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还绕玉帘飞

九十四、怅然若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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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副模样,柏溪试探地说道:“也是,皇室里和朝中重臣家中都有您的眼线,根本难不倒你,对吧?”

殊不知这话又让珹骏心中一颤,转身凑到柏溪身旁嬉皮笑脸的看着她说:“果然,小溪儿是最聪明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刚刚在地牢里发生的事,柏溪还心有余悸。

她不想他凑的太近,紧张地推开他,“王爷就不想知道自己的府上有没有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刚刚柏溪说他在皇室里和朝中重臣家中安插眼线时,珹骏就在想要不要问她这个问题了。

正好柏溪提到此处……说不定……府中真有漏网之鱼?

“小溪儿,你可愿意帮我?”珹骏故作姿态,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刚他还当着她心爱之人面轻薄她,她会认真帮自己?

难道说......又是为了苏沉?

想到此处,珹骏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你府中确实有奸细,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太子的人;若是想找出太子殿下就要把你这里所有有问题的人一并扫除,免得破坏计划!”

“嗯,小溪儿说的对!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就现在吧!”

“现在?”

“对!”

说罢,柏溪就去厨房找了一些五谷杂粮,装了满满一袋;然后来到七王府中鸟儿最多的花园里,撒下一些谷粒……

“你这是要喂鸟么?让下人们去做好了。”

柏溪不语自顾自地忙碌着。

撒完谷粒,她说:“现在开始,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珹骏一挥手,花园里的人纷纷退了出去。

待人走干净后,柏溪口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便陆陆续续飞来许多鸟雀争抢地上的谷粒。

过了一会,柏溪又发出两声鸟鸣,便立即飞来几只麻雀落在了她的手心和肩头。

雀儿叽叽喳喳了一番,像在汇报着什么,柏溪一抬手,那几只雀儿便又飞回地面吃谷粒去了。

珹骏在一旁观察着这样的场景,心中若有所思......

小溪儿能在自己面前使用鸟语,如此暴露着这个从她出生起就讳莫如深的秘密,从今以后,也就不会再拿他当外人了吧......

“珹骏!”

柏溪突然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问出了什么没有?”

柏溪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立即下令封锁整个七王府,然后召集了府内所有人聚在院子里。

气氛十分压抑,所有人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七王爷坐在院子正前方指着其中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叫他出列,这个侍卫自认为自己这个眼线做的天衣无缝,还以为自己是哪里惹到了这个喜怒无常的七王爷,便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珹骏摇着手中的折扇,缓缓开口:“九王爷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在本王府上做那等下作之事?”

那侍卫听到“九王爷”,微微愣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却还嘴硬地说道:“小人......不知王爷的意思,还请王爷明示!”

珹骏示意柏溪上前,柏溪本来不想开口,见那侍卫不肯招认,便走上前说道:“你昨天夜里穿着夜行衣偷偷跑出去见了九王府的人对不对?”

那侍卫一听,脸色煞白,知道事情败露,忽地一边磕头,一边恳求道:“王爷,您听小人解释,九王爷确实派人给了小人一些好处,不过他只是想知道赵姑娘的近况,小人并没有说过关于王爷您的任何事情!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小人,小人一直都没想过要背叛您......”

这话柏溪倒是信的,毕竟九王爷一直在找机会想把她弄出来,况且这个侍卫此前一直未有过类似的诡秘行踪。

“七王爷,我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对的,他......”

柏溪求情的话还没说完,珹骏一个眼色,他身旁的贴身侍卫迅速手起刀落向了跪在地上的侍卫刺了一剑,那人瞬间倒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

柏溪看着眼前那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又惊恐又害怕。

“能为了点蝇头小利就出卖本王,这样的人本王自然留不得!”

这话虽然是在解释柏溪的疑惑,却也是在警示府中其他人!

既然留不得,为什么就不能等柏溪走了再动手?难道他不知道柏溪看见有人死在自己眼前会害怕么?

珹骏又指了一个负责端茶的小丫鬟出列,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不解,这个小丫鬟又瘦又小,难道也是谁安插过来的眼线?

“说说,你都对太子泄露了我哪些事情?”

小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太子?王爷,奴婢并不认识太子。”

珹骏慵懒看向柏溪,眸色深沉:“表妹,你说呢?”

众人偷偷看向柏溪,这难道又是表小姐发现的?

柏溪本不想再说话,但知道珹骏多疑,不帮他铲除眼线,他是不会完全相信自己的!

既然他指出了这个小丫鬟,定是早已知道这个小丫鬟有问题。

如今也只能顺水推舟,不说出点什么,他怎么信自己?

“你借着采买的名义经常光顾的那家茶庄,是太子乳母的侄子开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小丫鬟浑身发抖,连续磕了几个头,“赵姑娘,奴婢确实不知道,奴婢只知道那里有几款茶叶是王爷最爱喝的,况且采买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呀?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那小丫鬟便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手中寒光一闪,一柄淬了亮银的匕首直取七王爷面门。

七王爷的贴身侍卫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匕首出鞘的刹那便如离弦之箭般扑出,沉喝一声,掌心裹挟着劲风狠狠劈在丫鬟后心。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丫鬟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拍出数米远,重重撞在廊柱上,喉头一阵腥甜翻涌。其余侍卫立刻呈合围之势上前,刀光剑影将她困在中央,水泄不通。

“不好!”

人群中骤然响起一声惊呼,惊破了庭院里的死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小丫鬟已然瘫倒在地,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嘴角汩汩涌出黑褐色的血沫,双目翻白,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半分声息,竟是连半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侍卫俯身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即快步折返,单膝跪在七王爷跟前,沉声回禀:“王爷,那奴婢早已在齿间藏了剧毒,方才倒地时便咬碎毒囊,服毒自尽了!”

下人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后怕与惊悸:“我的天!看不出来啊,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不仅会武功,竟还藏了这般歹毒的后手,果然是奸细!”

“可不是嘛,方才那身手,哪像是个伺候人的丫鬟,分明是来索命的!”

……

接连目睹两场血腥场面,柏溪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她强撑着将手中剩下的奸细名单递到七王爷手中,便再也撑不住,揉着发疼的额角,脚步虚浮地回了卧房。满院的血腥味像是附骨之疽,钻进鼻腔里,搅得她心烦意乱,晚饭竟是一口也没碰。

也不知昏昏沉沉地睡了多久,朦胧间,柏溪感觉脸颊上传来一阵细碎的痒意,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沉沉的夜色,唯有窗棂外漏进一缕微弱的月光,堪堪勾勒出床边坐着的那人轮廓。

是苏沉。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床沿,面色憔悴得厉害,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唯有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的指尖正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带着熟悉的、暖暖的温度,恍如昨日他们还在玄机山,共赏一帘烟雨的时光。

柏溪的心脏骤然一缩,下一秒,她便猛地坐起身,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是那种失而复得后,一辈子都不想再松开的紧。

“苏沉……”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微微发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来的!”

苏沉低低地应了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带着微凉的触感。那久违的、清冽如松间雪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柏溪笼罩其中,瞬间抚平了她连日来所有的惶恐与不安。

“多亏了你偷偷留下的发簪。”苏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你怎么就笃定,我能解开地牢里的那把锁?”

“你忘了?”柏溪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笑,“我见过你用我的发簪撬开过文渊阁的铜锁,手法利落得很。那日在地牢,我故意借着扇七王爷巴掌的由头,将袖中藏好的发簪悄悄甩到了你那边,我就知道,以你的身手,定能稳稳接住。”

“和文渊阁的锁不一样,那地牢的锁,要复杂得多。”苏沉轻笑,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

柏溪借着那一缕微弱的月光,细细打量着他。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他眉宇间的疲惫,却也掩不住那份骨子里的清俊挺拔。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眼下的青黑,声音里满是心疼:“我就知道你可以。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地牢里的那些日子,有没有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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