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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中老年男人折腾到浑身虚脱,也只能勉强将敌特压住。
但王铁柱只几息的工夫,三两下就将人制伏了。
等他用附近的藤条将敌特死死捆住后,赶忙看向呈大字状,摊在地上呼哧带喘的两人:“叔?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耳朵捕捉到“受伤”两个字时,余安拖着没什么力气的手脚爬去拿药箱:“…老…老楚受伤了。”
王铁柱一惊,赶忙蹲下来:“伤哪儿了?是中枪了吗?”
楚恩林有气无力解释:“是刀伤,在腿上…你们怎么样?受伤没?人都抓住了?”
王铁柱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打开后边查看伤口,边回:“抓住了,那些人中毒了,没费什么力气,就是没想到暗地里还藏了一个,还将叔砍伤了。”
抱着药箱过来的余安面上一囧,刚想解释,不远处就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下意识就警张起来。
王铁柱安抚:“别担心,是队长他们。”
话音落下的同时,不远处果然出现了四名小年轻。
他们身上,还各自扛了一个应毒发,疼到半死不活的敌特。
临时小队长了解完情况后,上前狠狠踹了敌特几脚,咬牙骂道:“心眼儿不小啊,暗处居然还藏了一个,就是你砍了我李哥老丈人?”
正在给老友包扎伤口的余安下意识再要解释,就感觉到脚腕被碰了一下。
他抬头,就见老楚苦笑着说:“也是我跟老余没本事,护身的刀被他抢去了不说,还被砍了两刀。”
“唔!唔…”被捆成粽子,嘴巴也被堵了的敌特挣扎着抗议。
“瞪什么瞪?显得你眼睛大?给我老实点!”小队长像是没看到两位长辈间的眉眼官司,上前对着敌特又是一脚狠的,对于这些人,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踹完后,他还不忘冲着李哥的老丈人比了个大拇指:“叔,您二位怎么能算没本事?要不是你们,这鳖孙说不定就跑了,万一是个小头目什么的,功劳更是翻倍!!”
“…嘶…那就借你吉言了。”腿上的伤口很深,楚恩林即使疼的连连抽气,也不忘露出个满是期待的笑容。
虽然辛苦了些,虽然受了些伤。
但…名声应该会变好吧?能从黑五类中平反出来吗?
楚钰是个聪明人。
从接到父亲抓到敌特,并受了伤的消息后,便立马进行了下一步…安排人写文章。
这是他从妻子芳白身上学到的经验。
舆论战打得好,真的能起到出乎意料的大作用。
当然,他不仅稍稍润色了内容,还是以小故事的方式刊登出来的。
故事里,大概讲述了几名退伍的优秀小战士,以个人名义组队进深山,追击敌特的英勇事迹。
在追捕期间,住在山脚下牛棚里改造的“坏分子”,被小同志们的爱国精神感动。
不仅无偿帮忙做了近两个月的饭菜,还在抓获敌特的当晚,不顾危险,一同进山。
最后,更是以被砍伤也不愿意放手的代价,成功抓获了5名敌特的小头目。
笔杆子是李勇辉找的,那人的文笔很是不错,故事写的更是跌宕起伏、煽情不止,引得看文章的老百姓们泪水连连。
就连本县的领导,也专门来医院表示慰问,并送来锦旗。
等离开时,楚钰亲自将县领导送出医院。
“楚副团不用再送了,回去陪陪您父亲吧。”都是人精,县委书记也不吝啬释放善意地多说两句:“他是位值得人民群众敬佩的好同志,我这边会尽快安排帮他平反。”
楚钰面上全是感激,他激动的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谢谢…谢谢主任的认可,说起来,我爸虽然是资本家,但他是红色资本,当年捐了不少枪炮飞机…回头我把证书给您看看。”
有证书那就再好不过了,平反基本就是板上钉钉,县委书记的笑容更加亲切了几分:“哎呀,还是位红色资本家,怪不得敢和敌特拼命,楚副团你放心,这事我会亲自盯着进度。”
楚钰少不得又是一番道谢,最后才道:“我来得匆忙,一会儿还得赶回部队,下次…下次请主任一定要给我个机会,咱们坐下来吃顿饭,好好认识认识…对了,再叫上我大舅哥,他是盘古县的县委书记,您二位肯定有共同语言。”
县委书记与隔壁县的顾书记还算熟悉,每次去市里开会,两人都会坐在一起。
他也一直知道,顾书记在本地的关系网。
闻言,一点儿也不意外,乐呵呵应了下来:“好啊,到时候咱们电话联系。”
“那就说好了。”
话说到这里,县委书记便准备领着秘书离开了。
只是才走出去几步,想起什么般,又回头:“我给开个条子吧,你父亲的伤口挺严重的,出院后,可以将人接家里修养。”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楚钰虽然高兴,却没有失去理智:“会不会给您带去麻烦?”
“这没什么,现在谁人不知道楚恩林同志是英雄?”县委书记乐呵呵说完,又道:“不过,等修养好了,你还得将人送回来,起码在正式平反文书下达之前,得继续劳改。”
“我明白,这样就很好了,谢谢主任!”
“客气了,我这也是为了英雄考虑嘛,咱们这些人民公仆,可不能让英雄们寒心不是?”
“主任说得是!”其实对方这话有些将自身撇清洗白的意思了,但楚钰不在乎,只要能将父母光明正大接走,怎么说都好。
“你说真的?”知道自己能去金阿林修养,楚恩林激动得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一旁过来照顾病患的蒋玉珍也顾不得心疼丈夫了,急急追问:“那我…我是不是能看到团团圆圆还有满满了?”
楚钰重重点头,笑出一口白牙:“对!爸妈!我过两天就来接你们。”
“过两天干啥?今天…现在就能走,是吧老头子?”蒋玉珍想见孙辈的心,那是火烧般的煎熬,一刻都不想等,更别提两天了。
楚恩林也是这个意思:“我这伤口都好几天了,本来也快要出院了,今天就能走。”
楚钰拗不过父母,咨询过医生,说可以出院,才带着人离开。
路上,不管是楚恩林,还是蒋玉珍,全都盯着车窗外的风景,显然是不敢相信,他们居然真的离开了牛棚。
那个被人唾骂、闭塞、苦闷…以为会待到老死的地方。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带来一切好运的儿媳,蒋玉珍抬手胡乱擦了几下眼泪,哽咽问:“芳白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楚恩林:“如果最近回来,咱们还能见上面。”
提到妻子,楚钰的眉眼不自觉染上笑意:“快了,昨天才联系过,她说这个星期天就能回来。”
今天是星期二,蒋玉珍欢喜坏了:“那不就剩5天?到时候咱们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这话楚钰赞同:“必须热闹啊,团团圆圆的周岁宴还没办呢,芳白知道敌特这事后,就让我推迟了周岁宴,说是…说不定能跟你们一起过,没想到真成功了。”
“这孩子…”蒋玉珍本来就情绪激动,这下更是眼泪哗哗的,感动到话都说不完整,他们家芳白怎么那么好?万事都考虑她跟丈夫。
楚恩林伸手揽住妻子,一时顺顺她瘦削的后背,一时摸摸她花白的头发。
再想到这些年的不容易,眼眶也越来越红,却仍是哽着嗓子劝慰:“就哭这一回啊,等见了儿媳可不能再哭了,万一芳白误会你不喜欢她怎么办?”
“滚!”蒋玉珍给了丈夫一拳:“你会不会说话?芳白怎么可能误会?我还要去火车站接她回家呢,我要给咱儿媳一个大大的惊喜。”
楚钰回头快速的看了眼母亲,惊讶道:“您要去火车站接人?”
与楚副团同样惊讶的,还有顾芳白。
几天后,当她艰难推辞了多个市局的邀请,揣着法医结业证书回家。
在抵达金阿林站时,坐在火车车厢里,看着月台上齐齐朝她挥手的丈夫、香雪、满满,与抱着团团圆圆的公婆们,确实又惊又喜!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一切的厄运都过去了?
从此以后,他们的生活会不会只有团圆与欢喜了?
同时也忍不住朝着车窗外用力挥手:“爸!妈!楚钰!香雪!团团圆圆满满!我回来啦~”
月台上的老小七口立马扬起更大的笑容,并异口同声道:“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