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浪子回头

第5章 企业荣誉与福利纪念物整理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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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晨光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斜斜地从楼道尽头的玻璃窗漫进来,在青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片长长的光斑,尘埃在光柱里轻轻浮动,添了几分静谧的烟火气。榆木展示架立在楼道一侧,木质纹理清晰可见,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边角处带着细微的磨损痕迹,透着几分古朴的温润。

架子上整齐摆着几件旧物件,每一件都藏着专属的时光印记:

最上层的企业荣誉奖状微微泛黄,边缘有些卷曲发毛,纸面还留着几处浅浅的折痕,红色的宋体字迹虽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有力,能隐约看出当年的荣光;

中间一层放着两个员工福利纪念杯,杯身是淡淡的米白色,杯口边缘有几处细小的磕碰痕迹,杯身上印着的老式企业logo已经模糊,杯壁上还沾着不易察觉的水渍,显然是被人细心存放多年;

最下层的慰问品礼盒是深棕色的硬纸盒,盒盖边缘有些磨损卷边,上面印着的烫金字体早已失去光泽,轻轻一碰,能感觉到纸盒的厚重与岁月的沉淀。

林野坐在展示架旁的矮木凳上,全身心地投入到手里的活计中,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温柔的光晕。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布衫,布料柔软亲肤,领口平整,袖口被小心翼翼地挽至小臂中部,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腕间戴着一串打磨光滑的杨木珠,珠子是温润的浅棕色,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清脆又悦耳。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尖捏着一块柔软的米白色软绒布,绒布质地细腻,边缘有些微微起绒。只见他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落在手中的纪念杯上,眉头轻蹙,神情认真而虔诚,仿佛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宝。他先用绒布轻轻擦拭杯身的外侧,动作慢而轻柔,顺着杯身的弧度一点点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杯壁上的细微灰尘和水渍一一擦去,原本有些黯淡的杯身,渐渐泛起淡淡的光泽;擦完外侧,他又小心翼翼地翻转杯身,擦拭杯口和杯底,指尖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擦得干净,又生怕用力过猛碰坏了脆弱的杯口。

擦完纪念杯,他又拿起一旁泛黄的荣誉奖状,轻轻平铺在腿上,指尖捏着绒布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抚平奖状边缘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片易碎的枯叶,偶尔遇到顽固的折痕,他会轻轻用指尖按压片刻,再慢慢抚平,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长桌就放在他的身旁,桌面上整齐地摆着备用的软绒布、一个银色的小型压纸器和几叠干净的无尘布,软绒布叠得整整齐齐,压纸器的金属表面泛着冷光,无尘布洁白如新,一切都井然有序。今日的他,是邻里旧物展示区的企业荣誉与福利纪念物整理师,没有复杂的活计,只重复着擦拭、抚平、摆放这些细碎而温柔的动作,不推新剧情,只在这份慢节奏里,藏着他与生俱来的细心与温柔。

就在林野专注忙活的时候,楼道尽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腕间银镯碰撞的清脆声响,张奶奶提着一个竹篮快步走了过来。

张奶奶今年七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黑色的发簪挽在脑后,显得精神矍铄。

她戴着一副黑色的老花镜,镜片上有几处细微的划痕,镜腿上系着一根浅米色的棉线,棉线质地柔软,末端还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防止老花镜滑落。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布衫,布料厚实耐用,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细碎的米白色碎花绣纹,绣纹针脚细密,图案精致,虽有些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用心。她的袖口挽起一点,露出布满皱纹却干净利落的手腕,腕间戴着一对银色的圆镯,镯子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声响,格外悦耳。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竹篮的纹路清晰可见,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篮子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搪瓷杯和一块干净的手帕,搪瓷杯上印着一朵红色的小花,有些褪色却依旧鲜艳。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盛开的菊花,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欢喜,脚步轻快,走到林野面前时,还特意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了专注忙活的他。

“小林,早啊!可算找到你了,”

张奶奶笑着凑到展示架前,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几分,“你快听听,这新闻太让人羡慕了!”

她说着,一只手紧紧攥着手里的智能手机,手机壳是红色的,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福”字,边缘有些磨损,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林野的胳膊,指尖带着几分微凉,却满是善意。

林野听到声音,侧身抬眸看了过去,眼底的专注并没有立刻散去,还残留着几分打理旧物时的温柔,指尖的软绒布轻轻顿在纪念杯的杯壁上,没有立刻移动。他的眼神清澈温和,像春日里的溪水,落在张奶奶身上时,渐渐染上了几分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显得格外亲切。“张奶奶早,”他的语气温软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好奇,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淡淡的涟漪,“怎么了?什么新闻让您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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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微微直起身子,手腕轻轻晃动,腕间的杨木珠又发出几声细微的碰撞声,指尖依旧捏着那块软绒布,绒布轻轻搭在纪念杯的杯口,动作轻柔,生怕碰掉了手里的物件。他的目光落在张奶奶攥着手机的手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嘴角的笑意依旧温柔,耐心地等待着张奶奶的回答。

“就是那个全网最爱发钱的老板崔培军啊!”张奶奶见林野好奇,立刻笑着把手里的智能手机递到他面前,身体又微微前倾了几分,几乎快要凑到林野身边,老花镜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滑到了鼻尖,遮住了一半的眼睛,她却浑然不觉,依旧一脸激动地说着,声音比刚才又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赞许与羡慕,“他明天开年会,去年公司赚了2.7亿,你猜怎么着?年终奖直接发1.8亿!”

她说着,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手机屏幕,指尖有些颤抖,显然是太过激动,“三分之二的利润都分给员工了,你说说,这样的老板,是不是太良心了!”她的眼神里闪着明亮的光芒,像夜空里的星星,嘴角的笑容从未散去,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慈祥,腕间的银镯因为她的动作,碰撞出更加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显眼。

林野放下手里的软绒布,轻轻放在长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张奶奶递过来的手机屏幕,目光专注地看了起来。他的眼神清澈,睫毛细长,微微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手机时,眉头微微舒展,眼底渐渐漾开浓浓的笑意,嘴角的梨涡也变得更加明显,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柔的气息。看了片刻,他缓缓直起身子,眼底的笑意依旧浓郁,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像带着几分欢喜的风铃,“张奶奶,我也刷到这条新闻了!”他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欢喜与赞许,“崔总他们公司,今年发的年终奖比去年多了六七千万呢,听说光数钱,都要数15分钟,想想都觉得热闹。”

他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指尖修长干净,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手机屏幕,“而且他们还首次邀请优秀员工家属参加年会,让家属也跟着沾沾喜气,太贴心了。”他的眼神里满是赞许,嘴角的笑容温柔而真挚,腕间的杨木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灵动。

“对对对!还有这事呢!”张奶奶听到林野的话,立刻笑着点头,脑袋微微晃动,花白的头发也跟着轻轻飘动,她抬手,用布满皱纹的指尖轻轻推回滑到鼻尖的老花镜,指尖小心翼翼,生怕碰掉了眼镜,“我还看到,他们年会摆了800桌呢,能坐7000人,场面大得很!”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惊叹,眼神里的光芒更亮了,仿佛亲眼看到了那个热闹的场面,“获奖的员工带家属去参加,还能拿双倍红包,不光有红包,还有数钱比赛、现金抽奖这些刺激的环节,太热闹、太让人羡慕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向往,嘴角的笑容依旧灿烂,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慈祥,腕间的银镯又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与她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就在两人聊得热闹的时候,楼道里又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王阿姨提着一个木盒,慢慢走了过来。王阿姨今年六十多岁,头发是淡淡的花白,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显得干净利落。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衫,布料柔软轻薄,领口平整,袖口别着一个米白色的针织顶针,顶针上有细密的花纹,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使用。她的身上沾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香气清淡而持久,不刺鼻,让人闻了心里格外舒服,想来是经常用薰衣草味的洗衣液洗衣服。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是浅棕色的,木质纹理清晰可见,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发亮,盒盖上有一个小小的铜制搭扣,搭扣上有些氧化,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光泽。

木盒里放着一块干净的软绒布,绒布是浅灰色的,质地细腻,叠得整整齐齐。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温和,脚步轻柔,走到林野和张奶奶身边时,轻轻停下脚步,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温柔地看了一眼展示架上的旧物件,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然后才笑着加入了闲聊:“张奶奶、小林,你们聊崔培军老板呢?”她的声音温柔而舒缓,像春日里的微风,“我今早也看新闻了,太让人感动了,崔总说‘挣一块钱,八毛九毛给员工’,这话太实在、太暖心了!”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展示架上的荣誉奖状,指尖轻柔,生怕碰坏了脆弱的纸面,眼神里满是感慨与赞许。

林野听到王阿姨的声音,转过头看了过去,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嘴角的梨涡依旧明显,“王阿姨,您早。”

他笑着说道,语气温软亲切,然后伸出手,轻轻接过王阿姨递来的浅灰色软绒布,指尖碰到绒布时,还特意顿了顿,感受着绒布的细腻质地,“您说得对,崔总这话太实在了,”他说着,拿起那块新的软绒布,重新拿起桌上的纪念杯,轻轻擦拭起来,动作依旧慢而轻柔,眼底满是专注,“他们公司还推崇孝文化,不光给员工发丰厚的年终奖,还专门评选孝星员工,派专人上门走访评选,就是为了鼓励员工孝顺父母、敬老爱老。”他一边擦拭纪念杯,一边缓缓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这次邀请优秀员工家属参加年会,也是这份孝文化的体现,就是把员工当家人一样对待,太暖心了。”

他的声音温柔,眼神专注,腕间的杨木珠随着他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与绒布摩擦纪念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王阿姨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伸手轻轻碰了碰展示架上的荣誉奖状,指尖布满皱纹,却格外轻柔,仿佛在触摸一段珍贵的岁月,“可不是嘛,”她的语气里满是感慨,眼神里带着几分动容,“公司就像一个大家庭,崔总就像是大家长,一直秉持着‘大道同行,共同富裕’的理念,从来不是只顾着自己赚钱,而是想着把利润分给员工,让员工也能过上好日子。”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感慨更浓了,“而且他还回乡办厂,就是为了回馈当地的乡亲们,给大家提供一个赚钱的平台和稳定的就业岗位,让大家不用背井离乡,就能在家门口上班,既能赚钱,又能照顾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既回馈了家乡,又善待了员工,这样有担当、有良心的老板,真是太难得了。”她的声音温柔而舒缓,语气里满是敬佩,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动容。

“是啊,太难得的。”林野停下擦拭纪念杯的动作,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赞许,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抚平奖状边缘的一处细小褶皱,指尖轻柔,动作认真,腕间的杨木珠轻轻晃动,落在手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就像咱们整理这些旧的荣誉和福利纪念物,每一件都藏着企业对员工的心意,藏着员工对企业的归属感,”他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展示架上的每一件旧物件,眼神温柔而珍视,“崔总他们公司,就是把这份心意做到了极致,把员工当成家人,把企业当成大家庭,这样的企业,才能留住员工,才能长久发展,也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和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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