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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头，先看了眼沈念初，然后目光转到虞卿身上。
挑眉。
往后沙发后面一靠，“一起玩玩？”
显然一点意外都没有。
沈念初气得浑身发抖。
虞卿拍了拍她后背，把她护到身后。
“赫连城。”
虞卿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听说你是中央空调，时间管理大师？”
旁边有人想笑，硬憋住了。
赫连城放下酒杯。
“虞小姐，这是来砸我场子？”
“哪敢啊。”虞卿笑了笑。
扫了眼他身边。
左边坐着一个穿吊带的，右边还有个紧挨着的。
“这两位……排行第几？”
顿了顿，“你上星期不是还说，只爱念初一个人吗？”
赫连城张嘴就来：“我认识念初那会儿就说了，我这人玩得很open，她当时不也没说啥？”
他挑眉，“再说了，我开着奥数培训班，手里头不差钱，她跟我走近，能没图这点？”
虞卿眉头当即拧成一团，很是不赞同：“念初哪里差钱了？她爸妈都是大学教授，实打实的书香门第，论起家世教养，哪一点配不上你？”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赫连城这号人，分明就是在PUA念初。
果然，下一秒。
赫连城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随即将屏幕翻转过来怼到两人眼前。
虞卿看清视频里的画面时，脸色“唰”地变了。
一旁的沈念初，整个人僵愣在原地。
声音都在发颤：“赫连城，你王八蛋！把视频删了！”
赫连城笑了一声，拇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满眼的恶意，
“你不是说她爸妈是大学教授吗？你说他们要是看到自己的好女儿，在男人身下那副样子……”
他故意拖长语调，笑得越发龌龊，“不光是视频，这阵子交往，我拍的裸照可不少。”
沈念初浑身发抖，几乎是瞬间随手抄起茶几的酒瓶就要冲上去。
虞卿眼疾手快，死死将她抱住。
“念初。”虞卿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视频和照片删了？”
“我为什么要删？”赫连城挑眉，语气轻佻又嚣张，“留着欣赏多好。你看，她们不都在我的名单上？一个个乖得很。”
“想做皇帝梦，你怎么不直接穿越回古代去！”
虞卿气得浑身发抖，只差没夺过旁边桌上的东西，狠狠砸到赫连城那张恶心的脸上。
“我要报警。”
沈念初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塌着，眼泪糊了满脸，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哽咽。
虞卿一下下拍着她的背，抬头看向赫连城强忍着冲上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坐下来，一起喝酒。”赫连城眼睛看向桌上一排的鸡尾酒。
又补了一句，“视频可是念初自愿的。”
赫连城却一脸无赖的笑，摊着手，语气轻佻，“我又不是不懂法，没威胁你，也没打算传播，就自己留着，偶尔拿出来欣赏欣赏罢了。”
“况且念初，我们现在不还没分手吗？”
沈念初死死攥着虞卿的衣角：“我不想跟这恶心的人待在一起……我嫌脏……”
“好，我知道了。”
虞卿按住她发抖的手，抬眼看向赫连城，眼神是冷的。
“酒，我陪你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