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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小组一前一后的往半山腰走去。
“老大，你们真的不能生小孩么？”苏十一依旧不甘心的问。
“跟谁生？”耀狸轻装上阵，手里就拿了个手机，耳机里随时传来阿袁导航的声音。
而苏十一则跟在后面，背着巨大的背包，手里还拿了根登山杖，一副徒步旅行的样子。
“不能跟人生，是不是能和别的非人生？”她好奇的问。
“啊？你问题好多啊！我们都是天地灵气所化，我们自己都不是生出来的！”耀狸似乎心情还不错，大概是很久没有在山中行走了，这次的徒步竟然让他想起了自己最无忧无虑的山神时光。
“原来你们不是胎生啊？那你们一出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么？”
“怎么可能！都跟你说了，我们都不是一个物种！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在你们人类族群中行事方便。”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就像孙悟空出生的样子，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诶？你别说，我们山神好像还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耀狸一边思考一边说。
“真可惜，这么好的基因要是能遗传下去就好了……”十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她已经走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因为耀狸实在走的太快了，估计要不是为了迁就她，他可能早就到了！
“初中生物都没学明白！少上点那破网看那破小说吧！”耀狸鄙夷的说。
“我真服了，你这种怪物跟我说生物学！好抽象啊！你不是应该跟我聊神学或者宗教学么？”
“你一个现代人能不能不要迷信！”
“啊？宗教算迷信么？应该是劝人向善的吧？”
“哼！”
“诶？！你什么意思，你得尊重别人的信仰！”
“那行，那你给我讲讲怎么个劝人向善。”耀狸随口而出。
“额……不吃肉……不生气……”
耀狸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她。
“你别这么看我！我只是自己觉得，按理说应该是劝人向善的……”十一的声音越来越虚。
“那你举例子啊！”
“额……那你看外国人都要做祷告的嘛！”十一使劲思考着，但是她接受的是科学的现代教育，对于宗教玄学这些接触的不多，只是单纯的认为都劝人向善。
“只能说明他们坏事干多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嘛？”
“你举不出例子，我可是举的出来的，东方大国的人类祭拜的神明其实都是自己的先祖，基本都是与生产生活有关。而西方就不同啦，比方说你们都很熟悉的最后的晚餐，是人类弑神的故事，为了个金币连神都敢杀，你说这帮外国人还有啥不敢干？”耀狸反问。
苏十一停下脚步，迅速琢磨着，竟然无法反驳，只好说:“这是……这是……特例……”
“哦，那把自己的孩子杀了送给神吃这种事是正常人能搞出来的？”耀狸继续反问。
“不是……嗯……这才两个例子……”十一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还有一家子乱搞的，你试试在这边早就被当邪教诛杀了！哎！你啊！初中不好好学生物，高中不好好学历史政治！”耀狸十分鄙视的对她指指点点。
“啊？你还知道历史政治？你没少上学啊！可是这跟历史政治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年纪大又不是老年痴呆！宗教是阶级统治的工具！你接受过现代系统教育的没学过么？学到这里应该对所有宗教去魅了吧！”耀狸一边往前走一边嘀咕。
“诶？”十一揉搓着自己的脸说，“你别说，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我！果然我高考之后就变成傻子了！”
“大黄丫头成天就想着睡帅哥！”
“姐姐也行……”十一赶忙接茬。
“我夸你呢！？”
“那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么？”十一不甘心的继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