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怕狗剩

矿脉的秘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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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膛里的火噼啪响,我盯着那窜火苗子发呆。手里的蓝布摸起来糙乎乎的,王婶的手艺没的说,针脚密得能防住过冬的寒风。可我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突突直跳——姓刘那伙人兜里的银钱,不止够狐家搬家。红绳黄鼠狼刚才塞给我片松叶,叶梗上刻着个“五”字,估摸着是五十块大洋。

这数儿不对劲。收山货能赚多少?承包林子的定金就算真有,也不该这么厚实。

“徐小子,发啥愣?”王婶端着碗热粥进来,粗瓷碗边豁了个小口,是去年我砍柴时不小心碰掉的,她一直没舍得扔,“明儿霜降,萝卜再不收就该冻坏了。”

我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小米粥熬得黏糊糊的,里头卧着个荷包蛋,糖放得不多不少,正好是我爱吃的甜度。“婶,你说山外的人,都这么喜欢咱这破林子?”

王婶擦着桌子,抹布在木头上蹭出沙沙声:“前几年有过勘探队来,说林子里有啥‘矿’,后来被黄老太打发走了。”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蓝布比划,“当时也是拿着县里的条子,排场比这伙人大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矿?难怪那伙人要承包整片林子,合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龙鳞在手心发烫,这次映出的不是影像,是股子铁锈味——跟上次在陈九断刀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陈九的刀是玄铁打的,寻常石头根本砸不断。当年他走的时候,我在他包袱里塞了块试矿的硝石,那东西遇矿会变色,难不成……

“婶,我出去趟。”我把粥碗往桌上一搁,起身就往外走。缺耳狼兵在院门口趴着,见我出来,噌地站起来,耳朵抖了抖。这狼崽子精着呢,闻着我身上的急火味儿,已经开始扒拉地上的土,露出埋在底下的火把。

“带上这个!”王婶追出来,往我兜里塞了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两个菜团子,玉米面混着萝卜缨子,热乎气儿直往鼻尖钻,“早去早回,别让露水打湿了鞋。”

黑风口的夜比别处黑,月亮被云挡着,只能看见树影张牙舞爪的,跟要扑过来似的。狼兵们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得像猫,只有爪子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快到那伙人搭棚子的地方时,缺耳突然低嚎一声,原地打起转来。

我示意它们停下,自己猫着腰往前挪。棚子周围没人守着,地上还留着白天洒的桂花蜜,黏糊糊的沾了不少尘土。墙角堆着几个空箱子,看着不起眼,可我借着偶尔露出来的月光一看,箱底有个三角形的印记——跟陈九当年画在矿样包上的记号,分毫不差。

这伙人,跟当年的勘探队是一路的!

正琢磨着,忽然听见棚子后头有动静。我赶紧躲到棵老榆树后头,扒着树干往外瞧——是红绳黄鼠狼,正叼着个小布包往林子里窜,尾巴上沾着的泥,跟那“官”字铁牌上的黑泥一个色儿。

它去的方向,是陈九当年失踪的乱石坡。

我悄悄跟上去。这小黄皮子贼得很,一路走一路撒尿做记号,显然是怕迷路。乱石坡上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到了坡顶,红绳黄鼠狼突然停住,对着块半埋在土里的巨石直转圈,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

那石头我认得,陈九当年在上面刻过棋盘,说等他回来就跟我下棋。可现在看来,石头被人动过,底下的土是新翻的。

红绳黄鼠狼突然冲我龇牙,爪子指着石头底下。我走过去扒开浮土,里头露出个黑木头匣子,锁是黄铜的,已经锈得不成样子。打开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里头不是金银珠宝,是半块断裂的勘探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个地方,正是老松林的中心。

旁边还压着张纸条,字迹潦草,像是急着写的:“矿脉有问题,他们不是勘探队,是……”后面的字被血糊住了,看不清。但那笔迹,我一眼就认出来是陈九的。

“呜——”缺耳狼兵突然发出警告的低吼。我抬头一看,月光正好从云缝里钻出来,照亮了坡下的路——十几个黑影正往这边走,手里的枪在夜里闪着冷光。

不是那伙被迷倒的外乡人!这是另一拨人。

红绳黄鼠狼窜到我怀里,抖得跟筛糠似的。我摸了摸它的头,发现这小东西刚才藏的铁牌,正硌在我手心——锈迹底下,隐约能看见个“矿”字。

黄老太这老狐狸,哪是想借我的手除外乡人,她是早就知道有两拨人!故意让红绳黄鼠狼送铁牌,是想让我发现这事儿不简单。送蜜掺药,是逼着我动手,好让暗处的人知道,这山里有“主事的”。

坡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用手电筒往这边照,光柱晃得人睁不开眼。“找到了!在上面!”

我把匣子塞进怀里,冲狼兵们打了个手势。缺耳立刻明白了,嗷呜一声带着狼崽们往相反方向跑,故意弄出动静。手电筒的光果然被引了过去,趁这功夫,我抱着红绳黄鼠狼滚到巨石后面。

石头后面有个小洞口,是当年陈九带我掏兔子窝发现的,也就够个半大孩子钻进去。我把红绳黄鼠狼塞进去,压低声音说:“去找黄老太,带句话——矿脉的事,她知道多少?”

小黄皮子点点头,尾巴一缩就没影了。我刚把洞口用乱草盖好,就听见有人上来了,脚步声重得很,踩在石头上咚咚响。

“头儿,没人!”

“搜!挖地三尺也得把东西找出来!”一个粗嗓子喊着,听着比姓刘的更横,“老板说了,那图要是丢了,咱都得去喂狼!”

我心里冷笑。喂狼?巧了,狼正好在这儿。

缺耳带着狼兵们绕了个圈,从侧面扑了过来,嗷嗷的叫声在夜里听着格外瘆人。那伙人果然慌了,枪声噼里啪啦响起来,子弹打在石头上迸出火星子。我趁他们乱的时候,摸起块石头就往手电筒上砸,“啪”的一声,光灭了。

“在那儿!”有人喊着朝我开枪,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打在树上,震得松针落了我一脖子。

我顺着坡就往下滚,树枝刮得脸生疼,也顾不上了。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狼兵们的嚎叫声却越来越近——它们在掩护我撤退。

跑到黑风口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东边的云彩染成了橘红色,林子里的鸟开始叫,叽叽喳喳的,跟啥都没发生过似的。我摸了摸怀里的匣子,还在。陈九的字迹透过血渍渗出来,像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当年肯定是发现了,才被人灭口的。那伙人找的不是承包权,是这张图。姓刘那拨是幌子,这拨拿着真枪实弹的,才是正主。

黄老太到底知道多少?她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当年打发勘探队,是真护着林子,还是早就跟对方有了交易?

手里的龙鳞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我低头一看,它映出王婶家的方向,烟囱里正冒着烟,想来是在给我熬粥。

不管背后有啥弯弯绕,先回家收萝卜。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往院子走。脚底下踩着块硬东西,踢开一看,是颗子弹壳,还热乎着呢。

这事儿,怕是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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