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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一愣,还真是!
十几天她都一直保持着精神饱满的状态,干什么都开开心心,也没有总是想要寻求刺激和生死一线的想法。
整日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下朝回来跟朱鹮玩儿。
可是两个人几乎什么都不玩,大部分的时间都闷在屋子里面,一起躺在长榻上,聊一聊朝政,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再亲亲摸摸的,一天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啧。
谢水杉说:“尚药局的医官不会真的把我治好了吧?我的情绪低谷期似乎推迟了?”
朱鹮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让她去把纱帐放下。
谢水杉疑惑:“这么早就睡吗?你晚上吃得不太多,一会儿要不要喝一些甜汤再睡?”
朱鹮又推了她一下,谢水杉就去了。
等到谢水杉躺回来,朱鹮又说:“你的月事这个月也推迟了几日。”
谢水杉:“……”
她看着朱鹮,仿若置身汤泉一样,温暖飘忽。
说来好笑,自从三月的时候她在延英殿里突然来了月事,接下来每月的月事,都是提前一天或者两天朱鹮提醒她的。
两个人闹别扭的那两个月,朱鹮也没忘了让人给她炖各种汤水滋补。
谢水杉对这个毫不在意,该做什么做什么,洗澡都不耽搁。
但每每到了时间,还真的颇为准时。
不过谢水杉从前因为服药非常紊乱,因此这次月事推迟,肯定就是又乱了而已。
难为朱鹮竟然还帮她记着。
“明日让医官再给你好好地看看。”
谢水杉失笑:“看什么?今天都已经请过了平安脉,要是有什么异常,尚药奉御肯定早说了。”
谢水杉偏头,看着朱鹮有些不对劲儿的脸说:“你不会觉得我怀孕了吧?”
确实有些怀疑的朱鹮:“……”
谢水杉撑着手臂起来,看着朱鹮说:“哇偶,陛下,这么自信?”
“我们两个一共也才来两次,你可是整整服了好几年的坠阳锁精的药物,就算人恢复了,你那‘福袋’里也不一定有种啊。”
朱鹮这种状况,还服用了那么久的坠阳药物,不不孕不育就不错了,哪有这么快恢复。
朱鹮又被挑衅到了。
这可比昨天晚上谢水杉说他强撑还让他不能接受,朱鹮瞪着谢水杉说:“什么叫没有……种?”
“朕正常得很!”
“你也一直都没有服用过避子之药,为什么不能怀?”
谢水杉哈哈哈哈笑起来,她就是故意惹小鸟炸毛。
果然他又炸了。
朱鹮羞恼地看她片刻,突然说道:“上来。”
谢水杉笑声一卡:“啊?”
朱鹮微微抬了抬下巴说:“别让朕说第二遍。”
他今天就要让她好好看看,他有没有种!
谢水杉:“……”
“不是,往哪上还往哪上!”
谢水杉半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左一右捧住了朱鹮的脸,先是把他挤成鸟嘴,又把他两个脸蛋向两侧拉,将嘴唇拉平。
低头嘬了一下说:“还上?还上!你不要命了是吧?”
“你不要命我还要脸呢,今天都被骂成什么孙子样了?”
“我今天再上,明日尚药局的医官再一诊脉,我就可以在脖子上挂个‘淫/魔’的牌子,被推出去游街示众了。”
朱鹮也笑了,小声说:“那也是实至名归。”
谢水杉指着自己:“我实至名归?昨天晚上是谁跟我说,你是个男人,是你想要的?”
“是谁在半路上跟我说等一下等一下……我吊着那个要来不来的劲儿等了你四五次……唔唔!”
朱鹮严肃地抿着唇,手动给谢水杉闭了嘴。
谢水杉把手伸入他的腋下开始搔他的痒。
朱鹮终于憋不住,哈哈哈地笑出声,声音格外好听。
谢水杉怕他笑得太过,又像那天一样不舒服,抓了几下便放过了他。
但是朱鹮敛了笑容,又道:“上来吧,没事的,明日不让尚药局的医官过来诊平安脉了。”
谢水杉:“……”
好好好,讳疾忌医是吧。
朱鹮勾着谢水杉的脖子,亲她因为惊讶微张的唇。
舌尖探入一点点,学着谢水杉的样子扫了一下。
谢水杉立即追逐而上。
但是她亲归亲,还是顾念着朱鹮的身体,很矜持,没有往上爬。
朱鹮却一直在拉她,明知道谢水杉喜欢他的声音,把声音压得非常低柔,蛊惑她。
不过谢水杉是谁?她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
她始终保持着理智。
到两个人快无法自控时,她翻身躺下,和朱鹮肩并肩,说道:“睡觉!”
朱鹮侧头,看她眼珠子在眼皮下面咕溜溜地转,笑着在被子里抓住她的手,让她感觉到自己真的可以。
谢水杉眼睛转得更快了,却没睁开眼。
但是也没撒开手。
她真是……能忍啊。
谢水杉自己都佩服自己,这心智是何其坚韧不拔?
朱鹮见她竟然真的生忍,又挪了挪头,凑到谢水杉的耳边说:“你究竟怕什么,反正,我又死不了,不是吗?”
朱鹮就是这么想的。
谢水杉和那个仙姑的对话,让他洞彻开悟,既然反派没有那么容易死,他又为何要事事隐忍小心?
谢水杉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叫反正你死不了……”
谢水杉错愕地问:“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听到了我和那个仙姑的对话?”
朱鹮微微扬眉,不置可否。
谢水杉心中大惊,嗖地坐起来,胡乱在被子上摸了两下,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又回头看向朱鹮:“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开口想说“穿越者根本无法在角色面前说出剧情”。
但是这句话没说出来。因为“穿越”这两个字,就卡住了,谢水杉微微张着嘴,等到那个喉咙被堵住的劲儿过去了。
这才沙哑道:“你……不愧是你。”
虽然谢水杉不知道朱鹮究竟是如何窥听了剧情,谢水杉有惊讶,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前面那二十五世,朱鹮每一次到最后拉着所有人一起死,都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在针对他。
甚至有一世利用穿越者得到了营养液,站起来了。
谢水杉在偏殿,把侍婢都挥退,就可以自如地跟那个穿越者讨论剧情,她还以为身边没有人窥听。
而且世界意识根本不允许穿越者透露剧情,朱鹮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
厉害!
不愧是小红鸟!
不愧是反派大魔王!
朱鹮正想开口解释自己获知的过程,谢水杉又连忙捂住朱鹮的嘴。
“别说。”
既然已经有获知剧情的方法,卡到了这个世界的bug,那就不要声张。
谢水杉惊魂甫定地看着朱鹮,几次勾唇,又抿住,喜悦和忧虑并存。
喜的是朱鹮窥听到了这几日她和穿越者的对话,日后就绝不会再误会她任何事情。
她的来历,她的目的,以及她为何死活要留住男主角和女主角,朱鹮那么聪明一定都能明白。
但是谢水杉的忧虑更多。
她其实并不太想让朱鹮知道自己的处境。
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任凭如何心志坚定之人,听闻了这样的世界真相,也会心伤意毁,彷徨无措吧?
两个人眼底情绪都极其复杂地对望了许久。
朱鹮抬手,轻轻别过谢水杉散落的鬓发。
而后说道:“你应该是说不出来吧。那就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朱鹮看到谢水杉这张嘴吐不出话,眨眼之间喉咙沙哑的模样,想到了先前她也有过这种状况,便已经明晰她不止一次想要告诉自己剧情。
只是苦于说不出来。
为此要他刀下留人之时,每每都只能自污,说自己看上了那个人。
朱鹮手指摸着谢水杉的面颊,修长白皙的指节,顺着她的耳后爬过,勾着她的后颈压下来,偏头抬起颈项亲她。
用津液去润泽她沙哑的喉咙,唇分,他喉结滚动,看着她,又说:“上来。”
谢水杉:“啊?”现在是做这个事的时候吗!
她有千言万语都想跟朱鹮说,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可是想出口的都是关于剧情的,因此谢水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正心乱着,朱鹮还执着这个……
谢水杉啼笑皆非。
朱鹮却道:“你什么都不用想,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如果事情最终无法改变,我们何必绞尽脑汁,慌张无措,白白浪费这锦瑟年华?”
朱鹮当然不是认命了。
他从不认命。
只要谢水杉不会中途放弃他,他便绝不会孤注一掷地像前面的二十五次一样,摧毁一切,再拉着所有人陪葬。
男女主角如今都在他的手中捏着,他已经有了想法。
谢水杉一直都在为他殚精竭虑。他不舍得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更不舍得她压抑隐忍,过得有半点不顺心。
朱鹮看着她,抿着唇笑了一下,笑靥如花。
谢水杉那些堆叠在胸腔的,千般愁绪、万般安抚,都倏地散了。
是了,小红鸟从来不需要怜悯和同情。
他即便是身处绝境,也绝对不会气馁消沉,这才是谢水杉最初被他吸引,越靠近他,越被吸引的特质。
他从未改变。
朱鹮笑得温柔似水,却比坚冰雷霆更为动人心魄,无坚不摧,又万坚难摧。
这世界的偏颇,千夫所指的恶名,万万人求他一死的逼迫,在这笑容之中,都轻得堪比雪落。
他可以残,可以死,但是没人,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惶惶无措。
哪怕他知道的一切,是完全超出了他认知的世界颠倒。
谢水杉凝望着他,朱鹮又凑上来,亲吻她微微开启的唇。
他缓声道:“陛下,衾枕已温,良宵苦短啊……”
谢水杉呼吸一窒,翻身而上,再无犹豫,与他共赴酣畅淋漓的巫山云雨,沉溺进九死不悔的爱欲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