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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之人是蒙毅和王贲。
两个青年秦将一到蓟都就与潜伏在都城内的各处细作们联系上了。
在细作的帮助下,一千五百秦人士卒化整为零,乔装打扮潜入了燕都王城、西城、东城各个联络点内。
坐落在西城、东城交界处的狭小康平食肆也成为了蒙恬和王贲选中的落脚地。
两日后,二人冒着纷飞的鹅毛大雪在西城和王城中游走了一圈,大体了解燕都的真实情况后,就通过联络点和燕人的一众豪爽游侠与亲秦人士们,在傍晚时分,齐聚在了康平食肆的后院屋子内商讨活捉燕王喜的事情。
晃动的昏黄灯光将满屋子的秦人、燕人照得脸色忽明忽暗。
灯光整整亮了一宿。
翌日,生活在王城、西城中的贵族们就注意到在风雪之中,他们脚下踩着的这块金贵地界来来往往的似乎涌现了不少赵地的商人。
看着赵地的商人们到处穿梭在一间间豪奢之家里,也没有多少贵族在意。
眼下燕国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他们这些消息灵通的人家连自家敛财、转移家产都时间不够呢,哪能分出闲心去关注这些大雪天里跑来蓟都的赵商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寒冷的十一月里,刺骨的寒风发疯般地呼啸,白茫茫的雪花肆意地飞旋,整个燕都的氛围都很焦灼,底层庶民们为如何活着发愁,上层贵族们为了如何永远的更好地活着发愁,所有人看着都忧愁的不得了,可这种焦灼忧虑是传不进王室内的。
白雪皑皑的王城宫殿群内,最高、最大、最巍峨的
燕王寝宫内,墙上装着透亮平整的玻璃窗,墙内挨着墙壁整整修了一圈的火炕,炕红红火火的烧着,四通八达的烟道将整座宫殿都烤得暖烘烘的。
殿内四个角落里,摆放着四个小巧的镂空三足铜胎香炉,黑漆漆的夜色中,一缕缕甜腻腻的熏香飘飘荡荡的从内散发出来,将整个内殿都给熏得甜甜蜜蜜的。
表面精心打着腊的光滑木地板上还铺着数张柔软的白色狐皮地毯,数道红彤彤的长长绸布从房梁之上垂落下来,在一双双白皙素手的撩拨之下,到处晃荡,绸布尾端轻轻地扫着地毯上的白毛。
绸布晃动带来的间隙之中,能清楚地看到四个你追我赶的欢快身影。
“嗯~大王,来嘛,来抓我呀~~”
一串串银铃般的勾人笑声之中混合着一个中老年男人呼哧呼哧,大口喘息的声音,两种交织在一起的暧昧声音,在整个内殿中回响。
窗外无情的风雪“啪啪啪”地拍打着窗户,窗内四个有情人也在相互轻轻拍打着。
一个身姿曼妙、身着露骨红纱的美艳女子用右手抓着一道红绸,一个漂亮的飞旋,就披散着到脚脖子处到柔顺黑发,赤着双脚欢笑着踩着雪白的狐皮地毯从一道道红绸中高兴地笑着跑了出来。
紧随其后,两个几乎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貌美女子也跟着赤着纤白的双足,咯咯笑着跑了出来,三人边跑,还边转头对着层层红绸的方向,声音娇软地撒娇喊道:
“大王,来嘛!快来追我们啊~~”
“美人,寡人的心肝美人,你们一个都不能跑~”
用一块红纱蒙着眼睛,穿着松松垮垮睡袍,正伸着双手在层层叠叠的红绸布中乱摸的燕王喜,一听到自己最宠爱的三胞胎爱妃齐齐在外面喊他的娇媚声,整个人的脊椎骨似乎都被凭空抽出来了一样,全身都酥酥麻麻不像样。
看着美人们都跑了,他也立刻跟着赤脚从一条条垂落的红绸中跑了出来,踩着脚下柔软的地毯,凭借着眼前模模糊糊的红色视线,看着三个衣着清凉、身段窈窕、雪肩裸露的爱妃们像是同他嬉闹般,他一追,三姐妹就跑。
他一停,三姐妹就又回到了一条条红绸之中,或是伸手拉着红绸害羞的遮盖住自己两条雪白的长腿,或是拽着红绸在自己雪白的手腕上一圈一圈缠绕着,又或着像是一只小猫一样抓着红绸对他嘻嘻笑笑着乱晃。
明明是长相极为相似,美艳又娇媚的三胞胎祥瑞,但是三姐妹的性子却相差甚远。
老大性子羞涩,老二性子火辣,老三性子娇憨,自从三姐妹入宫后,燕王喜就没有再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宫娥。
如今在眼前红纱的遮挡之下,他模模糊糊的瞧见陷在红绸之中的三姐妹仿佛是在逗弄小动物一样,你一声,我一声,你一勾小手,我一踢小脚,娇娇软软、亲亲切切的喊他“快些去抓她们”,燕王喜就像是喝了一坛子烈酒一样,整个人浑身燥热,高兴的都快将嘴角咧到耳后根去了。
他将双手对着合在一起,狠狠地搓了搓,就高高抬起双手,边张牙舞爪像是八爪鱼一般乱挥着,边哈哈大笑往一条条红绸中钻。
等他好不容易抱到一个美人后,就立刻搂着怀里的爱妃愉悦地对其温声喊道:
“娇娇,娇娇!”
“嗯~大王眼里怎么只有大姐呢?您可看清楚了,我是欢欢。”
“哦,对,你是欢欢。”
燕王喜抬手将挡在眼前的红纱带给彻底后,就抱着怀里费劲抓到的美人边低头亲香,边畅快地哈哈大笑道。
可是,紧跟着他抱着美人的右胳膊就被另一个美人用柔软的手掌轻轻捏了捏,不满地看着他娇嗔道:
“哼!大王,我明明才是欢欢,你怎么抱着莲姐姐,喊我的名字呢?”
燕王喜一听这话,又抬头隔着眼前昏黄的灯光的看向旁边正一手拽着一条红绸,一手拽着他胳膊撒娇晃动的小美人。
他又露出了一副二师兄看到月下嫦娥的色眯眯表情,双眼冒亮光地用手指指着撅着小嘴的小美人喜悦地大笑道:
“哦,原来是寡人抓错了,你才是欢欢啊,寡人抱在怀里的是莲莲。”
他刚说完“莲莲”二字,就感觉怀里一空,回神一看,刚刚搂在怀中的香玉美人直接一个身子旋转就脱离了他的怀抱。
三个美人再度“咯咯咯”笑着穿梭在红绸中,边跑,边对他接着勾手喊道:
“大王真棒!您快再来瞧瞧看,我们究竟哪个是欢欢?哪个是莲莲?”
“您最爱的娇娇又是哪一个啊?”
“哈哈哈哈哈,爱妃们,寡人分不清,寡人实在是分不清你们姐妹仨,不过你们三个都是寡人的心头肉!掌中宝!寡人谁都爱!爱得不行!”
燕王喜畅笑着说完这话,就又挥舞着双手,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嘎嘎笑着去抓他调皮捣蛋的三个宠妃。
暖意融融的内殿之中熏香又甜又腻,充斥着男欢女爱的嬉笑声音。
站在殿内、殿外守夜的宫人、士卒们都齐齐低着头,听到里面的动静,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殿外风大,雪大。
在宫殿群之中,一条长长的甬道直通一个狭小的侧门。
这个侧门平素是供宫人们出入的,小小的侧门只配备了六个守门士卒,六个士卒分成三班,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
戌时四刻。
北侧门内,一声响亮的“阿嚏”响了起来。
冻得打喷嚏的守门士卒,借着两侧石台灯座上散发出来的摇曳火光,仰头看着打着旋儿从夜空之中飘个不停的鹅毛大雪,就忍不住开口骂道:
“他娘的,这脑袋上的天难不成是破了个大洞吗?!今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大雪竟然还下个没完没了了!”
“若是都城的大雪再这样飘下去,别说庶民的地窝子要被压塌了,我看这宫里的老旧宫殿都得被雪给压塌几座!”
听到自己同僚发牢骚的话,站在旁边的另一个身穿蓝色甲胄的高大士卒也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看了一眼夜空中的飞雪,无奈的叹气道:
“唉,兄弟可不是你说的这个理儿嘛,可惜这大雪连人间的大王都关不了,咱们更是只能白白的瞪眼看着了。”
“不过今冬的雪确实是有些诡异了,我父亲说他活了五十多年,今冬都城的雪是下得最多,气温也是最冷的,也不知道这雪会何时停止。”
打喷嚏的士卒听到这话,忍不住朝着远处高矮不一的宫殿望了一眼,羡慕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同僚哑声道:
“唉,咱们不聊雪了,我现在就只觉得冷,你看看咱俩在这大雪夜内冷冷清清地守着这小侧门,还不如人家那些住在宫殿内的阉人们呢?那些阉人门虽然没了根,但却能在宫殿中给贵人们守夜,不比咱们哥俩在这受冻挨饿强?”
“冷啊,真特娘的冷啊!现在要是有碗热汤就好了。”
冻得喷嚏声不断的守门士卒边说,边哆哆嗦嗦地颤抖着蹲在了墙根处。
听到这明晃晃做美梦的傻话,另一个士卒正想要出声嘲笑,就瞧见面前昏暗的宫道上涌起了一抹昏黄的灯光。
没等他睁大眼睛,看清楚对面来的究竟是什么人,一股子浓郁的香味就先冲破冷空气霸道的钻进了他的鼻孔中。
蹲在墙边的高大士卒显然也是闻到空气中的香味了,他抬头一望,也忙跟着直起了身子。
二人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一盏昏黄的灯光离他们越来越近,直至走近了才认出来竟然是三个蓝衣宦者。
站在前面的蓝衣士卒看着这深深雪夜内突然从深宫之中跑到宫门口的蓝衣宦者,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忍不住拧着眉头,对着领头的宦者没好气地大声呵斥道:
“你们三个人究竟是在哪个宫里办差的?不知道天黑后,不得随意在宫中走动的规矩吗?”
站在墙边的蓝衣士卒也跟着迈腿走了过来,与自己的同僚并肩而战,借着两侧昏黄的光线,勉强认出来这领头的宦者穿的衣服似乎是大王寝宫里的,又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俩手中捧着陶罐和陶碗的小宦者,哑着嗓子开口道:
“你们仨在这大雪夜内提着汤罐跑来侧门是要做什么?”
领头的中年宦者闻声立刻笑呵呵地拱手道:
“真是打扰两位爷辛苦当差了。”
“二位爷,这不最近东城那些卑贱庶民一直闹事吗?大王知道众位爷日日骑马淌雪跑去东城镇压那些贱民们不容易,”
“今日大王和三位祥瑞夫人玩的很尽兴,心情十分的好,故而就开恩让膳房那边给熬了十锅肉汤,让我们这些卑微的小人们趁热乎给各处辛苦看守宫门的众位爷都送两碗肉汤喝喝,暖暖身子。”
两个冻得双腿都快要麻木的士卒们一听中年宦者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这雪夜送热汤对于他们这些宫中士卒们而言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以往燕王后还活着时,因为宅心仁厚,每到冬日大雪之夜王后娘娘都会特意吩咐膳房,让宫廷庖厨们天色擦黑后多多熬些热汤,来给守门的士卒送些热汤暖暖身子。
可是自从燕王后病逝,后宫之中三位祥瑞夫人当道,这雪夜送汤的事情就没有再发生了。
眼下俩士卒看着领头宦者一说完这话,就立刻转身对着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宦者开口教训道:
“怎么这般没有眼色呢?没看到两位爷冻得都流鼻涕了吗?还不快些满满的倒两碗汤让两位爷暖暖身子。”
俩小宦者忙一人负责打开陶罐,另一人就端着两个陶碗,二人配合之下,两个陶碗中都倒了满满的热汤分别递到了两个守门士卒手里。
已经在雪地内站了一个时辰的俩士卒一接过陶碗,就忍不住捧着手中温热的肉汤凑近闻了闻。
冻得打喷嚏的士卒直接忍不住低头“呼啦”一下喝了一大口,另一个士卒却还端着汤碗,又看着面前的中年宦者出声询问了一句:“你们给其余宫门处的士卒们都送热汤了吗?”
“送了送了,两位爷你们俩守的宫门偏远,刚刚端上热汤碗,那四个守在东、南、西、北四个正宫门处的士卒们都已经把热汤给喝完了呢。”
端着陶碗的士卒一听到这话,心中是再也没有任何疑惑了。
他们哥俩守的是宫人们行走的小门,很是不起眼,而东、南、西、北四个正宫门可是从早到晚都驻扎着几十个精锐士卒呢。
既然那些正宫门处的精锐士卒都已经把汤喝完了,他们守小门的哥俩喝碗热汤也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今天这雪夜是真冷啊,这碗中的肉汤闻着也是真香啊。
眼看着身旁的同僚都将自己的一碗热汤“呼啦啦”的喝干净,又去那俩小宦者面前倒了一碗肉汤,他也再不犹豫了,直接端着手中的热汤“咕噜咕噜”地仰脖喝了起来。
守夜的哥俩,你一碗、我一碗,每人两碗就将一罐子肉汤喝得一滴不剩了。
两碗肉汤下肚,兄弟俩是不冷也不饿了,但是没来由的却觉得脑袋好像有些晕,没等二人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兄弟俩的眼皮子就齐齐一翻,“砰”地一下就倒在雪地上呼呼大睡了。
伏低做小,对着二人一赔笑就赔了两刻多钟的中年宦者一看到被药晕过去的兄弟俩就冷笑地哼了一声,对着身后俩小宦者招了招手:“动作快些,干净把这俩人给清理了。”
“诺!”
俩小宦者赶忙放下手中的陶罐和陶碗,快步踩着脚下积雪冲上前,蹲下身子,两个手抱着俩士卒的脑袋像是拧湿衣服一样,“嘎吧”一声脆响就将两个中了昏睡药的守门士卒给直接在昏睡中拧断了脖子,随后又动作干脆利落地将二人穿在身上的衣物给扒掉,换到了自己身上。
小宫门两侧紧挨着宫墙有两个用石头砌起来的是长长方方的矩形花圃。
连日降雪,宫道上的积雪被打扫的宫人们全部铲起来丢到了花圃内,花圃的积雪现在都已经堆到人的腰部了。
换上士卒衣服的俩小宦者不用中年宦者吩咐就合力将俩被扒的光溜溜的尸体直接抬起来,“砰”地一声丢进了俩花圃内,别说现在是夜晚了,就算是白天也没人能看出来这花圃内有尸体。
忙完这茬子事后,中年宦者瞧着俩小宦者将小宫门给轻轻打开了一条缝就转身快步离去了。
与此同时,东、南、西、北四个正宫门处的精锐士卒们也被深夜赶来送温暖的深宫宦者们,用一碗碗加了料的喷香肉汤给相继“扑通扑通”地放倒了。
有那身体强壮,抵抗力强的,在看到身边的同僚们喝完汤后,纷纷表示头有点儿晕,而后又一个接一个地轰然倒地,就立刻意识到手中端着的鲜美热汤不对劲儿。
可惜汤中的昏睡药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没等他们这一小撮清醒的人反应过来拔出腰间佩剑刺杀这些跑来送汤的宫人们,就被他们一直端着汤碗站在一旁,本就是秦人细作的同僚们干脆利落的冲过来拧断脖子反杀了。
茫茫雪夜之中,各个宫门口都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士卒围剿。
戌时末,待到各处宫门口的所有燕人士卒们全部被放倒杀死后,所有宫门都在风雪声的掩盖之下,轻轻打开了。
王贲带着一百个伪装成赵国商贾的秦军们从各处打开的宫殿门进入燕王宫,在各处细作的带领下,麻利的换上了死去的燕人士卒的甲胄,或是继续站在宫门处守门,或是跟着宦者径直朝着燕王寝宫的方向奔去。
……
燕王寝宫,殿外。
站在廊檐之下,为大王看守寝宫宫门的一队精锐士卒瞧着明明还没到换班时间呢,他们的头领竟然就在大雪夜内冒着大雪带着一群士卒走过来了,众人忙冲出廊檐对其俯身行礼。
领头的士卒带着身后伪装成燕卒的秦军们走到这群行礼的守门士卒前,立刻威严地摆手道:
“今日大王高兴,让膳房里熬了十大锅肉汤犒劳宫中的士卒们。”
“这些士卒都是已经喝完热汤的,我带着他们提前赶来和你们换个班,你们快些去膳房内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一众守门的士卒们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不由抬头看着领头士卒,期盼地开口询问道:“头,我们先去几个人啊?”
“都去,你们喝完汤后就可以直接去班房休息了,这队士卒会值班的黎明。”
一众燕人士卒们闻言简直都欣喜坏了,深夜之中不仅有热汤喝,还能提前下值,延后上值,真是梦寐以求的当值生活,忙不迭的对着领头士卒俯了俯身,就立刻撒腿朝着膳房的方向快速跑去了。
等到身后的脚步声彻底没动静了,一众低着头的秦人士卒们才都纷纷抬起了头。
领头的燕人士也立刻对着跟在身边的王贲小声道:
“还请将军带人随我前来,那昏君现在肯定已经中了迷药睡个半死了。”
王贲点了点头,轻轻一挥手就带着身后二十多个精锐士卒直接随着面前的燕人静悄悄地冲进了燕王宫内,先拧断了一群待在外殿中,或是坐在木地板上靠墙休息、亦或者是靠着柱子打哈欠的守夜宫人们的脖子,随后就脚步轻轻地穿过外殿,冲进了内殿,用同样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了昏昏欲睡待在里面的守夜宫人。
等王贲在燕人领头士卒的带领下,领着六个秦人士卒穿过屏风来到燕王喜睡觉的地方时,只见昏黄的烛光之下,四个守夜宫女正歪着躺在木地板上昏睡。
空气中弥漫着十分甜腻的熏香。
王贲和六个秦人士卒立刻用帕子捂着口鼻,看到燕人领头士卒对着那一条条轻轻晃动的红绸布指了指,就带着六个秦军,屏住呼吸,脚步轻轻的往那层层叠叠的红绸布中钻。
等七人穿过红绸带,走到尽头就看到一张大床上躺着四个赤条条的人。
床头床尾的吉金灯架上,点燃着两根昏黄的蜡烛。
烛光摇曳之间,大床上的四人灰白的长发和纯黑的长发纠缠在一起,长发的遮掩下能看到四人白花花的身子。
瞧着年过半百的燕王喜躺在大床正中央,左拥右抱不够,发福的肚子上还趴着一个年轻宫妃,四人混在一起的淫荡景象简直就没眼看。
王贲用帕子捂着口鼻,嫌弃的转过身子,对着身后六个士卒招了招手。
六个秦人士卒就立刻冲上前,跳上大窗干脆利落地挨个拧断三个年轻宫妃的脖子,就将躺在最中间中了迷香睡得像个死猪一样的燕王喜直接从大床上抬下来,随便拉过一床被子卷起来就给扛走了。
打开的宫殿门又从外面给紧紧关闭上了。
王贲示意六个秦军立刻将卷在被子内的燕王喜给送出宫,让其余穿着燕人士卒的秦军们继续在燕王寝宫内搜索清醒的宫人,而后他就走到有些踌躇的站在墙根处的燕人领头士卒面前,照着他的肩膀拍了拍:
“这位燕人兄弟,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一个比较有良心的人。”
“我们秦军是最讲信用的,只要把我们在燕都的事情办完,肯定就会放了你家里人的,你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