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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不情不愿，在结束这种事之后，会让江暖甚至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和排斥。
但是自愿了之后，体验完全不一样了，别有一番滋味，很美妙。
霍砚修也看出了她此刻的反应，是她在婚内的三年从来没有的反应。
“暖暖，感觉如何？”
江暖被问到这个，脸还是一下子涨红了，倒是有些害羞了。
“还不错。”
霍砚修听到这个回答，像是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也是一种欣慰。
结婚三年了，床上这种事做了无数次，但他是第一次从她这里得到如此愉悦的反馈，就像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她很开心，满脑子都是跟顾南廷做了真正情侣的开心，完全没有保留的把自己送给了他。
“没有种熟悉感吗？”霍砚修尝试着用迂回的方式去提醒她。
他不敢直接告诉她，他了解江暖。
如果让她贸然知道了真相，她会很恨他。
“熟悉感？”
“对，熟悉感。”
显然他们的聊天不在一个频道上，江暖只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怪，然后又特别的好笑。
“我们两个都已经结婚三年了，这种事情做了无数次，怎么会没有熟悉感？你在问什么？”
是，她读不懂他的点。
就像之前，他想引导她记起很多年前她曾经见过他，但她却就是想不起来。
也是，在人的一生中，邀请无数的陌生人。
问路也好、礼貌的点头之交也罢，都会跟无数的陌生人说过话。
他不过也是她遇到的万千陌生人中的一个，她对他完全没有印象。
“霍砚修，我怎么感觉你今晚上没喝酒，倒像是醉了，行为有些怪异，问的话也很奇怪。”
在江暖看来，霍砚修今晚的行为就是很怪异。
莫名其妙的蒙着她的眼睛，就什么都不做，停顿了那么久，突然又问这个。
霍砚修尝试失败了，天真单纯的她思想弯不到他说的那个方向。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今晚上让我醉的不是酒，是人。”
江暖莫名其妙就被撩了，然后打了他一下。
“之前没发现你这么贫，挺油的，没有之前高冷时清爽。”
“油？”
霍砚修听到这个评价，天都要塌了。
从来没有人用这个字来形容过他？
看到他这么备受打击的样子，江暖忍不住笑，然后翻过身去，说道：“睡觉了。”
见被她戏耍了，霍砚修也是无奈的摇头一笑，然后将她的身子搂过来，因为她是背对着自己，他便一个用力，江暖也挺配合，便转过身来，很自然的靠在了他怀里。
月光通过窗户照进来，霍砚修可以借着月光看清她的脸，真的跟三年前一样。
脸红红的，带着娇羞，带着雀跃和幸福。
让霍砚修欣慰的是，三年前她把当做别人，如今在她眼里他就是他。
这一刻，霍砚修倒是有些怯懦了。
是不是一直保持这种关系也挺好？是不是这个谎言骗她一辈子，他们的幸福就可以永远的平稳？
这一夜太美好了，美好的就像在梦里，美的不真实。
霍砚修搂着江暖美美的睡了一晚上，次日醒来时，江暖睁开眼睛，霍砚修的脸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