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第83章 老虎与小狗 浩浩荡荡地杀向皇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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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做好了骨架,已经开始用糨糊往骨架上糊桑皮纸。

闻言动作顿了顿,眼珠一转,就有了坏心思。

故意说:“哦,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

谢水杉说:“我今年其实已经二百多岁了。”

朱鹮手中一抖,锋利的剪子差点剪在他手指上头。

谢水杉表情一本正经,看着朱鹮说:“小心点儿,小孙儿。”

朱鹮:“……你滚!”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又笑起来。

朱鹮把剪子往桌子上面一拍,展开了剪纸,果然剪坏了。

小狗的脑袋直接剪掉了。

谢水杉又笑,朱鹮烦死她了。

等谢水杉笑完之后,她才说:“我属虎的。”

朱鹮下意识地按照这个世界的年岁去推算。

随即又想到,可能在谢水杉所在的世界这样算并不准确。

谢水杉却道:“对不上的。”

“你今年二十五岁,属狗,我属虎。”

谢水杉说:“但我实际只比你大三岁。”

朱鹮手中拎着一个小狗身子,和一个剪掉的狗头,看着谢水杉半晌,才说:“你真的比我大呀……”

谢水杉:“怎么?”

“陛下不能接受比你大的,只喜欢比你小的吗?”

朱鹮立刻摇头,今日他洗漱好,在殿中没束发,满头散落的卷发乱跳一气。

显得他整个人都活泼了起来。

都说灯下看人更美三分,他们为了扎小狗灯,长榻周遭点了许多宫灯。

四面八方的暖黄,确实把朱鹮映照得格外温柔俊美。

一头卷发虽然是黑色,倒也有那么几分异域风情。

谢水杉看着他,从不自持,狗灯才糊了一半,就半跪起来,越过桌案,亲吻朱鹮。

朱鹮仰着头,闭着眼,把手里的小狗剪纸的脑袋抠了一个窟窿。

唇分,谢水杉对他说:“叫一声姐姐来听听。”

朱鹮:“……”

谢水杉手指上有点糨糊,蹭在朱鹮鼻尖上。

“不要老叫我杉杉,现在知道了我比你大,你以后就叫姐姐。”

朱鹮抿着唇,装没听见。

他不是不能接受比自己大的,嗯,也不能这么说,朱鹮也没有喜欢过其他人,所以没有任何参考的对象。

但是他一直都觉得谢水杉是比他小的,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纵容她、宠爱她、保护她的地位上。

突然说谢水杉比他大,还要他叫姐姐,朱鹮叫不出口。

谢水杉也没强迫他,这种称呼当然是上床之后再强迫呀。

朱鹮要是现在真的叫几声姐姐,他们两个也不用扎灯了。

最后狗灯扎好了,朱鹮的剪纸拼拼凑凑地粘上去,倒也看不出来剪坏了。

然后两个人又扎了一个老虎灯。

老虎灯就麻烦了,谢水杉开始扎骨架的时候,就跟朱鹮争论起来了。

“那老虎就是比狗大呀,你这就不讲道理了,还非得让我扎小……”

朱鹮好声好气,却很倔强道:“太大了不好看,不扎小也要扎到一样大呀,要不然怎么一对挂在床头?”

“一大一小就不能挂床头了吗?”谢水杉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这莫名其妙的胜负心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

最后在朱鹮的据理力争、谢水杉的强力坚持下,扎了一样大的,而且是用狗灯比着,一点都不能差的。

等做完了老虎灯,已经四更天了。

两个人都很累,夜晚节目取消,倒头就睡。

屋子里的宫灯都熄灭了,只留下两个人扎得不堪入目的动物灯,悬挂在床头,透出昏暗的狗虎相峙的光影。

纱帐之中,两个人和光影一样挤在一起,却是亲亲密密地抱着,睡得香甜。

日子比灯中蜡烛燃烧的速度还要快,转眼出了正月,进入了二月。

仙姑终于被抓住毒哑,隐秘送入了皇宫之中。

谢水杉把她安置在了太极殿的偏殿,什么都不问,也什么都不说。

无视她看到自己时,眼中爆发的遭受背叛的恨意和惊怒,让人用锁链把她拴住,便不再理会。

而穿越者是朱枭的心肝宝贝,穿越者一失踪,谢水杉还让人故意在穿越者的屋子里头留下了玄影卫的腰牌,朱枭当时便疯了。

在仙姑失踪的当夜,朱枭便身着全甲,点兵点将,随他夜奔奇袭,直奔皇都朔京。

只不过他带领的数百骑兵,尚未能出城,便已经被叶氏的人给拦下来了。

朱枭激动不已:“不要阻拦本王!本王必须尽快把仙姑救回来!”

“你们不知道,朱鹮何其狠毒,何其可怖!”

朱枭热血疯涌,恐惧之情占据了所有的心神和理智,他亲自领教过朱鹮欲要食他血肉、视人如刍狗的残酷。

他生怕去晚了一时片刻,仙姑就要被朱鹮给生吞活剥,以延寿数!

只不过朱枭现如今手上的兵马,大都是泽州叶氏的兵马,被已经叛逃出了皇城的叶氏家主叶明诚亲自带人给拦住,就算朱枭如今是承胤王,叶明诚不允,他也带不走一兵一卒。

叶氏野心庞大,却并非真心敬重朱枭这个所谓朱氏血脉。

“王爷,仙姑被擒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叶明诚说话向来虚情假意,哪怕是面对他们叶氏亲手托举的未来皇帝,他的音调也依旧高高在上。

他说:“朱鹮行此毒计,就是为了刺激王爷只身犯险,王爷聪慧无极,如何看不懂这浅显计策?”

叶明诚抬起手,顺了一下他唇边的两撇小胡子,而后拉着朱枭继续说:“以下官看来,王爷不用着急,仙姑身怀异术,岂是等闲人能够伤害近身?”

“说不定那仙姑正是将计就计,率先进入了皇宫之中,为王爷诛杀暴君去了!”

叶明诚这一番话实在是敷衍十足,仿佛在哄几岁幼童。

平素仙姑在,叶明诚这种虚假的吹捧朱枭还能听进去几句,年少心性浅薄,被这么多人捧着敬着,难免自傲自矜。

可是如今仙姑被抓,摆明了就是朱鹮干的,朱枭好似活人被挖了心脏,命都续不上了,竟难得清醒,听懂了叶明诚明褒暗贬,以及他言语之中欲要置之不顾之意。

朱枭急得一双眼血红,手持长刀,一着急,自行翻身上马,带不走兵将,他只身一人也要去皇城救仙姑!

叶明诚好言相劝不成,当然不能让朱枭这面“旗帜”,就这么为了个不值一提的道姑去送死。

他见到朱枭一腔孤勇纵马而去,当即面色一沉,指挥家将上前拦截。

袍袖一甩,冷冷道:“截住之后,打昏带回去!”

叶明诚率先转身上马回府,心中谋算着寻几个美女送给朱枭。

如今已经起兵,正值招揽人心的关键时刻,朱枭最好洁身自好,以定军心。

叶明诚见他被个道姑迷得五迷三道,心中极其鄙夷。

那道姑确有几分本事,叶明诚平素对其恭恭敬敬,实则心中早就想着除掉她。

他叶氏推举出来的皇帝,身边怎么能有一个牵着皇帝像牵狗一样容易的女人,从中搅和?

既然朱枭好色,那他们便给他美人享用,大不了待到大事成了,再把这些女人处理掉。

总好过让朱枭为了个女人就昏头涨脑,竟然还打算一人去皇城送死!

荒谬!

彼时他们义军尚在泽州与桑州的边界,先前连破数城造势,大多是泽州叶氏的族内官员、故吏所掌之城。

真正的残酷战争,这稚嫩的承胤王尚且未曾见识过,也敢带着他叶氏几百骑兵便挥师皇都?

他们当务之急,依旧是招兵买马,造势和收拢民心。

就凭他们手上这些胡乱凑在一起的兵马,城外一些还在接受训练的有些连骑马都不会,真对上皇帝自四境调派而来的镇边守将,就像孩童拿着木剑对抗真正的沙场将军。

弃甲曳兵只在一瞬之间。

叶氏带着朱枭在泽州转圈,始终未曾敢离开泽州,正是因为泽州乃是崇文的粮仓,而且在崇文的舆图之上最是居中,朱鹮就算想剿灭承胤王和叶氏,从四境调兵跨越山海而来,也极其麻烦。

况且去年大旱,今冬至此未曾落雪,旱情眼见着便已经延续到今年,一旦烧起战火,良田无人耕种,各地都需要赈济,朱鹮等于扼住自己的喉咙。

如今各州因天异频现,民众已经怨气难压,只要天公不作美,春耕不利,明年再大旱一年,四境便会开始饿殍遍地,朱鹮定会人心尽失。

他们盘踞在此,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只要在大灾之时,施舍一二,便能令万民高呼拥护,倘若贸然挥兵指向皇都,那才是自寻死路。

叶明诚让人把朱枭打昏了抓回来后,便连夜召集家中之人,集会商议接下来如何继续收拢势力。

前段时间各世族还只是暗中支持,如今陆陆续续,各地的世族隽才都聚向此地,让世族们全部都叛离朝廷,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万万不能焦急,务必效仿先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方为上上之策。

必须尽快彻底将这处民心归顺、水路四通的繁华淞江城彻底变为承胤王的割据之地。

然而叶氏计划的再好也无用,朱枭已经同他们离了心。

朱枭被关在他自己的承胤王府,到如今才知道,他不过是世族手上的一枚棋子,一面旗帜。

平时对他再怎么恭敬的叶氏族人,一旦他不听话,他便不是府中王,而是阶下囚。

甚至将他当成配种的马匹一般,给他下了燥热之药,又把几个衣衫单薄的女子推入他的房中,希望他沉迷女色!

朱枭虽然年少无知,只是一个乡野长大的小子,并没有什么帝王之才。

可他也绝不是一个贪花好色、见色忘义之徒。

他自控自束,因敌不过药效猛烈,险些被女子按住。

一生最羞耻的记忆纷纷上浮,那是他少年时,和母亲相依为命,明明知道母亲恨他、想他死,他也要为了有一口饭吃,像狗一样贴上去讨好顺从的耻辱。

这些口称他王爷之人,无不如他的生身母亲一样视他为猪狗。

因此他在被女子按住、被药效折磨之时,发了疯地抓住了枕边的匕首,一刀刺入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唤醒理智。

也吓退了围拢他、半强迫他的那些女子。

叶明诚刚刚散了家族内的集会,匆匆地赶来,带着医师给朱枭包扎,大呼小叫、夸张地诉说心疼。

朱枭却已经彻底看清了叶氏的嘴脸。

他沉默地闭着眼,打算等这些人放松之时,他好伺机跑出去。

他要去皇城,去找仙姑。

用他的命换仙姑的命。

他不做什么皇帝了,他从来都不想做什么皇帝。

不过叶氏虽然给他治好了伤,也没有再给他送女人来,看管他的人却越来越多。

叶明诚每天夜里都会过来跟朱枭谈论“大计”,足足一两个时辰,试图把他的思想原原本本灌输到朱枭的脑子里。

朱枭乖巧地听着,不再反驳忤逆。

不过还未等叶明诚放松对朱枭的看管,让朱枭找到机会自行逃走,这一日,叶明诚面色不太好地带了两个人过来。

朱枭在房间里面被关了数天,因为心中急切,他面色阴郁,嘴唇干裂,眼下青黑,房门大开时,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阳光。

而叶明诚身后跟着的那两个人,俱是一身全甲,逆着光看不清楚样貌,身量却高壮得连门庭都显得低矮了。

叶明诚在两人身前,简直犹如单薄孩童。

“这便是承胤王?”叶明诚身后的一个男人出声,他身着一身黑色铁甲,声若洪钟,气势雄浑。

他一把拨开挡在他面前的叶明诚,就像抚开了一个碍事的门帘。

叶明诚差点被他给推得趴在地上。

他从逆光之处走到门口,露出全貌,高眉深目,英俊逼人,头顶的盔缨鹖翎同他本人一样,硬挺刚猛,气焰冲天。

他微微歪头,进了内殿。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桌边满脸阴鸷的朱枭,片刻后,他抬起双手,将头上的兜鍪摘下。

抱在身侧,而后一撩下摆,对着朱枭单膝跪地道:“君王失德,天下离心,东州谢氏谢千嶂,率东境部曲投效承胤王麾下……”

谢千嶂单膝跪地,但是姿态却绝不卑微,抬起头看着朱枭,停顿片刻才说:“麾下五万兵马,听凭承胤王驱策!”

朱枭在谢千嶂抬手摘兜鍪的时候,吓得差点就瑟缩,强行压抑着自己才没躲闪。

他……他看上去太勇猛了。

朱枭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率军征战的猛将,还是传说之中东州谢氏战无不胜的铁骑之将。

谢千嶂身上的杀伐之气太过慑人,恐怕除了真的君王,无人见了这样的猛将能不两股战战。

而就在朱枭拼命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说才合适的时候,门外用同样的姿势又走进来一个身量绝不逊色谢千嶂的人。

只不过这人的姿态有些……有些难以形容的松散,行走之间肩颈轻微摇晃,看上去有种民间纨绔吊儿郎当的意味。

朱枭举目望去,见他也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抬起双手摘下了头上兜鍪,抱在身侧。

而后对着朱枭明艳一笑。

一甩衣袍,单膝跪地,开口道:“东州谢氏谢千帆,随哥哥一同投效承胤王……”

她抬起头,虽然面上没有显现出什么轻蔑之意,但是眼中透出一些玩味,看着朱枭说:“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这几个字分明是好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就打着卷儿一样,让人听上去总有别样的戏谑意味。

而她一开口,朱枭就已经傻了。

如此身量,如此气度,如此……竟是个女子!

朱枭根本就不知道谢水杉占据的身份谢千萍,和这些东洲谢氏的将领乃是亲眷。

但是他睁大眼睛瞪着谢千帆,莫名就想到了那个皇宫之内朱鹮的替身傀儡!

这世道也不那么好啊,这些女子们为什么一个个……都长得如此勇猛高壮?

朱枭一时之间瞪着谢千帆,双眼发直,而被扒拉到一边的叶明诚,这时候重新站直,整了整衣袍进屋,咳了一声。

看着朱枭,眼神示意——说话呀!

朱枭早早就被叶氏教过,在有人投效之时如何说话。

他咽了口口水,像模像样开口:“将军弃暗投明,识时务者为俊杰……”

朱枭看着恭敬跪在他面前的这两员猛将,想到叶氏之人哪怕是府内的下人,都很少跪他这个“承胤王”,谁更忠心,高下立见。

朱枭心中的畏惧和震惊压下一些,说话都显得真挚了许多:“将军率部来投,本王如虎添翼,今后必定厚待众将,待乾坤大定,众将便是股肱之臣!”

谢千嶂和谢千帆闻言,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

而后同时又对着朱枭拱手躬身道:“王爷如此信重,末将怎敢不效犬马之劳。”

“快快起身。”朱枭赶紧起身,虚扶两个人。

谢千嶂和谢千帆起身之后,朱枭微微仰头看着这二位猛将,又越过两人的肩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叶明诚。

朱枭心中焦灼如火,咬了咬牙之后说道:“二位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本王身边一位扶持本王走到今日的重要之人,被那暴君派人给掳了去!”

“本王正欲率兵奇袭,攻入朔京,准备将人夺回来!”

“王爷!你糊涂了。”叶明诚听到朱枭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当即怒不可遏。

声音满含警告的意味,他这许多天,日日夜夜来跟朱枭说计划,讲局势,没想到他心中竟然只惦记着那个道姑,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朱枭听到叶明诚的声音,也是微微一缩肩膀。

可是他面前这两个谢氏的猛将,像一堵高墙一样,横在他和叶明诚之间。

朱枭微微扬了扬下巴,似是找到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没有理会叶明诚,仙姑已经被抓走多时,不能再耽搁了。

朱枭肃容问面前的二人:“你们可愿率部众,随本王直指皇都?”

叶明诚又出声急道:“王爷!”

谢千帆和谢千嶂再度隐晦对视一眼,而后齐齐拱手向朱枭行了肃拜礼。

铿锵有力,异口同声接话道:“愿随王爷征战!”

“好!”朱枭激动地攥紧拳头,看着二人片刻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便点兵奇袭?!”

这一次谢千嶂没说话,谢千帆接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声音还是打着卷一样倾泻而出:“臣定冲锋在前,为王爷开道!”

叶明诚想要阻拦,但是有了谢千峰和谢千帆的加入,主动权就已经不在泽州叶氏的手中了。

毕竟兵就是王道,他们取道东州华西城而来,所带兵将虽然大部分留在东州境内,承待挥兵会合。

但是带来的轻骑也有数千,这数千人根本就不是现如今驻扎在这城中的散兵和拼凑之军能比的。

这些都是镇边之将,是枕戈待旦、战场之上来去如风的谢氏铁骑。

因此形势顷刻转变,叶明诚要是不想功亏一篑,半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被排除在外,就必须按照朱枭的意思,和东州谢氏一起出兵。

而其他原本在观望之中的世族,在东州谢氏的兵马出现之后,尽数不再犹疑,很快加入了战局。

次日,叛军在朱枭的“带领”下,并未直奔皇都方向,而是自泽州绕路,顺水先至东州境内,沿途一路走一路集结兵马。

途经东州数城,畅通无阻,待到了东州吉水与桑州交界,已经集结各族陆续汇入的叛军近十万。

以东州谢氏的两员猛将打头阵,甲光向日,旗鼓蔽天,浩浩荡荡地杀向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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