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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墨渊缓缓放下了手。
他重新闭上眼，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多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下不为例。”
随着话音落下。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飞出，落在莲台下方的白玉地面上。
化作了一个......蒲团。
（而且还居然贴心地加了一层保暖的结界。）
“睡吧。”
他说，“莫要出声。”
林今朝看着那个蒲团，眼睛亮了。
成了！
这老古董看着冷硬，实际上防线脆得跟纸一样嘛！
一定是上一世司夜那个恋爱脑病毒起作用了！
“谢师尊！”
林今朝立刻爬起来，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她居然随身带了），欢天喜地地跑过去。
她没敢直接上莲台。
而是乖乖地蜷缩在那个蒲团上，就在离墨渊不到三尺的地方。
这点距离。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的檀香味。
林今朝躺在蒲团上，侧着身，肆无忌惮地盯着莲台上的男人看。
这颜值，确实是三界天花板。
可惜是个瞎子（心盲）。
“师尊。”
她忽然小小声地喊了一句。
墨渊闭着眼：“又何事？”
“您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林今朝半真半假地撩了一句，声音软糯：
“像......像雪化了的味道。”
墨渊正在掐诀的手指一顿。
雪化了？
他修的是寒冰诀，从未有人说过他像雪化了。
雪化了......不就是春水吗？
这孽徒，胆子真大。
“睡觉。”
墨渊冷冷吐出两个字，“再多言，去雪地里跪着。”
林今朝吐了吐舌头。
“哦。徒儿睡了。”
她闭上眼。
大殿重新恢复了寂静。
但这一次，这寂静里，多了一道浅浅的呼吸声。
就在他身侧。
一呼，一吸。
像是一根羽毛，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墨渊那根名为“清规戒律”的神经。
墨渊坐在莲台上，看似入定。
实则......
心乱如麻。
他怎么也静不下来。
那股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燥意（病毒残留），随着身旁之人的入睡，反而愈演愈烈。
半个时辰后。
林今朝睡熟了。
她睡觉极其不老实，大概是觉得蒲团还是有点硬。
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出结界，搭在了莲台的边缘。
指尖，刚好碰到了墨渊垂落在地上的那一角白衣。
墨渊猛地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那只压住自己衣角的小手。
按照他的洁癖，他应该立刻把衣服割断，或者把她震开。
但是。
他在黑暗中看了许久。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最终。
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尊，做了一个极其不符合神格的动作。
他轻轻挥袖。
并没有推开她。
反而......将那角被她抓住的衣摆，往她手心里送了送。
“......孽障。”
他在黑暗中低声叹息。
不知是在骂她，还是在骂自己那颗......莫名其妙开始乱跳的心。
【系统：恭喜宿主！接触成功！好感度开启：1%。】
【系统：虽然只有1%，但这可是铁树开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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