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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神宫，静室。
墨渊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指尖掐着诀。
【系统：检测到目标进入“伪装闭关”状态。】
【系统：实际行为：每隔三息，用神识偷看徒弟。】
他缓缓将神识铺开，掠过山门，掠过丹房，最后落在后山练剑场。
那边，灵气清新，雪松成林。
林今朝正被一个青衣剑修挡住去路。
人还没靠近，先听到温温柔柔一嗓子：“师妹。”
林今朝一抬头，来人是大师兄云湛。
一身淡青长衫，腰悬长剑，眉眼温润如玉，带着三分书卷气，七分长兄风范。太上神宫首徒，文武双全。
“云......师兄。”林今朝眼睛一弯：“师尊闭关，不让我去打扰。”
云湛看了眼她手里的剑。那是一柄普通弟子用的木剑，被她握得死紧，剑尖还歪着。
云湛忍俊不禁：“师妹握剑的姿势不对。”
他走近两步，站在她身侧，伸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腕：“来，我教你。”
闭关殿内。墨渊神识扫到这里，指尖一抖。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教剑而已。云湛一向端正，不会越矩。
练剑场。
云湛站在她身后，手覆在她手背上，温声道：“虎口再松一点，别死死扣着。”
“肩别耸，松下去。”
“腰再收一点......对，就这样。”
他每说一个字，手指就顺势往上挪一寸，从她的手背，到手腕，再到小臂，最后落到她肩上，
云湛认真得很，全然未觉不妥：“师妹，你灵根驳杂，修行不易，更要扎稳根基。”
他说着，忽然伸手遮住她的视线：“闭上眼，感受一下剑意。”
林今朝乖乖照做。她闭上眼，手里握着剑，身体被云湛从后方轻轻箍住。
闭关殿。墨渊缓缓睁开眼。
他把神识从练剑场收回来，闭关殿安静得可怕。
半盏茶功夫后。
轰！！！
闭关阵法被主人亲手一掌拍碎，光纹炸成漫天碎片。
【系统：警告！神尊闭关失败！】
【系统：原因：闭不住。】
后山，练剑场。
“师妹，试着挥一剑。”云湛温声道，仍帮她稳着手腕，“记住方才我导给你的气路。”
“啪嗒。”一片雪从松枝上落下，砸在木桩上。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练剑场边。
白衣胜雪，银发飘动。
墨渊站在那里，衣袖上还有刚才破阵时溅上的一星半点灵光碎屑，看起来比平日更......不好惹。
“师、师尊？”林今朝下意识把手从云湛手心里抽出来，脚下一乱，差点绊倒。
云湛也愣住了：“师尊不是在闭关？”
“闭关。”墨渊语气淡淡，一步步走过来，“想到你这孽徒剑法驳杂，恐碍根基。”
他看也不看云湛一眼，只盯着林今朝，又看了看她刚才站的位置，和云湛伸出去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云湛。”墨渊终于把目光移到大师兄身上，“你退下。”
云湛一愣：“师尊？”
“这套剑法。”墨渊背负双手，站在雪地中，淡淡道：“为师亲自教。”
云湛沉默片刻。他从来都是乖徒弟，没有质疑过师尊的任何一个决定。
只是今天，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那句“亲自教”，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他低头行礼：“弟子告退。”
说完，侧身退开。经过墨渊身边时，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道：
“师尊，师妹资质虽弱，却性子坚韧，弟子方才只是......”
“多嘴。”墨渊淡淡吐出两个字。
云湛的声音顿了一顿：“......是。”
他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拔，只是脚步，似乎比平日快了一点。
练剑场只剩下两人。雪还在落。
“你。”墨渊开口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