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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她说，声音比她想象中平静，“但你也要明白一件事。”
“什么？”
“你掐疼我了，松手，不然我要生气了。”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对不起，”他声音有些别扭，“下次......下次我会轻一点。”
林今朝简直哭笑不得，“你这个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很有诚意，”他反驳，“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对不起。”
“你是第一个，”他盯着她，目光灼热，“也是唯一一个。”
就在这时，左眼的颜色开始变化，赤红渐渐褪去，冰蓝慢慢浮现。
他的表情也变了，从刚才的张狂变得茫然，然后是惊慌。
“老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林今朝，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我是不是......”
他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我伤害你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伤害你了对不对？‘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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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林今朝打断他，“他没有伤害我。”
“但是你的脖子......”
“就是掐了一下而已，不疼。”
厉寒的眼眶突然红了，“对不起......老婆......我应该看着他的......我不应该睡着....”
“厉寒，”林今朝握住他的手，“我没事，他说了对不起。”
厉寒愣住了，“他说对不起了？”
“嗯。”
厉寒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他从来不会道歉的......他只会......”
“只会什么？”
“只会......毁掉一切。”厉寒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他想要的东西，他会不顾一切地抢过来。如果抢不到，他就会毁掉。”
“我一直在压着他，不让他出来。但是最近，他越来越难控制了。”
“因为......”他看着她，那双重新变回一蓝一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挣扎，“他和我一样，太喜欢你了，喜欢到发疯。”
林今朝看着他，忽然问：“所以地下室墙上那些字，是他刻的，还是你刻的？”
厉寒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是你们两个一起刻的，”林今朝说，“对不对？”
厉寒低下头，不敢看她，“我......”他的声音很轻，“我控制不住。”
“老婆，我是不是很奇怪？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了？”
“厉寒，”她说。
“嗯......”
“我不会离开，不是因为跑不掉，是因为我不想跑。”
“但是！”她捏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林今朝，不是谁的东西，不是谁的所有物。”
“你们可以喜欢我，可以保护我，可以想让我留在身边。但如果你们想把我关起来当宠物养......”
她的眼神锋利起来：“那我一定会逃，明白了吗？”
厉寒愣愣地看着她，“明白了，老婆。”
“很好，”林今朝说回手，“那现在，抱我上去，这地下室怪瘆人的。”
厉寒乖乖点头，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林今朝环住他的脖子。
“对了，”她忽然说，“我说要给他起个名字。”
厉寒的身体微微一僵，“你要给‘他’起名字？”
“嗯，我想好了。”她凑近他耳边，“叫‘焱’。”
“焱？”厉寒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他说......谢谢你。”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将一个高度危险的双人格病毒体教育成了可沟通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