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第72章 嗯?上哪? “谁、谁说我强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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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鹮突然这么“凶狠”, 待到两个人气喘着唇分,谢水杉抬手握拳,在他肩膀上狠捶了一下。

力度不小, 朱鹮一晃。

谢水杉看他:“都快吃饭了,你这么招我做什么?弄得我还得去洗漱。”

谢水杉恼恨地磨牙, 起身去洗漱,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回手指朱鹮:“烦人。”

朱鹮手搓了几下肩膀被打疼的地方, 才猛地明白谢水杉说“招她”是什么意思。

再一想她为什么去洗漱, 朱鹮面色腾地像风吹火苗一样呼啦啦烧了起来。

烧得他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真是服了谢水杉。

不愧是淫/魔。

两个人正经吃上午膳,已经快到晚膳时间了。

现在两个人吃饭都在一张小桌上, 膳食又裁撤过一轮, 每个人只留下几道菜。

倒不是为了节省,留下的都是他们爱吃的, 每日尚食局开膳之前,都会有内侍来给两个人勾菜单,基本是爱吃什么做什么。

谢水杉吃她自己这边的,朱鹮那边的她肯定是一口不动的。

朱鹮吃东西永远慢条斯理, 咀嚼精细,吞咽也有些费劲的模样, 减肥的人看着他吃饭肯定能瘦。

谢水杉倒是不受影响,一边吃着,一边跟朱鹮聊着今日朝会上的事情。

谢水杉说:“泽州那边今年少雨,叶氏窝藏皇嗣,本就有不臣之心, 秋来恐怕要用粮食做文章了。”

朱鹮捏着汤勺,喝了一口汤,冷笑一声:“就算泽州三年不下雨, 境内的水库和河流也足够灌溉农田。”

“叶氏欲要拿粮食做文章,和干旱没有关系。”

朱鹮说:“我有应对之策,你不必忧心。”

谢水杉:“把叶氏主家按照族谱直接灭门,然后调州县你早早布置好的官员去接手叶氏土地粮仓吗?”

朱鹮挑眉看谢水杉,他在泽州的布置,可从没跟她说过。

朱鹮眨了眨眼,心说这难道就是谢水杉和那个仙姑说的“剧情”吗?

看来穿越者对他的手段和势力了如指掌啊。

谢水杉倒也不是根据剧情获知,剧情描述得并没有这么详细。

谢水杉是因为了解朱鹮的手段,知道泽州叶氏因为窝藏皇嗣,已经彻底触到了朱鹮的逆鳞。

现在没有动手将他们杀死,纯粹是留着他们和他们的族人先种地,收了粮食之后再清算。

也就是俗称的秋后算账。

谢水杉其实不太赞同朱鹮把叶氏的人都给杀了,这样不划算。

叶氏之人遍布泽州,大部分的肥沃土地也都掌控在叶氏的手中,将他们杀掉容易,接手他们的土地也容易。

但是真要在这些土地上耕种,至少接下来的几年,新手未必有熟悉这些土地的叶氏之人耕种的收成好。

但她也不急着跟朱鹮争论,只道:“到时候再说。”

朱鹮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吃完,一起坐在长榻上喝茶消食。

谢水杉又跟朱鹮说:“有个计划跟你说一下,需要调用你的玄影卫来配合。”

朱鹮看向她。

谢水杉笑道:“朱枭这颗棋子就这么废了太可惜,我打算……”

朱鹮开口,打断谢水杉的话:“你见到朱枭了?”

他当然知道谢水杉早就见到了,他问的,是朱枭恢复过后的样子。

也就是一个和他长相高度相似,又年轻健康的朱枭。

谢水杉瞬间就明白了朱鹮的意思,抬手扶住额头“哎哟”一声,向后一仰,靠在了长榻的隐囊之上。

“我的天……”谢水杉长叹。

朱鹮端坐腰舆,看着她的神情严肃。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捏着杯盏的手指有些用力,显然是在紧张。

他对谢水杉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忆清晰。

他记得谢水杉曾经说过,她只喜欢年轻的。

而朱鹮和朱枭对比,自然朱枭是那个更年轻的。

朱枭乃是前朝太子的遗孤,论资排辈,也是朱鹮的侄子辈。

如此年轻,鲜活,健康,还是男主角的人,朱鹮不可能不忌惮。

而且那些麻纸之上记载的不仅仅是谢水杉和那个仙姑的对话,也记载了谢水杉和那个仙姑在偏殿之中的诸多举止。

其中就有谢水杉看着朱枭出神的一幕。

谢水杉起身,拉着朱鹮的手臂朝着她的方向倾倒。

朱鹮的腰撑翻了,谢水杉双臂拥住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鼻尖贴着他的鼻尖,笑着说:“那个朱枭明显跟那个仙姑是一对鸳鸯,你别说你看不出来。”

“而且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可靠吗?我就见一个爱一个到了如此地步?”

朱鹮抿唇不言。

谢水杉确实不太可信。

至少看上去不可信。

虽然她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和朱鹮之外,真没和任何人发展过感情。

但是她这个人的气质就很奇怪,似乎和谁站在一起都显得不清不楚,无论男人和女人,她都能适配。

让人无端只是看着她,便觉得她是一只捉不住的花蝴蝶。

“说话呀?为什么这么不信任我?”谢水杉说,“我自问可从未三心二意过。”

谢水杉是真的奇怪。

她前世没有跟任何人确立过关系,因此谢水杉想宣泄,向来是谁方便就找谁。

那时候她情人诸多,才是真的三心二意,可那个时候即便是她身边一个年纪小、心中没什么数、总爱表现出吃醋的床伴,也没有朱鹮这么疑神疑鬼。

防患于未然到恨不得将朱枭大卸八块再带回皇宫。

朱鹮沉默看着谢水杉的脸,他们两个人长得才是一模一样,只有眉宇之间的细微差别。

可是因为气质不同,他们两个人就算同时出现,恐怕看在旁人的眼中也是天差地别。

至少朱鹮顶着这张脸就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花心滥情。

他的那些恶名之中,也没有一项是荒淫无道。

朱鹮抬手,抚摸谢水杉的面颊,片刻之后说道:“因为你……总像个采花大盗。”

像那种来无影去无踪,专门糟践良家妇女的混蛋。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紧紧搂住朱鹮,一口咬在朱鹮的侧颈上面,抱着他腰身的双手,改为伸入他的腋下,抓他的痒。

“好,采花大盗是吧,我现在就要采花了!”

“采你这朵蜜花!”

朱鹮实在受不住痒,也笑出了声。

他声线格外好听,不是那种蓄意压低后的故作磁性,是那种慢慢说话很婉转动听,像这样放开了嗓子笑起来,高音处就会带出一些震颤之感。

让人听了,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震颤起来。

而由于朱鹮无法做到蜷缩,只能左右闪动着躲避,被谢水杉抓了一会儿,就开始求饶。

“别……别抓了,真不行了,哈哈哈哈……”

可他这声音哪是让人停下?

简直是邀请人更过分。

谢水杉又一口咬他仰着头、引颈受戮一样的喉骨。

两个人闹了好一阵子,拥抱着不动了,谢水杉才在朱鹮的耳边小声说:“你那天在马车上怎么没发出这种声音?”

朱鹮:“……”

谢水杉说:“你这把嗓子,要是叫起来……唔唔唔。”多带劲。

谢水杉被捂住了嘴,也坚持说完。

朱鹮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谢水杉,他很想辩驳一句“难道不是女子才会在那个时候发出声音吗?你那天为什么没有叫”。

可是朱鹮已经很了解谢水杉的性情,他要是敢深入辩解这样一句,谢水杉肯定会针对这件事情跟他展开一整夜的讨论。

朱鹮实在不习惯将这种事情宣之于口,还是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讨论。

因此他把那句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捂着谢水杉的嘴,微微红着耳朵,不再说其他的。

谢水杉歇过一口气,又仗着朱鹮跑也跑不了,抓了他一会儿痒,把他的声音听过瘾了,这才放过他。

朱鹮已经满面潮红、鬓发散乱,起身之后,好似处理了一整日奏章一样疲惫。

他身体是真的不太行……

朱鹮被侍婢整理着头发和衣物,轻咳着喝了一碗参茶,心中想起这个世界是一个话本子。

而他这个反派是注定要死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好?

说不定连身残不能行都是笔者的恶趣味。

眼中的沉郁遮盖在纤长的睫毛之下,投射在他手中的茶盏之中,随着水波荡开一层一层的涟漪。

朱鹮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呢?

凭什么他注定要死?

倘若这本话本的笔者在这个世界,朱鹮定然会将他找出来,给他将宫内狱的酷刑都好好地轮一遍。

在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际,再逼着他修改世界的剧情。

“怎么了?”谢水杉察觉到朱鹮情绪陡然低落下来,以为他身体不舒服了,赶紧凑过来歪头看着他,“哪里不舒服?”

“我让人叫尚药局的人过来。”

朱鹮没有抬眼,冷淡道:“不必了。”

反正他也治不好。

谢水杉抬手,搂住了朱鹮,亲吻他的鬓发、侧脸:“是我不好,不该闹你……”

朱鹮的身体不光经受不住颠簸,也经受不住情绪的大起大落。

谢水杉方才确实有些忘形。

朱鹮却又笑了,抬眼看她时,眼中的晦涩早已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片盈盈秋水一般缠绵的情意。

“如何能怪得了你?”是他自己的命不好。

谢水杉一直都在帮他,阻止他杀害女主角,阻止他杀害男主角,如今看来,就连收服张弛,都是在试图给他续命。

倘若没有谢水杉一直阻止他肆意杀戮,恐怕这个世界就像仙姑说的第二十六次崩毁了吧。

朱鹮回抱住谢水杉,将头搁在她肩膀上,不让她看自己的神情。

声音却极尽柔婉道:“让你同我一个将死之人在一起,连笑闹都要自愧,实在委屈你了。”

谢水杉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

“你不是说有个计划要跟我说吗?”朱鹮不想听谢水杉言语的抚慰。

朱鹮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从来不会怨天尤人。

更不是那等需要旁人时刻安慰疼惜、百般呵护的娇花。

果然谢水杉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放开朱鹮。

重新坐好,重新说道:“朱枭这颗棋子就这样废了实在可惜。”

“我猜他突然失踪,叶氏的人,包括其他世族之人都在暗中寻找他。”

“不如我们再把他送出去,给世族添一把火,让火彻底烧起来,好好地照一照哪些才是真正的妖魔鬼怪,才好一网打尽。”

朱鹮看着谢水杉,笑意盈盈,手指却攥紧了袖口。

他柔声问她:“所以你想放朱枭走,对吗?”

倘若朱鹮没有看到那些麻纸,确实会赞同谢水杉的计划,但是他看到了,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明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谢水杉再提出这样的计划,朱鹮第一反应就是她要将剧情拨乱反正。

像那个仙姑说的一样,让剧情回到正轨,送男主角朱枭上位。

朱鹮即便是嘴角一直维持着笑意,心脏却如同被人攥紧一样爆发出窒闷的疼痛。

谢水杉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有任务的,她的任务,是要他死才能完成的。

所以她这么快就玩儿腻了,准备送他去死了吗?

朱鹮心中无风起浪,浪叠着浪,很快便要掀起滔天的狂澜。

但谢水杉下一句话,却立刻就将朱鹮心中咆哮的潮浪,打碎为漫天的绵绵细雨。

谢水杉说:“朱枭当然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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