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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儿咬着嘴唇，三秒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头：“成交！”
“微信转账。”沈清辞早就准备好了手机。
叶灵儿深吸一口气，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那支手机的屏幕还是开裂的，显然被摔碎了，叶灵儿舍不得去修。
看见她笨拙地点开支付软件时，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沈清辞的目光在那道裂痕上停顿了一瞬。
叶灵儿只是这家餐厅的普通店员，两万块，对这个女孩来说，恐怕是个几个月的工资。
啧，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算了。”沈清辞语气柔和了些：“你给五千就行。”
叶灵儿愣住了，捧着手机抬头看她，眼神满是感激。
“快点。”沈清辞把手机往她面前又递了递：“我得回去了。”
手机震动：支付宝到账5000元。
沈清辞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虽然打了折，但这笔收入也让自己离愿望更近了一步。
“合作愉快。”沈清辞笑了，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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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儿懵懵地和她握了握，手心全是汗。
沈清辞回到座位重新坐下，这次她的表情认真了许多：“李先生，我想和你聊聊。”
李温暖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也坐直了身体：“你说。”
“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李温暖笑了。
“但是，我们不合适。”沈清辞接着道。
李温暖的笑容僵住了：“……为什么？”
沈清辞认真回答：“因为我太自私了。我希望我的另一半的温柔只属于我一个人，而你对所有人都很好。”
李温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苦笑：“我明白了。所以……我们没有可能了，对吗？”
沈清辞点头：“但我觉得，这未必是坏事。”
她招手：“灵儿，过来一下。”
叶灵儿端着水壶走过来，手有点抖。
“李先生。”沈清辞转向李温暖：“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叶灵儿，在这家店工作。”
李温暖勉强笑了笑：“你好。”
“李先生好。”叶灵儿声音小得像蚊子。
沈清辞继续：“灵儿最近……遇到了一些情感问题。”
叶灵儿猛地抬头看她，眼睛瞪得圆圆的。
沈清辞轻轻踢了她一脚。
叶灵儿立刻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之前遇到个……不太好的男人。”沈清辞语气沉重：“受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李温暖立即从失落中走出来，切换到工作状态。
沈清辞叹气：“她不肯去看专业的心理医生，我看李先生你人这么好，又是专业人士，能不能请你……开导开导她？”
李温暖看了看叶灵儿。
女孩低着头，看起来确实楚楚可怜。
“当然可以。”李温暖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叶灵儿：“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愿意聊聊，随时找我。”
叶灵儿颤抖着手接过名片，抬起头时，眼睛里有泪光闪烁：“谢谢李先生……”
沈清辞立马站起身告辞：“灵儿，好好跟李先生说说你的情况，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走出甜品店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李温暖和叶灵儿并排坐着，距离相当暧昧。
完美！
沈清辞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