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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应不染实在撑不住，去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清醒一下。
刚走到隔间附近，就听到外面洗手台边，两个补妆的雌性同事在低声聊天。
“你发现没？慕总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
“何止是好啊！简直是春风拂面！早上我去送改了八遍的文件，他居然对我点了点头！还说了句辛苦了！吓死我了！”
“我听说，慕总刚才亲自批了条子，说以后公司所有雌性卫生间的高档卫生用品全部免费供应，无限量取用！”
“这还是冷面阎王慕总吗？他是不是…恋爱了？”
“肯定是！不然怎么会性情大变？还这么体贴？”
“不知道是哪个雌性收服了我们慕总当兽夫…”
应不染原本疲惫的脸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了一点。
她几乎能想象出慕卿言此刻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梦里，她不仅没丢下他，还给他擦眼泪，说了那么一番肺腑之言，把他感动坏了吧？
慕总，这一世怎么能如此纯情又好骗呢。
两个雌性同事补好妆，一转头，恰好瞥见走来的应不染，以及她上扬的嘴角，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哟，正主听见慕总恋爱了，还挺高兴？”
其中一个故意拔高了声音，意有所指：“该不会还以为自己能驯服他吧？”
“就是，慕总级别的，就算一时新鲜，也轮不到某些生育值低下的废雌。”
另一个接腔，目光挑剔地扫过应不染虽然清减不少、但依旧比她们丰腴的身材。
“我赌半年，慕总肯定得跟你解除婚约，到时候，慕总有可能花落我家，给我做兽夫。”
她们的语气充满了优越感和对潜在竞争者的排斥，仿佛已经认定慕卿言心有所属，而应不染这种妻主兼低生育值废物是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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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染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但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些无聊。
慕妻主的位置？
她从未奢求过。
上一世用尽手段也没换来半分真心，这一世，她更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兽夫宠爱上。
她有系统，有目标，要的是健康和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
她沉默地洗了手。
两个雌性见她毫无反应，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是气恼。
恰好这时，几个雄性同事也进来洗手，看到这场景，其中一个性格直爽的忍不住开口：“两位，说话别太过分了，应秘书工作认真，没招惹你们吧？”
“就是，慕总的事，轮得到我们私下议论吗？”另一个也帮腔。
两个雌性被怼，脸上挂不住，其中一个气急败坏道：“我们说什么了？实话实说而已！再说慕总就该配南枳那般又漂亮、生育值又高的雌性！哪像某些人，心机深沉，把南枳都逼得在慕氏待不下去了！”
她们显然把南枳被辞退，又扣在了应不染头上。
雄性同事们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被应不染轻轻摇头制止了。
跟这种人争辩，毫无意义。
两个雌性见状，以为应不染心虚，冷哼一声，趾高气扬地走了。
应不染擦干手，看着镜中眼神平静的自己。
南枳。
看来她进薛怀安剧组的事情，已经小范围传开了。
没关系…
她想起早上林助理无意中提过，慕氏需要派个人不定期去剧组监工，查看进度和资金使用情况，人选还没定。
眼下慕卿言心情正好，岂不是天赐良机？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直接走向总裁办公室，敲响了门。
“进。”里面传来慕卿言的声音，果然比平时温和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