下单付款……
这下王剑不嘲笑绒绒了,而是疯狂退货。
“我的小金库,我的小金库啊。”一百袋猫条都把他的小金库扣成负数了。
而另一边,绒绒因为没有王剑的盯梢,本来挺乖的一小孩,现在有点按捺不住要搞坏事了。
就是,你不说,猫猫想不到,但你一说:绒绒要乖乖听话哦,我出一次远门,不许在家做坏事。
那绒绒就要做点了,思考着,思考着。
小猫咪忽然反应过来,“喵?”
【哎?】
【哎哎??】
“喵喵喵??”绒绒从自己温暖的猫窝里跳出来,跑到老管家面前扒拉他的裤子,又用小爪子指指楼上。
【管家爷爷,管家爷爷,我大姐和她的赘婿呢?】
“喵嗷?”
【不是说陪赘婿回去祭祖,人怎么还没回来?】
当然是有些突发事情,老管家抱起绒绒:“那边风景很好,大小姐很久没出去散散心,刚好两人偷偷约会几天。”
“不过小少爷你放心,大小姐晚上就回来了。”
“喵~”绒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立刻开心地甩甩尾巴。
【那绒绒去抓只老鼠给姐姐,当回来的礼物叭!】
刚好绒绒也很久没抓老鼠咯~
原本一言不发往前走的老管家,突然收紧手臂,牢牢地抱住想要逃脱的小猫咪。
不行哦,小少爷,不能去抓老鼠哦~
“今晚黄叔还说要请你吃饭,到时候南小姐和张少爷应该刚好也能赶上。”老管家自顾自一边说一边上楼,“今天的主角可是我们的绒绒小少爷,怎么能不盛装出席呢?”
“喵!”绒绒两只前爪撑在管家爷爷的肩膀上,表情坚定地要逃出去。
【不要!】
【不要洗澡,不要护理!】
【更不要想给绒绒我修绒毛!】
真是不爱漂亮的小少爷呢,老管家看着和液体一样从他怀里溜出去的小少爷,无奈地想。
原本南重华跟着张天启走的时候,计划隔天就回来。
但老宅那事发突然,他们俩不得不又整理,甚至亲手扫描了一部分古书。
祭祖隔天一早,就连老道人都走了,可那个自称杜灼的年轻道士没离开。
甚至拖了一大袋猫粮,开始认认真真地喂猫,给猫剪指甲,梳毛。
他似乎和这里的猫很亲近,熟悉,最起码南重华没感觉出这里的灵猫排斥对方。
甚至还会扑到他身上,用他的道袍磨指甲。
杜灼和张天启以及南重华见面也是点头,能不说话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仿佛留在这里真的只是来照顾猫的。
南重华在第二天就忍不住了:“你觉得,按照小说来说这个设定是不是有点……”她抿紧双唇:“反派了?”
“嗯,我也这么想过,所以见他第二天就去查了。”张天启抬起头,“他是山下的孤儿,两岁被老道捡回来做接班人养。”
“那眼睛呢?”竖瞳,黄色,南重华真的觉得,“他的眼睛很像蛇啊。”
“自信点,就是这个。”张天启揉着眉心,“不过这不是什么特别的秘密,是他们道馆里修的秘法,每隔两三代就有一个道士会修炼这个。自然也会出现竖瞳黄眼。”
“我爷爷小时候就见过,对方还喜欢用蛇吓小孩,而这人没用蛇吓唬小孩,我爷爷说,已经挺善良的。”张天启说着说着再次低下头,“他说他那时候是被一条七八米的巨蟒,和桶一样粗壮的蛇吓得连滚带爬。”
南重华惊讶地张大嘴,“也就是说,杜灼身边也有蛇?”
“还是这么大的蛇??”
“不一定,80年代的时候就有官方的人上山和他们谈过,现在这种蛇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不能再驱使了,所以他这一代不知道会养什么蛇作为伴身。”
“很官方了……”南重华喃喃,但她总觉得这人不会这么简单。
“我也觉得,不过挺好的,最起码我不会被蛇吓得到处乱窜。”张天启耸耸肩,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愣是让南重华都想问他,你开心什么啊啊啊张大少爷。
等他们把所有想要研究的书籍能扫描的扫描,能带走地把副本带走后。
南重华收拾行李的时候总能看到那只白色的灵猫似乎在不远的地上,或者树梢上静静的注视着自己。
南重华不知道它想说什么,自己又能答应它什么。
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带着一丝丝的忧桑……
她是绒绒这一世的姐姐,但她也不能替绒绒答应对方一定会回来。
南重华说不出口,所以她想了想,回房间从行李箱深处掏出一个毛毡的小猫咪放在窗台上。
“这是用绒绒掉下的毛做的羊毛毡小猫。”小小的,只有拇指大,也有着一双漂亮的绿色玻璃眼球,南重华留在身边当挂件用的。
如今它放在窗台上:“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回来,又什么时候愿意回来看看你们。”
“但这个,先留给你们做个念想吧。”少女叹息着轻轻关上窗户。
一窗之隔,她隐约听见一些动静,等再打开窗户时,毛毡的小猫已经消失不见。
南重华再次回身收拾书籍,她可迫不及待了:“离开这么多天,也不知道绒绒有没有想我?”
“哼,他想你?”张天启推门而入,没好气地为她倒了杯茶:“他每天看热闹都来不及,有空想你?”
南重华接过水杯的时候,目光忽然闪烁了下。
反手抓住他的手,又一次认真地问:“入赘吗?”
张天启气得脸颊都红了:“你有病吧南重华!!!”
过去他们之间是若有若无的暧昧,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重华最大的乐趣似乎就是问他:“入赘吗?”
“嫁进门吗?”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她就是乐此不疲地问了又问。
自己也是有病,每次被让她一问,就面红耳赤的。
“哼,不回答算了。”南重华甩开他的手,又自顾自开始整理衣服。
不过修长的指甲卷起一件睡衣,直接扔身边的地上,还一脚踹开。
张天启看不得这个,当即气地站起来:“入入入!”
“我入行了吧?”
南重华也不惯着他,甚至还抬起下颚,一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
修长的双手抱胸,艳红的双唇微微勾起:“怎么?张大少爷不是心甘情愿的?”
“我们南家也不是强买强卖,大少爷若是不愿意,自然……”
“没有。”张天启抓住她微凉的手,“我回去就给你家那只小胖猫铲屎行了吧。”
“这个倒是轮不到你的。”南重华不知道想起什么,立刻抽回手,“走吧。”
“有人要抢这个差事?”张天启哪里看不出来,眼里甚至还按捺不住幸灾乐祸:“隔壁许家那个?”
张天启把书扔进行李箱里冷笑,“怪不得你妹老说他变态。”有点道理~
南重华似笑非笑地回头瞥了他眼,依旧什么都没说。
或许等他回去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车辆,缓缓驶离张家。
不知哪里吹来的寒风再次把雾气带来,张家老宅有一次被雾气笼罩。
南重华似有所感地回头,若隐若现的大门前,似乎站着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
她看不清对方到底是谁,但如今还留在张家老宅内的,也只有一个人。
周围若隐若现的传来猫叫,轻轻的,喃喃的。
猫叫的声音随着风,一直传的很远很远。
车辆离的越远,南重华似乎越是听得清猫叫声里隐隐约约夹杂着的几个字:“想……”
“回来……”
“不……”如同小猫的呓呓耳语,断断续续,喃喃自语。
坐在车里的南重华诧异回头,这时整个张家老宅已经完全消失在她眼前。
“你听见什么声音吗?”南重华有些紧张的抓住张天启的手。
后者眉头紧锁,似乎在认真的侧耳倾听,最终还是摇头,“你是不是这段时间日思夜想太多,”说着指了指后备箱里那些书:“还有那些书的关系?”
那声音太轻了,若隐若现让南重华都有些恍惚,就如同现在她也不确定那天祭祖的时候,自己是否真的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