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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看着谢水杉的脸,啧啧有声:“真是他妈的……你们俩真变态。”
“长得一模一样怎么下得去口……”
“也对,”穿越者点头,“朱鹮本来就是个变态,也就只有他自己的样子,他才会心软。”
“你这张脸皮是你系统给你捏的吧?还真……操,看着都瘆得慌。”
谢水杉侧眼,看着穿越者浑然忘了自己的处境,竟然开始品评起她和朱鹮来,好笑地任由她说。
谢水杉还挺爱听。
毕竟她和朱鹮的结合,谢水杉一直都觉得简直天作之合。
可是谢水杉在这个世界没有朋友,朱鹮的那些侍婢和玄影卫,也没有人敢对两个人的结合发表什么意见。
殿里那么多的宫女,谢水杉都没有见她们咬过耳朵,训练实在太过有素,接受能力太强了,显得无趣。
听到穿越者评价她和朱鹮,谢水杉没忍住说:“比你想的变态,朱鹮以为我是他的血亲,还和我好上了。”
“什么?!”穿越者听出一身鸡皮疙瘩。
谢水杉又挺直了一些胸膛,说得有点骄傲:“你也知道朱枭跟朱鹮长得就很像,朱氏皇族传承基因很强大,都长这样。”
“所以朱鹮一直都觉得我是他的血亲,可他还是跟我在一起了。”
“我操!我操!”
“我……操了!”
“你们俩……操!”
穿越者一边骂,一边忍不住搓着自己的胳膊,看着谢水杉的表情,比先前觉得她是魔鬼还难以形容。
谢水杉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说道:“他特别爱我。”
穿越者:“……”
“他那么爱你,你让他含笑而终吧。”
“这样矫正这世界的剧情后,我的任务能完成,你的任务也能完成,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谢水杉不置可否,但是坐在床边没走。
穿越者以为她动摇,继续说:“你爱做皇帝,以后穿越再选做皇帝的世界就行了啊,女主角凌碧霄也在你手里吧?”
“你得赶紧把女主角也放了,她和男主角之间的好多剧情都错过去了!再不凑到一起走剧情,女主角就废了。”
“男女主之间的救赎剧情……”
穿越者自认和谢水杉已经达成共识,开始针对这世界的剧情如何矫正,自顾自说得唾沫横飞。
谢水杉左耳听右耳出。
只在穿越者提起朱枭被发现得太早还没开始成长时,插了一句:“男女主角都太蠢了,根本不是朱鹮的对手,朱鹮特别聪明。”
在穿越者说到男女主角气运已经很弱,谢水杉说:“要不是世界气运因男女主角而衍生,不容易更改,这个皇帝,除了朱鹮没有人能做。”
穿越者说到朱鹮暴虐嗜杀,谢水杉又反驳:“他杀的都是世族贪官污吏。”
穿越者也被说得来了脾气:“那他把官员的头砍下来曝尸街头又怎么说?”
谢水杉:“哦,这件事我知道,是因为那个官员贪墨京郊雪灾赈灾银子,但是赃银却都算在下属头上,判不了重刑,还能交铜和用官阶抵罪,因为那个官员死了那么多人,他却只是罢官,还有复起的机会,你说多可恨?”
穿越者:“前二十五世,他最后把人都杀的差不多了!”
谢水杉:“那是因为世界意识太弱崩溃了,否则他杀崩了世族,你读过历史吧?知道黄巢吧?”
“如果世界意识没有崩溃的话,世族的衰败,是造福后世的大功德,朱枭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可做不到。”
穿越者:“……”她瞪着谢水杉,呼吸急速起伏。
满脑子剧情飞速流动,想要举例佐证朱鹮的暴虐。
但是大多是前二十五次的世界崩溃例子,穿越者也知道时势造人,前面世界的穿越者,也确实有人在胡来。
于是她半晌后,拍了一下腿说:“前面那二十多世就不提了,这一世,就说这一世!”
“他这一世没人故意欺骗他感情、给他下药下毒要他早死,可是他依旧很暴虐。”
“我在泽州都听说,他把满朝文武留在皇宫里面虐待,整整三天才放出来,各世族家主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还当殿残杀朝官,一剑就把人捅了个对穿!”
“还有前段时日……他还毒杀太后,毒杀他自己的母后皇太后,这简直是畜生行径!”
“这样灭绝人性的暴君,不该死吗?”
谢水杉抬起手,笑盈盈地揉了揉鼻子说:“他身体不好,留朝臣在皇宫之中议政三天的人是我。”
“你不知道,那段时日,各地世族都在故意制造灾祸,残害百姓,我只是留那些朝臣处理他们自己搞出来的事情,残暴在哪里?”
穿越者还欲再说什么,谢水杉又道:“朝会刺伤朝臣的也是我,根本没有对穿,传言夸大了,我只是扎穿了他的肺部,他现在还没死呢。”
“而且我之所以会刺伤他,因为那个朝臣是个恋/童癖。”
“恋/童癖不该死吗?”
穿越者一噎。
谢水杉又道:“毒杀太后钱蝉的人也是我。”
“我亲手喂她喝的毒,因为她要毒死东州度支营田副使元培春,也就是我这个身份的老娘。”
“我都占了谢千萍的身份不该为她娘争一条活路吗?”
穿越者列举不出来了。
谢水杉又主动说:“出宫去钱氏的是我,弄出瘟疫杀官员和南衙禁卫军的也是我。”
谢水杉问穿越者:“你究竟什么时候穿越的,你接收的现世剧情似乎不太对,你是不是被你的系统给骗了?”
谢水杉说完,两个人久久地相顾无言。
穿越者的表情几度变幻,他妈的……她接收到的剧情,似乎真的有点问题。
谢水杉笑道:“现在你知道了吧?朱鹮才是那个心中顾念百姓,却从不会轻易施展雷霆手腕的仁君。没有比他更适合做皇帝的人。”
谢水杉对穿越者说:“世族盘踞江山,虎狼以百姓血肉为食,朱枭那点道行,根本做不了皇帝,这一点你在他身边一段时日了,应该比我清楚。”
“所以你们赢不了。”
穿越者竟然被说的哑口无言。
可是很快她就清醒了,她才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她说:“你一面之词想洗白反派?朱鹮真的那么好,前面二十五次世界毁灭谁干的?”
“你这么替他说话,你不会真喜欢他吧?你知道他杀了多少穿越者吗?你知道那些穿越者在他手上死得多惨吗?”
“你应该知道,你穿越之前肯定看过前面二十五次的剧情,有人都被他剁成臊子了,他还温柔?”
谢水杉表情矜傲,微微抬了抬下巴:“那是因为他没有碰到我。”
“你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什么事情都纵着我,从来不会疾言厉色。”
“甚至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舍命喝药……”
穿越者:“……啊!”
“啊啊啊啊!”
“你长得英姿勃发、威武霸气,搞半天你他妈的原来是个死恋爱脑!”
穿越者指着偏殿门道:“恋爱脑是绝症!给我滚!别给我传染了啊啊啊!”
谢水杉也“炫耀”得差不多了,起身施施然出了偏殿。
她确定了三件事,第一件是穿越者阶段性系统奖励的剧情节点,是朱枭成为承胤王。
第二件事,是世界意识虽然始于男女主角,但是因为女主角过早被抓住,错过了剧情,现在她身上的气运已经荡然无存,需要重新连接她和男主角的剧情,才能把她的气运拉回来。
第三件事,是世界意识和谢水杉想象的不太一样。
穿越者接收到的世界剧情有偏差,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世界意识故意扭曲剧情吸引其他的穿越者进入。
要么就是只要以皇帝的身份去做事,都要算在朱鹮的头上,世界意识根本无法精准地分辨傀儡和朱鹮本人。
那么接下来,就让她来试一试,这世界气运,究竟能不能分辨出气运之子来。
谢水杉从偏殿出来,晃悠到正殿,医官们都暂且退下,朱鹮的状况不出意外地稳住了。
谢水杉走到床边坐下,倾身手肘撑着床榻,看着朱鹮沉睡的眉眼,笑着伸手拨他的睫毛。
江逸在床边上,看着才安稳下来睡着的陛下被这么骚扰,本能想要开口,
但是没敢。
好在朱鹮睡得很沉,谢水杉拨了几下,也没有叫醒他。
“谢姑娘,”江逸总算搜肠刮肚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对谢水杉说,“一整天了你还没有用膳,奴婢这就命人传膳。”
谢水杉一抬手:“不必了,不饿。”
“我等陛下醒来一起吃。”
陛下怎么可能醒过来,先前都喷血了,不灌个三五日的参汤,是决计醒不过来的。
但是江逸没有再说话。
他不关心谢水杉死活,最好饿死。
谢水杉脱了衣物,上床抱着朱鹮等他醒。
等到了午夜,等到了子时过去,时辰来到了五更天。
朱鹮总算醒了!
谢水杉见他眼睫动了,撑着床跳起来,赤足下地,对着侍婢道:“快!我先前让你们收集的雪呢?端过来!”
侍婢们很快把雪盆端来。
由于反季节,这雪将化未化,非常软。
但是正因为软,才好塑形。
谢水杉笑着抓一大捧,开始握在手中捏,捏成一个雪球之后又放在盆里滚。
未几,她做好了两个大小不一的雪球,大的那个能托在掌心上。
朱鹮那边已经有了起身的动静。
隐约间,她似是听到了朱鹮在问她在哪里。
谢水杉提高一些声音对着床边喊:“我在!”
“等一下,马上来!”
谢水杉心急,但手上也很小心地把两个雪球合在一起。
捧着去了梳妆之处,直接就从一顶帝王金冠之上,抠下了两颗红宝石当眼睛,又拿了两根簪子做手臂。
等到都弄好,谢水杉捧着,又赤足跑到朱鹮床边。
朱鹮刚被伺候着起身,漱口,喝了参汤和药,精神恢复了一点,正欲再问侍婢谢水杉在哪,谢水杉就跑来了。
朱鹮抬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谢水杉托在掌心,长了一双红眼珠子,插了一对儿簪子做手臂的张牙舞爪的……雪怪。
朱鹮视线定住。
谢水杉蹲在床边,兴冲冲道:“因为你吐血,所以老天都急得六月飞雪了。”
“这是用那个雪堆的雪人,可不可爱?”
谢水杉把雪人儿凑近朱鹮,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
朱鹮垂着眼,有些坐不住,需要用双臂按着床榻辅助。
但是他认真地看着这个红眼儿雪怪,片刻后看向了捧着雪怪的谢水杉。
他眼中含着能致人死命的温情,看着谢水杉说:“可爱。”
他勉力坐直,向后靠,抬起双手攥住了谢水杉因为握雪而通红冰冷的手。
他把她拉近,盯着她道:“真可爱。”
这夸赞是在说谁,不言而喻。
没有什么能比病重昏死后,醒来就看到这样一张笑脸,对他献宝一般送个小雪怪,更让朱鹮觉得可爱的事情了。
倘若眼前这个人能一直这样等着他醒来,他就算是被阎罗拖下了十八层地狱,也一定会爬回人间。
谢水杉把雪球一把塞在江逸的手中,而后回身坐在床上,抱住了朱鹮。
朱鹮抓着谢水杉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给她捂着。
谢水杉亲吻朱鹮残存着参汤和汤药味道的双唇。
没有苦涩,只有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