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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傅家老宅沉寂的屋脊上。客房内,姜晚依旧沉睡着,呼吸比昨夜平稳了些许,但脸色依旧苍白,眉心间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疲惫。秦医师刚刚行完第二次针,留下新的药方和叮嘱,又匆匆离去。
傅瑾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两份资料:一份是周主任传来的、关于“血亲替命术”及南洋邪术“夺舍”相关原理的加密摘要;另一份是林哲根据傅文柏的供词、挖掘出的家族旧档案、以及兽皮地图信息,综合整理出的分析报告。
他已经这样坐了近两个小时,目光在字里行间反复逡巡,试图拼凑出那个邪恶阵法的完整面貌,找出其最致命的弱点。心口封印的隐痛,此刻仿佛成了冷静思考的催化剂。
“夺舍转生阵……”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划过屏幕上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描述。
根据资料和傅文柏的供述,这个阵法并非简单的杀人邪术,而是一个系统庞大、构思极其阴毒的复合型禁术。其核心原理,可以概括为“偷天换日,李代桃僵”。整个阵法分为三个阶段,耗时数十年,环环相扣:
第一阶段:血脉标记与根基窃取(约40-50年前完成)。
施术者(乍仑·巴色)在协助者(傅文柏)的配合下,于目标家族(傅家)风水气运汇聚之地(祠堂),以目标家族直系长辈(傅瑾行曾祖父)为第一个祭品,举行“血契”仪式。通过混合邪术材料(骨灰、经血、阴邪生物器官)的陶罐作为“阴眼”,埋入家族祖坟特定方位(第七代祖坟侧后),形成阵法的“根”,开始缓慢汲取、扭曲该家族的风水气运和先祖荫庇,将其转化为阴邪之力。同时,以目标(傅瑾行)的至亲血脉(父亲、祖父)为媒介,通过诅咒(血脉夺舍咒)在目标血脉中埋下“种子”,标记其为“鼎炉”。
第二阶段:生机窃取与鼎炉培养(持续进行,约40年)。
“阴眼”陶罐持续运作,配合埋藏在更近位置的、写有目标生辰八字的“子母夺魂偶”(子偶),形成“子母连环局”。子偶(木偶)作为“标靶”,日夜窃取目标(傅瑾行)的生命本源、气运和健康。母偶在施术者(乍仑·巴色)手中,用于控制和接收窃取来的生机,同时反哺给协助者(傅文柏),维持其早已该终结的性命,形成一种畸形的、建立在掠夺之上的“共生”。此阶段,目标会逐渐体弱多病,呈现家族遗传性“诅咒”假象,实则生机被源源不断偷走。而协助者则得以“苟延残喘”。
第三阶段:最终夺舍与转生(计划于下个月圆之夜,子时三刻)。
在“阴眼”和“子偶”窃取足够生机、目标(傅瑾行)生命力被削弱到临界点、且与“鼎炉”标记深度融合时,于至阴至邪之地(鬼哭岭血月洞),启动最终阵法。此阵法需几个关键要素:
1.核心祭品/鼎炉:目标本人(傅瑾行),需在阵法中心,提供最后的、也是最精纯的心头精血和完整魂魄作为“燃料”和“模板”。
2.灵觉引子:目标至亲血脉中灵觉最强之人(傅星遥),以其特殊感知力为“桥梁”,引导阵法之力精确锁定目标魂魄,并加强“替换”过程的稳定性。
3.母偶与邪神之力:施术者手持“母偶”和本命法器(黑色小葫芦内的古曼童王),在阵法加持下,催动邪神之力,将目标(傅瑾行)的魂魄生生剥离、碾碎,同时将协助者(傅文柏)的魂魄强行打入目标躯壳,完成“夺舍”。
4.圣地阴力:“血月洞”作为历史悠久的邪祭之地,积累了海量阴邪之力,为整个逆天而行的过程提供能量支持,并掩盖天机反噬。
成功后,傅文柏将获得傅瑾行年轻健康的身体、剩余的全部寿数、以及傅家庞大气运。而傅瑾行的魂魄将魂飞魄散,成为滋养邪地的养料。傅星遥作为“引子”,灵觉会被污染或抽干,最好的结果是变成痴傻,最坏则可能被邪力反噬身亡。整个傅家的血脉诅咒看似“终结”(因为被诅咒的“鼎炉”已死),实则真正的恶魔披着人皮窃取了一切。
“好一个‘以血亲为鼎,换命延寿’……”傅瑾行关闭屏幕,闭了闭眼,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恶心与暴怒。这阵法之歹毒,谋划之深远,完全是将至亲血脉视为可以随意收割、替换的牲畜和材料!傅文柏和那个乍仑·巴色,简直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然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重新睁开眼,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理智。阵法的原理和步骤已经清晰,弱点也浮出水面:
1.阵眼依赖性:“阴眼”陶罐已被毁,阵法根基已动摇。“子偶”也被净化,窃取生机的渠道被斩断。这意味着最终阵法启动时,能量来源和“鼎炉”锁定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出现不稳定。这是他们的第一个优势。
2.精确时机:必须在特定的“月圆之夜,子时三刻”,天地间阴气最盛、邪力最活跃的时刻进行。错过或干扰这个时辰,阵法效力大减,甚至可能失败反噬。
3.核心要素缺一不可:傅瑾行(鼎炉)、傅星遥(引子)、母偶、邪神之力、圣地阴力,五者缺一不可。只要破坏其中一环,阵法就无法完成。
4.施术者弱点:乍仑·巴色怕纯阳之物,尤其是天雷之火。其本命法器“古曼童王”藏于黑色小葫芦,是弱点也是关键。
5.圣地或可干扰:“血月洞”积累的阴邪之力虽是助力,但若能以更强的正气或特殊手段扰乱、净化那片区域的“场”,也能削弱阵法威力。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在月圆之夜前,找到“鬼哭岭血月洞”,破坏阵法布置,最好能当场击杀或重创乍仑·巴色,夺回或毁掉“母偶”,彻底终结这一切。
但困难同样巨大:“鬼哭岭”地形复杂,没有精确坐标;“血月洞”内部情况未知;乍仑·巴色经营多年,必有防备;傅瑾行自身有伤,姜晚昏迷,傅星遥需要绝对保护……
“傅总。”林哲轻轻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新的报告,“周主任那边又传来一些关于‘鬼哭岭’地区近期异常气象和地质活动的资料,显示那里近期有不明原因的低频能量波动加剧,可能与邪术活动有关。另外,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上了一位常年在金三角地区做民俗考察、对当地隐秘传说很了解的华裔学者。他看过兽皮地图的复制件后,表示那个叉形标记的位置,很可能在‘鬼哭岭’深处一个被称为‘蛇母谷’的险地附近,那里传说有古代堕民祭祀的遗迹,地形极为险恶,多毒虫瘴气,本地人都很少靠近。”
蛇母谷……傅瑾行记下这个名字。“那位学者能否做向导?或者提供更详细的地图?”
“他表示可以尝试绘制更精细的路线图,但拒绝亲自前往,只说那里是‘被诅咒之地’。”林哲回答,“另外,秦医师说,姜小姐的情况稳定,但彻底苏醒可能还需要一两天。他建议,如果我们要远行,最好等姜小姐恢复一些,有她在,应对那些……非常规情况,会更有把握。”
傅瑾行看向床上依旧沉睡的姜晚。他当然知道有她在会安全得多,但他更清楚时间不等人。下个月圆之夜就在十天后。他们需要提前到达,侦查地形,制定计划。等待,意味着将主动权拱手让人。
“准备一下,”傅瑾行站起身,声音沉稳而决断,“三天后出发。你挑选最精锐、可靠的人手,要懂野外生存,心理素质过硬,最好有些应对非常规事件的经验。装备按照最高规格准备,尤其是防毒、解毒、照明、通讯设备,还有……准备一些纯阳性质的东西,比如烈性火药、特制燃烧弹、高压电击器,多备朱砂、雄黄、桃木。我会联系周主任,看能否提供一些……特殊的防护物品。”
“是!”林哲肃然应命,又问,“那小少爷……”
傅瑾行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带上。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傅文柏虽然被抓,但难保没有别的暗桩,或者那邪师还有别的手段。遥遥在我身边,我能亲自保护。而且……”他顿了顿,“他的能力,或许在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但必须做好万全的保护措施,王姨也一起,专门照顾他。”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
林哲离开后,傅瑾行重新坐回床边,看着姜晚沉睡的容颜,低声道:“你再睡一会儿,好好恢复。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去,把那个鬼地方,连同里面的魑魅魍魉,一起掀个底朝天。”
他似乎能感觉到,姜晚那长长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窗外,阳光完全驱散了晨雾,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但傅瑾行知道,真正的风雨和黑暗,正在那片名为“鬼哭岭”的群山中,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三天时间,他需要让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需要安排好集团和家族的一切,更需要……为即将到来的、可能是有生以来最凶险的一战,做好万全的准备。
夺舍转生阵?以血亲为鼎?
他倒要看看,是谁的血,最终染红那片罪恶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