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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感谢老祖宗的恩泽。”
段帅嘿嘿一笑。
“给你——”
“真知之眼。”
想了想，尘凡掏出了从荷鲁斯身上挖出来的一对眼珠子，丢给了荷鲁斯。
“嘶——”
“我才冥想一段时间，你竟然将那小子给斩了？”
……
段帅倒抽一口冷气。
“我老爹替我斩的！”
尘凡淡淡的解释了一下。
“多谢——”
段帅笑了笑道：“欠你一个人情！”
“不要再卖我就好了。”
“有空吗？”
“一起找小琛聊聊。”
说着，尘凡锁定的小琛的居，所直接裂空而去。
……
还是原来的殿堂。
这次是秦场主亲自给尘凡泡茶。
眉宇间，多了更多的敬畏。
面对如此年少，没有谁敢起轻视之心。
“小琛在冲击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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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浅饮了一口茶水，尘凡问道。
“不知道！”
“小琛很特殊。”
秦场主摇摇头，有些期待，也有些无奈。
“秦夏可能要引来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了！”
沉吟了一下，尘凡开口道。
“怎么说？”
秦场主眉头紧皱，段帅则是有些惊讶的望着尘凡。
“事情还得从前两日说起——”
……
尘凡将事情的经过，还有魔祖交待娓娓道来。
“我就说了，我能够得到如此神露的洗礼，应该是有巨头陨落了！”
“没有想到，竟然是藏得最深的那位上帝陨落了。”
“嘿嘿，不愧是魔祖，吾辈楷模啊，竟然杀得上帝都无法献祭。”
段帅有些没心没肺的在一旁笑着。
“你是想让我们出手？”
秦场主眉头微微一皱，问道：“界主乃巨头级，十位殿主，都是六天位，要是他们愿意出手的话，这场灾难不算什么灾难。”
“魔祖的意思是让我们自主渡劫！”
“不然，他离去之前，都可以直接将那些天使全部抹除了。”
尘凡摇摇头。
“那你的意思？”
秦场主笑着问道。
“我希望你们能够成为秦夏的最后稻草！”
“秦夏真的有大危，希望你们能够援手！”
尘凡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事实上，他也纠结了很久。
说真的，要是真能请地府出手的话，所谓的天使复仇也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可是，如此一来就有违魔祖的交待了。
这是魔祖特地给秦夏的神境强者安排的一场试炼。
就这么化解了的话，有愧于魔祖的良苦用心。
还有，秦夏的大部分神明，除了总长三人，一号老夫子他们之外，都是在洗礼的催生之下成神的。
是绝对的温室里的花朵。
不经受摧残，未来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好的！”
“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
“不过，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没有绝望的经历，是没有资格成为强者的。”
秦场主笑了笑道：“如果你没有这般的觉悟，界主肯定也不会答应出手的！”
“你能做出如此选择，说明你真的成长了，有资格成为一个引领者了。”
秦场主很是欣慰。
“所以，成长的代价太大，太折磨啊。”
“很多时候为了顾大局得舍小利、舍小义，甚至眼要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子弟，甚至后代陨落。”
尘凡喃喃着。
他突然有些明白，这些年以来，总长到底背负多少的压力，背负多少的悔恨、愧疚和深夜的不安。
他们经历过多少次的自我怀疑。
段帅沉默，善言的他没有接过话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