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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躲在071身后，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我有话想跟你谈谈。”林今朝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谈什么？”
“一笔交易。”
腐神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什么交易？”
“你想要我，对吧？”林今朝说，“想知道为什么我能让071和072都发疯。”
“没错。”
“我可以告诉你。”林今朝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过厉寒。”
腐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小美人，”他走近一步，“你以为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我想杀071，随时都可以杀。我想要你，随时都可以要。”
“你现在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只蚂蚁站在大象面前。蚂蚁有什么资格跟大象谈条件？”
“因为蚂蚁有大象想要的东西。”林今朝说。
腐神的脚步顿了一下。“什么东西？”
“你的弱点。”林今朝说，“或者说，我知道你续命的方法。”
腐神的表情变了。“你知道什么？”他的语气不再玩味，变得阴沉下来。
“我知道你和病毒的契合度不够。”林今朝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你必须不断吸收其他丧尸的能量才能活下去。”
“我还知道，你最多还能撑三年。三年后，你就会像那些失败的实验体一样，变成一滩烂肉。”
腐神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来之前查了实验室的数据。”林今朝说，“001号实验体，病毒契合度47%，预计存活时间六年。”
“现在已经过去三年了。你还剩三年时间，甚至可能更短。”
腐神盯着她，眼睛里的黑色似乎变得更深了。
“所以呢？”他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你知道这些又能怎样？”
“我能帮你。”林今朝说。
“帮我？”腐神冷笑，“你一个人类，能帮我什么？”
“我能让你的契合度提高。”林今朝说，“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能让071和072都发疯吗？”
“因为我的血有特殊的作用。”
“它能稳定丧尸体内的病毒。”
“如果你喝了我的血，你的契合度就能提高。说不定能突破50%，甚至更高。”
腐神眯起眼睛，“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林今朝说，“你可以试试。”
她抬起手，用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腐神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什么。
“这个味道......”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确实不一样。”
“我没骗你吧。”林今朝说，“所以，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你的血，换071的命。”
腐神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贪婪、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好。”他最终开口，“我答应你。”
“但不是只喝一点。”他朝她走来，脚步缓慢而压迫。
“我要把你吸干，一滴血都不能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