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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这样说似乎也很有道理啊……”她若有所思地点头。
“何止啊，再过十几年，你们这行赚钱还会更容易。”陈平安喝得有点上头，开始满嘴跑火车，“到时候都不用真刀真枪，对着镜头招招手，钱就哗哗的来。”
“什么意思？”她一脸茫然，“是拍片子吗？”
“比那可高级多了，不过嘛……说了你也不懂。”陈平安及时刹住话头，“赶紧吃，吃完各回各家，我明天还上课呢。”
“你真是学生啊？”她似乎仍然有疑问。
“要不要明天带你去教室旁听？”陈平安没好气地说。
“免了！”她连连摆手，“我可不是读书的料。”
“嗯嗯，行行出状元，说不定你也会在你们的行业中发光发热。”
“可是我一个人不敢去那么远的地方呀。”
“也不是一定非要出去，其实在本市发展也可以。”陈平安继续出着馊主意，“什么企业领导啦、政府官员啦，逮着哪个是哪个。”
“听你这么说，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要无耻下流呢？”
“所以啊，我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有洁癖，今晚你岂能逃出我的魔掌？”
“可是……”她犹豫着，“那样会不会不太道德？”
“啥？”陈平安差点笑出声，“你一个小姐还谈道德？还是觉得伺候一群人比伺候一个人更高尚？”
“不是，我是觉得人家那种大人物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人……”
“哎~不要看轻自己嘛，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上等人做下等事’，人其实都是一样的，我看你都有感觉，那些老头子就更感兴趣了！”
“那岂不是会破坏别人家庭……”
“拜托，你是要挣钱哎。伟人都曾有言：‘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只要能挣着钱，没有会看轻你！你怎么还顾虑上其它有的没的了呢？再说了，能让大款给你花钱，从某个方面讲，也是一种先富带动后富的方式，是在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如果是傍上一个贪官，并揭发检举他，也是在为国家和社会除害，妥妥的正能量好吧！咱们国家的反腐斗争中，涌现出很多这样的巾帼英雄呢！”
“我突然觉得，”她盯着他看了好久，“你这个人坏得很。学生可没有你这样的？”
“哈哈，是吧！现在是不是庆幸今晚没有折在我的手里啦！其实吧，你们这一行也不容易，门槛可以说不低，既要颜值在线，又要情商过关，业务能力还得强……总之吧，想要在你这行当中出类拔萃，还真的需要下苦功夫，尤其是推拿按摩……”
“知道啦……”她忽然轻声问，“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吗？”
“陈平安！”
“哦！我真名叫白洁！22岁！”
“咳咳咳……什么？你叫白洁？”
陈平安差点被刚刚的一口啤酒呛死。
“是啊，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他激动的反应，“这名字有问题？”
“没有没有！”陈平安连连摆手，“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
就这样，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看着满桌的空签子，陈平安起身结账。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跟着我干什么？”结束后，他发现白洁还跟在他身后。
“我……去你那里借住一晚行吗？”她小声说，“就当谢谢你这顿饭。”
“我可是很坏的，你不怕？”陈平安挑眉。
“可以吗？”她抬头看他，眼睛里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