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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合了吴降的意,但却让汤嘉童依依不舍。
这是一个小插曲,老师很快继续上课了,邵祚朝窗外看了一眼——罚两人去走廊罚站和让两人出去单独聊有什么区别。
汤嘉童没那么兴奋,他是有贞节的人,他一出去,就叹了口气,坐到了地上。
吴降挨着他坐下来,嫌弃地拽了拽他的衣服,“穿的这是什么,掉价。”
汤嘉童却觉得吴降这种只知道拿钱估量人的更掉价,他冷哼一声,不理吴降,要不是吴降没完没了地给他扔纸条,他至于和老公分开吗?——他连与老公分开一分钟都受不了,他好想邵祚……
“晚上出去玩儿去不去?”吴降问汤嘉童,“我哥新开的酒吧,不要咱钱。”
汤嘉童舔了舔嘴唇,“不去。”
“装什么呀,谁不知道你最爱往酒吧跑了。”吴降其实只是嘴上看不上汤嘉童,但他实际上挺想和汤嘉童当朋友的,因为汤嘉童是真的目中无人,这点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胡说!”汤嘉童的脸热了,他的身体认为他在撒谎,但他嘴巴说自己没有,他的意识也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是邵祚的好妻子好男朋友,怎么可能喜欢进出酒吧那种混乱不堪的地方。
“你还不承认。”吴降嬉笑着。
两个人在外头聊到了下课铃响都没听见,等到上课铃响时,汤嘉童才想起返回教室。
他这会儿才发现,他老公不见了。
汤嘉童很焦虑地坐在位置上等,用手机给邵祚发消息,问他去哪儿了。
课上了几分钟后,邵祚才回来。
“你去哪儿了?”汤嘉童作势又要哭。
“主任叫我去他办公室。”
“他叫你去干什么?”
“元旦晚会,问我愿不愿意当主持人。”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汤嘉童红着眼连声直说,心脏发紧。
“我不要你穿着西装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要是别人说你们是天作之合我会死掉的。”
“我拒绝了。”邵祚说,“我没有时间参加他们的彩排,因为我要兼职。”
汤嘉童眨了眨眼,“那就是因为我嘛。”
邵祚没再和他聊这个话题,“听课。”
听课这件事情,失忆前后,汤嘉童都不爱听,他很快趴下准备睡觉,老师也不怎么管他,有管教这种未来摆着八千条路给他走的孩子的时间,不如把心思多花点在那些上学是唯一出路的孩子的身上,更何况,管了也不会听。
邵祚却不像从前那么放任他了,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汤嘉童捂着嘴惊愕地直起身,瞪着邵祚。
邵祚淡淡道:“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我说,听课。”
汤嘉童愣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
从前的一个月加起来,都没有比汤嘉童今天一天听的课时多,虽然大部分汤嘉童都没有听懂,他唯独英语这门课是优秀,语文还不错,其他科都格外寒碜,他想,如果把数学换成日语,物理换成德语,他想必还能再多两门优秀的课,好让老公刮目相看,但实际上,他连这两科的题目有时候都看不太懂。
可为了老公,他豁出去了!
但并豁不出去太久,今天的作业他还是打算抄邵祚的。
他也不明白,题目老公会做就行了,既然是一家人,何必要两个人都去做同一份作业呢?
所以他洗了澡后,穿着件背心和短裤坐在床沿,把裤腿卷起来,用相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邵祚。
“老公,你白天给我掐红了,我今天不能自己写作业了。”
他发的照片是腿根,再往上拍点,照片估计都发不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邵祚才回他。
“我掐的不是这里。”
邵祚现在正赶去下一个雇主的家里,都一个小区,也就几分钟的路程,他在走路的时候,浏览着手机上的消息。
汤嘉童回了他,又是一张新的照片,不知道拍的具体是哪个部位,总是白得晃眼。
“喔……那可能是这里吧。”汤嘉童说。
汤嘉童也摸不准邵祚掐的到底是哪里了,特别是邵祚连抛了好几个“你确定吗”之后,他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拍一遍发给邵祚。
他只是不想写作业而已。
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后,邵祚又消失在了手机上,汤嘉童独守空房,甚是无聊。
他登录上好久没上去的社交账号,那上面骂他的占了三分之二,还有一些说宝宝好漂亮的。
实际上,汤嘉童对好漂亮一类的夸奖已经免疫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很漂亮,除非是从他老公口中说出来的,哪怕不是好漂亮,任何一种夸奖都会让他通体颤抖,头顶冒烟。
汤嘉童跑去洗手间,把两人靠在一起的牙刷拍了下来,他发动态道:和老公在一起的小确幸。
他已经有了好几万粉丝,虽然有相当一部分是想看他炫富翻车和炫爱翻车以及看笑话的乐子人。
一发出去,评论就劈头盖脸地朝汤嘉童丢来。
[小可怜,我确信你越过越差了。]
[看见仇人从那样过成这样我也释怀了。]
[为什么不告诉姐妹们你老公长什么样,太见外了。]
[宝宝看看脸。]
…
汤嘉童回复了几条挖苦性质的评论,把他们气得上蹿下跳后,关掉了软件,点进了朋友圈——最新的一条刚好是吴降晒的他在酒吧里玩儿的视频,吴降丑死了,但这家酒吧看起来挺不错的。
汤嘉童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他心里有点痒,他在被子里咬着指甲,呼吸不过来了,才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他的脸被闷得红扑扑的,可表情却落寞自责——他为什么会想要去酒吧呢?难道是他不安分吗?不,他很本分的,他不喜欢那样的场所,他应该在家里乖乖等老公回来,然后给疲惫一天的老公一个亲吻和一个拥抱。
所以汤嘉童只是不安分地想了想,他没有真的出门,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床上团着。
直到邵祚带着一身深夜的凉气走进院子里,他敲了敲门,没动静,于是他拿出钥匙开了门。
床头上的小夜灯没关,其他地方都是暗的,就汤嘉童那张巴掌大的脸柔软单薄得像蝉翼一样在灯下发着光——睡着了。
邵祚把买的夜宵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顺手翻了两页汤嘉童的作业,一个字没写。
男生刚在桌前坐下来,汤嘉童就醒了。
“你回来了。”
“嗯。”
汤嘉童又快睡着,邵祚回头问他,“我带了夜宵,吃的话就起来。”
汤嘉童起来了。
邵祚给他带的是一份炸鸡,他自己并不爱吃这些东西,是听见补课的学生一直和他母亲念叨说想吃,邵祚认为爱缠人的想必口味也差不多,回来的时候就顺便给汤嘉童买了一份,炸鸡、年糕、芝士球,都买了,汤嘉童果然很喜欢。
其实邵祚只是想用吃的堵上汤嘉童的嘴,因为汤嘉童但凡醒着,那张小嘴巴就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刻。
汤嘉童吃了半份,重新刷了牙,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眯着眼睛,“老公,其实你也很爱我吧,我知道。”
“你下周的零花钱没有了。”
汤嘉童的表情一下凝固在脸上,他弹坐起来,“为什么?难道我不赚钱,我就不能花钱吗?”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邵祚快速写完了汤嘉童的作业,他像个无情的审判者,宣判道:“因为你的作业没写完,不止下个星期,以后如果你再不写作业,我都会扣你的零花钱。”
“不要这样!”汤嘉童赤着脚跳到地上,站到邵祚旁边,揪着衣摆,“不要这样对我。”
邵祚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他,“为什么不要?”
“我为什么非要写作业?”汤嘉童争辩,“我只需要爱你就好啦。”
邵祚却问:“你不想跟我考同一所大学?”
汤嘉童被噎了一下,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没有父母了,他靠不了家里,他只有邵祚,可是要和邵祚考上同一所大学,就是把他打死他也做不到,他吸了吸鼻子,“我说过了啊,以后你上大学,就在旁边给我租个小屋子,我在里面给你做饭洗衣服,等你下课,这样不可以吗?”
“你给我做过几顿饭?”邵祚又问。
“现在不做不代表我以后不做,我以后自然会做,你一定要逼我吗?”汤嘉童已经快要被逼问哭了,“你不要这么对我好吗?”
可邵祚还没怎么样他呢。
邵祚关了灯,只留下夜灯,他走进了浴室,“睡吧。”他行走着,夜灯那模糊的一晃,显得他很冷漠。
“老公……”汤嘉童被关在了洗手间外。
少年在门外没有了声音,邵祚像平时按部就班的刷牙后脱掉衣裳洗澡,他一直不太爱和他人交往,所以兼职被他放到了高考后的行程当中,他希望自己能多些独处的时间,但汤嘉童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邵祚没有无法忍受现在的生活,这与他之前的生活相比,只是一种糟透了的生活和另一种糟透了的生活,差别不大。
汤嘉童还是跟最开始一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出现变化的是他自己,所以汤嘉童受不了了,因为他在变——他从仅仅只是观鸟到想把这只鸟捏在手里,他不怕使他难受、窒息,他只怕他飞走。
汤嘉童已经大喇喇地睡着了,在邵祚上床后,他自觉滚进了对方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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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祚的工资是半月结,三百块钱一个小时,一个孩子补两个小时,每天要给三个孩子补课,他拿到了半个月的工资,还因为有个孩子小周考进步了不少,他爸一个高兴,给邵祚还转了一千块钱的红包。
男生将整的存进银行,剩余的,他把还在床上睡懒觉的汤嘉童捞起来。
“周日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呢?”汤嘉童烂泥一样趴在邵祚的肩膀上。
太阳已经高升,十二点了。
“唉,悲催的高三生啊。”汤嘉童被催起了床,洗了脸刷了牙后,跟在邵祚身后走出家门。
隔壁那女人正蹲在院子里的水池洗菜,她家估计有厨房,看见邵祚和汤嘉童,她朝两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水不冷吗?”汤嘉童不自觉地走过去,弯腰用指尖碰了碰水,真冷。
“不冷,干活还热呢。”女人对汤嘉童笑眯眯的,因为汤嘉童十分孩子气的模样和做派,旁边那个高点的,她都不太敢同对方搭腔。
汤嘉童抬头看了看天,又低下头,“孕妇可以碰冷水?”
女人一笑,“当然可以啊,你们出去玩?”
汤嘉童还不知道要出去干嘛呢,他仰头去找邵祚,让他回答这个问题。
“出去走走。”邵祚说完后,拉着汤嘉童朝外走。
汤嘉童给女人说了拜拜,兴高采烈地牵住邵祚的手,“那我们去哪里走走?去公园还是去游乐园?”
邵祚不置可否,但先带汤嘉童出现在了商场,对方需要过冬的羽绒服,打底衫,还有厚一点的靴子,以及羊毛围巾之类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邵祚自己穿聚酯纤维,给汤嘉童买羊毛围巾,哈哈(作话好像评论肿么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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