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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也满意点头：“感谢月瑶小姐的示范。接下来，有哪位同学愿意尝试感受并沟通自己的精神体或精神投影？”
几个精神体已初步成型的学员举手上前尝试。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第一个，他的精神体是一只略显虚幻的灰雀，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灰雀只是呆愣地站在他肩头，对他的指令毫无反应。
第二个，精神体是一团模糊的光影，尝试沟通时，光影一阵乱颤，差点直接溃散。
第三个、第四个……接连尝试了好几个人，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让精神体稍微动了动。
挫败感开始在训练室里蔓延。
大家这才真切体会到，看似简单的“沟通”和“引导”，实际操作起来有多么困难。
看向林月瑶的目光，不由得又增添了几分敬畏。
沈棠适时鼓励道：“大家不要灰心，你们才刚刚起步。重要的是找到感觉，建立初步的联系。”
这时，站在人群前排的赵倩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
“沈老师，云笙在前几次的测试中，评分都很高呢！不如让她也试试看？说不定，有林小姐这么优秀的姐姐指导，她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目光又投向了云笙。
赵倩的心思谁都懂。
上次云笙在测试中压了她一头，还让她输了五万星币，她一直不服气。
现在让云笙演示，就是想看她出丑！
谁不知道云笙连外放精神体都做不到，精神力也微弱得可怜？
让她沟通什么？空气吗？
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林月瑶此时却看着云笙，温声道：“云笙，你要不要试试？我在这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帮你。”
沈棠皱了皱眉，她觉得赵倩这提议有点拱火的意味，但林月瑶都开口了，她也不好拂了对方的面子。
“云笙学员，你愿意试试吗？感受一下过程就好。”
就在众人以为云笙会找借口推脱时。
“好。”
她平静地应了一声，随即走到演示区中央，慢慢闭上了眼睛。
周围投来各种视线：好奇、审视、等着看笑话的……
尤其是赵倩，几乎要掩饰不住脸上的幸灾乐祸了。
云笙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精神图景。
她并没有真的打算沟通自己的精神力，毕竟她现在精神图景里充盈的全是白烨的力量。
一用就会露馅。
她的目标，是脚边的小狗。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调动自身微弱的精神力，并极其隐晦地将一丝意念投向脚边的阴影。
小狗幽蓝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接收到了某种模糊的指令。
随后，云笙周身开始有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浅银色光点浮现，试图凝聚。
那光点非常暗淡，时隐时现，显得十分吃力，完全符合众人对她“微弱残缺”的认知。
赵倩几乎要笑出声了。
然而，就在那些光点勉强聚拢成一团模糊光影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团光影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内部有狂暴的能量在冲撞，发出不稳定的“噼啪”轻响。
“啊！”
云笙轻呼一声，满脸惊慌地后退半步，目光求助般地看向对面的林月瑶，声音带着急切和无措。
“姐姐！我……我控制不住了！它好像要……快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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