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最新章节。
军校生的假期和日程,与普通大学生有略微的差别。
她们也会在夏天和冬天放长假,但原因是夏天有夏潮、冬天有冰潮,七八月和一二月是军队全年里最忙碌的时间段,连军校的老师与高层都有可能需要上前线。
因此,这四个月里军校的师资会不够,所以就给学生们放走了。
而联盟的11、12月份,各地基本都进入秋天的枯水期,压力大大减轻,因此可以举办联赛。
“从今天开始,终于不用跟着老张操练了!”
第一军校的礼堂内,薛无遗发出感慨。
天知道她们这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张向阳变出来的黑羊医生比污染域里原生的还要难缠,连娄跃这个领域之主都很是吃力。
张向阳重在锻炼她们本人的格斗技能,尤其是薛无遗,所以在后期禁止她们使用异能。
三人一章鱼白天挨打,晚上如果还有精力就去猎人集市晃悠。但可惜的是,她们没有再遇到可以捡大漏的情况。
这两个月里她们没接任务,也就没有新的资金入账,因此薛无遗决定不再动用小金库,等到联赛期间再去买封印物。
“希望联赛结束后,我们就能打过老张的黑羊医生。”李维果祈愿。
三人在礼堂里落座,薛无遗带着队友一起拖拖拉拉来得晚了,没能坐成一排。
今天是“赛前总动员会”,第一军校所有参与联赛的学生都要听校长演讲。
大概天底下所有的讲话动员环节都不会有趣,薛无遗盯着观兆山的白头发看了一会儿,开始神游天外。
她坐不住了,给观百幅写小纸条:【说起来,你们家人第二个字是按照个十百千万亿兆京取的?那要是到了“个”之后怎么办?】
她把小纸条团成纸团,丢向前排观百幅的桌子,结果扔歪了,端端正正砸中观百幅的头。
观百幅本来认认真真挺直了腰杆在听姥姥讲话,皱着眉捏住纸团,用手挡着偷摸展开:“……”
薛无遗无所事事地翘着腿等,闭眼打了个哈欠,被丢回来的纸团砸中脑门。
她兴致盎然地打开:
【这在我们家不是字辈,而是称号。我曾是“观十幅”。未来如果有大进步,也会继续改字。】
【好好听讲,我不会回你了。】
原来是这样……薛无遗饶有兴趣,把舍友的最后一句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继续小纸条丢给舍友:【那我和果子以后就给你备注“观10000幅”,以表达对你的美好祝愿。】
顺便抄了一份给李维果。
李维果显然深谙写小抄的技巧,表面上八风不动地回了信:【嘿,姐们儿也觉得不错!不如直接升格到最高的,观京幅。】
观百幅看完小纸条后终于没忍住,黑着脸给两人写了回复,是十分用力的六个点:【······】
薛无遗在这像猴山的霸王一样传圣旨,终于被台上的观兆山注意到了。
“薛同学。看来有人不想再听我的废话了。”
观兆山和蔼地敲了敲讲台,“那么我们快点进入下一个环节吧,这个环节,就请薛无遗同学上台做个示范。请来。”
什么环节?
薛无遗没仔细听讲,但还是屁颠屁颠地跑上去了。
台下传来零碎善意的笑声,许问清弯了弯嘴角,张向阳则一把捂住了脸。
薛无遗在全校里的人气也相当高,“第一名”这个绰号至今还会被提起——上个月军事理论的期中测验里,薛无遗又拿了第一名,名字上了年级光荣榜。
观兆山从讲台下方取出一个盒子:“这里面装着的,是我们‘联盟之剑’少年时制作的一件封印物。”
她打开盒子,一阵潮气弥漫开来,“据说,它能够预测你接下来要杀死的异种的数量。”
台下原本昏昏欲睡的人也不少,听到这句话却陆续都精神了。
在座谁没有听过联盟之剑的名号?谁不是听着她的传说考进军校的?
更别提观兆山的口吻还颇有神秘色彩,一个仿佛能预测联赛成绩的道具,在座的年轻人们便都兴致勃勃起来了。
薛无遗当然也不例外,问道:“怎么个预测法?”
只见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柄约一掌长的小剑,剑柄上缠着泛黄的绷带,通体看起来十分古旧。
观兆山示意她握住剑柄,薛无遗依言照做,只觉触手生凉。
剑刃慢慢地变成了红色,像是切入了什么血肉里,淅淅沥沥地滴下血来,红色越来越多,最后甚至近于黑色。
那所幻化出的血滴在半空中就消散了,更像是一种虚拟投影。
“如果用黄独的话来说,那就是——”观兆山悠然地笑了,“‘小道友,你接下来杀伐很重啊。’”
台下哇声一片。
薛无遗摸了摸下巴:“那就,谢谢夸奖?”
联盟之剑说话的风格这么特别的吗?她怎么觉得很熟悉呢……杜姨讲话也是这个调调。
学生们纷纷举手想上台,争着去摸剑柄。
这小剑在不同的人手里还真会变化不同,有的人摸着就是白铁一片,有的人则有浅浅的红色,有的人血色更多。
可是红成薛无遗那样的,到现在都没有出第二个。
李维果仗着灵活弯着腰从别人的胳膊底下挤了过去,也成功摸到了剑柄。然而连她这个队友,摸出来的结果都不一样。
观百幅见状也尝试了,她们两个照出来的剑刃都很红,却也不如薛无遗。
“奇也怪哉!”李维果运用着新学来的文言新词,“难道你会和我们在里面走散?”
观百幅凉凉地:“也有可能是我们拆伙了呢。”
李维果:“哇!你怎么可以立这种flag!”
薛无遗则身体力行,一把捂住了观百幅的嘴。
观百幅:“……”
“这把剑也并非能完全精准地预测未来。”
观兆山收起了盒子,“黄独说,不可偏信,不可全信。”
薛无遗心想,她们的这位联盟之剑怎么听起来是个神神叨叨的人。
观兆山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薛无遗,薛无遗还以为校长要说什么勉励的话,结果老人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之后写一千字的检讨交给张教官,反思一下传纸条的行为。”
薛无遗:“……”
台下张向阳满脸写着“这不是我学生”,薛无遗冲她扮了个鬼脸。
观兆山的演讲结束,接下来就是出发去联赛场地了。
每个军校有210个名额,70组人,一群学生分四批上了学校包的客用飞车。
这时候大家还没有什么紧张的气氛,薛无遗坐下之后说:“有一种秋游的感觉。”
校礼堂外面又来了一群人,看着来头都不小,观兆山站在前面待客,可能是要商议什么事情。
薛无遗贴在窗户上看热闹,忽然瞅见一排穿着军装的大人物里,有个格格不入的人。
她穿着一身蟹青色的道士长袍,背上背着一把剑,半长的头发有一半扎起,还带了个遮脸的斗笠,整个人非常复古。
即便是只看到侧脸,薛无遗也立刻认出了这是谁。毕竟,她从小到大都能见到这个人的宣传海报。
“快看,黄独!”薛无遗摇晃自己的队友,两人跟着探头,也十分震惊。
娄跃好奇地探出一点影子触角,趴在窗户上:“我好像也在你们的宣传影像里见过她。”
军队海报上的黄独都是一身军装,她们还从来没见过穿道袍的黄独。
“旁边那个是不是谢岑?”薛无遗问。
观百幅点头:“没错。”
谢岑,就是黄独那位唯一的军医队友。她穿着黑色西装,站姿挺拔,看着比黄独低调太多,只有领带颜色是蟹壳青。
而黄独……低头在摆弄一个巴掌大的电子设备,整个人站得很松散。
绿树遮盖了她的身形,她玩着玩着还打了个哈欠。
李维果伸长脖子,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那是什么?什么新款的游戏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