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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紧紧地抱着那个粉色的兔子玩偶，指尖传来淡淡的暖意，像是一簇簇的火苗燃烧在她那快要被冰雪覆盖的心脏上。
自然灵炉的反噬仍然在继续，只不过她在默默地忍受着。
因为她不想丢掉这个兔子玩偶，也不想忘掉白玲轩，更不想把这份温柔从自己的世界内消失。
“咳咳……”
她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眸充斥着水意。
喉间传来的铁锈味让凌霜很不舒服，可她仍然没有改变这个想法。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紧地抱着粉色的兔子玩偶。
“白玲轩，不要对我那么好。”
“我怕我回应不了你的温柔。”
在父母亲、爷爷、兄长等亲人都抛弃自己的时候，白玲轩这个师姐却愿意用温暖来暖自己的心，这让凌霜觉得很讽刺。
她其实怕自己冷漠的态度伤害到了白玲轩。
可她若是回应白玲轩的温柔，又会让自然灵炉的反噬加大。
她处于纠结的状态之中。
突然，战争的号角吹响了。
凌霜当即走到悬崖边，从上面往下面看去。因为有灵力蕴养身体的缘故，凌霜的视力特别好。
她能清晰地看见震南关城外的战场上的惨状。
震南关是牧师圣殿镇守的关隘，也是六大关隘之中防御力最为薄弱的关隘。因为牧师不擅长攻击，这就导致他们需要其他五个圣殿的兵力支持。
其他五个圣殿也需要坐镇自己的关隘，能抽出来的兵力自然是有限的。
整个战场上弥漫着血气，死的人大部分是人族。在这场战斗之中此次参加猎魔团选拔赛的团队赛的十个猎魔团们都投入到战场上，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可以见到。
凌霜自然看见了白玲轩的身影。身为牧师的她走的是治疗路线，但为了给更多的战士们提供治疗，她在自己队友们的保护下施展治疗术来救治那些伤员们，为震南关的战斗拖延时间。
凌霜看着那些因为受伤而哀嚎却还是拿着武器再次踏入战场上的士兵们，那双眼眸里是复杂的情绪。
“看见了么？没有力量，就会被任何人所欺凌。”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当凌霜转过头看去时，看见的是一个有着绿色长发，穿着绿色长裙，周身弥漫着青色光芒的女人。
她的身影是透明的，阳光折射下来伴随着五彩的光芒。
“神眷之人，你该做出选择了。”
“是要面对这苍生的苦楚而选择安稳一生，做一个平凡的人，还是要献祭自身的所有情感，成为人类的领袖，让人类拥有跟魔族对抗的力量，终结这个黑暗年代。”
“你只有这一次选择的机会。”
这一刻的凌霜明白了，对方就是留下自然传承的自然女神。
自然女神的真正意识早就消散在世间了，留给世人的只有她昔日的神念。
如今，她的神念再次出现，却要凌霜做出自己的选择。
凌霜犹豫了。
她看着下方血战的士兵们，又看着在战场上不断施展治疗术的白玲轩……
“献祭所有的情感，真的能让人类终结这个黑暗年代么？”
凌霜压低声音地问着，稚嫩的小脸上是复杂的神情。
“不一定。”
自然女神淡淡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