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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应不染从善如流，心里却在默默吐槽：
资本家果然无情，照顾一晚上，连句谢谢都没有，早饭也不提一句，就这么打发人走。
她刚转身准备去拿自己的包，门口传来了电工师傅爽朗的声音：“慕先生，电路总闸老化部分已经更换好了，现在可以合闸试一下电了！”
话音刚落，嘀一声轻响，客厅的水晶吊灯，廊灯，瞬间亮了起来，驱散了最后一点昏暗。
慕卿言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一些。
偏偏每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场面都有这个秘书，真倒霉。
应不染走了出去，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口袋里的鳞片。
心里默默吐槽慕卿言。
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昨夜残留的阴冷气息。
今天是休息日，她暂时不用去公司，也不用担心其他几位兽夫会不会突然冒出来。
这一世，她要健康，要美丽，要把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就在她身后不远处，别墅的感应门轻轻打开。
慕卿言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手里拿着车钥匙，正准备去健身房。
他刚迈出两步，忽然。
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比熟悉的战栗感，毫无预兆的从下方传来，迅速蔓延至大腿，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唔！”他闷哼一声，脚步猛地顿住，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溢满了震惊和茫然。
这感觉…和梦里她抚摸鳞片时，通过共感传来的酥麻、微痒、带着奇异电流般的触感，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那个鳞片明明是他梦里送的！怎么会出现在现实？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后，皮肤光滑，那里确实少了一片鳞。
但这并不稀奇，鲛人褪鳞换鳞是常事，偶尔因外力掉落一片也正常。
可这共感清晰得仿佛她指尖正在触碰的幻觉…
慕卿言僵在原地，脸上迅速漫上一层薄红，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自我怀疑。
他环顾四周，清晨门前安静无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难道是她躲在附近，捏着鳞片？
他拧着眉，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认真，开始检查起门口的绿植。
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看了看，没有人，又弯腰审视了一下花坛里沾着晨露的花朵，没有人，甚至伸手感受了一下空气的流动，没有人。
什么都没有。
令人心跳加速的触感却时断时续，随着应不染走远的脚步，似乎也在减弱，但并未完全消失。
慕卿言站直身体，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混乱的心跳和脸上的热意。
一定是昨晚没睡好，加上那过于真实的梦，导致神经敏感了！
对，一定是这样！
他努力说服自己，攥紧了车钥匙，步伐有些凌乱地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豪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狭小安静的空间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只是这么一低头的动作，那细微的、仿佛被羽毛轻刮过的感觉又隐约传来。
慕卿言像被烫到一样，差点把车钥匙扔出去。
他猛地推开车门，又下了车，在原地烦躁地踱了几步，然后开始做一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动作。
伸展了一下手臂，踢了踢腿，甚至原地小跑了几下，试图用忙碌的姿态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奇怪反应。
不远处，已经走到马路的应不染全然不知。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鳞片，确认它好好待着，便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了sss城里一家还算知名体检中心的名字。
